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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55章 求婚,渡酒, 月下驚鴻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擲地有聲地說道:“求完婚想看令頤跳舞的,你們佈置場地去。彆在這兒光動嘴皮子,都給朕麻溜兒地行動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讓人無法抗拒。

顧修寒聽到這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葉望舒今晚身著輕盈舞衣,為他翩翩起舞後,再含著酒,眉眼含情地向他靠近渡酒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幸福的傻笑,忙不迭地應道:“今晚有福咯,現在就去。”說著,便迫不及待地轉身,腳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美好的畫麵在向他招手。

謝硯之顯然也和顧修寒想到一塊兒去了,一想到淩初染今晚學著康令頤的樣子,俏皮又羞澀地給自己渡酒,臉上就抑製不住地泛起興奮的紅暈,連忙跟上顧修寒的腳步,大聲說道:“帶我一個,我可不想錯過這熱鬨。”兩人一邊走,一邊還小聲嘀咕著,商量著該如何佈置場地,才能讓這場求婚和之後的表演更加完美。

祁司禮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時錦竹,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道:“我這個追妻追一半的,還去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忐忑,生怕時錦竹會嫌棄他在這個時候還猶豫不決。

時錦竹一聽,立刻雙手抱在胸前,柳眉微挑,臉上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說道:“哪一半了?你們是不知道,祁司禮跟我說我害他過敏了,賴上我了。請問祁少,你的過敏源是什麼?”她的眼神緊緊盯著祁司禮,似乎想要從他的回答中找到破綻。

祁司禮被她盯得有些發慌,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說道:“花……花粉。”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心裡暗暗叫苦,知道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

時錦竹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翻了個白眼,說道:“現在是冬天,哪來的花粉?祁司禮,你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讓祁司禮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夙朝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冷冷地說道:“祁司禮,狡辯冇用。喜歡就大大方方地追,彆整這些冇用的花樣。”他的話就像一記重錘,敲在了祁司禮的心上,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康令頤趴在蕭夙朝的身上,像隻慵懶的小貓,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輕輕地晃著,嘴裡嬌聲喚道:“隕哥哥,隕哥哥。”她的聲音軟糯而甜蜜,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瞬間驅散了房間裡略顯尷尬的氣氛。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滿是對蕭夙朝的依賴與愛意,彷彿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們兩個人。

蕭夙朝被康令頤親昵地纏著,臉上冷峻的神情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與寵溺。他微微低下頭,湊近康令頤的耳畔,聲音低沉而輕柔地問道:“怎麼了,我的小心肝?”那語氣彷彿在詢問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是否安好。

康令頤仰起頭,靈動的雙眸滿含著關切,櫻桃小嘴微微嘟起,說道:“隕哥哥,你說錦竹會不會原諒祁司禮呀?他們倆這樣,我怪擔心的。”她的聲音軟糯糯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裹了蜜,讓人聽著心裡甜滋滋的,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蕭夙朝輕輕撫著康令頤的髮絲,思索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緩說道:“說不準,感情的事兒誰能說得清呢。不過朕倒是覺得淩初染、葉望舒他們幾個學不會渡酒跳舞。”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調侃,似乎已經預見了之後的場景。

康令頤一聽,滿臉疑惑,柳眉輕蹙,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呀?我看他們興致挺高的。”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蕭夙朝的想法。

蕭夙朝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爽朗而富有磁性,他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寵溺地說:“他們呀,學一會兒就得跟謝硯之、顧修寒抱怨去了。那點耐心,可堅持不了多久。”他的話裡帶著對眾人的瞭解,彷彿已經將他們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康令頤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驕傲地說道:“隕哥哥,我會跳。而且我跳得可好了呢。”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蕭夙朝看著她,眼中滿是讚賞與愛意,用力地點點頭,說道:“朕知道,朕也看見了,朕的寶貝兒最棒了。朕想讓你給朕獻舞,旁人看都不能看。你可是朕專屬的舞者。”他緊緊地擁著康令頤,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生命裡。

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好,隻要隕哥哥喜歡,我隻給你一個人跳。”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無儘的溫柔與順從。

這時,淩初染正和眾人一起在不遠處準備佈置場地,恰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手叉腰,佯裝生氣地喊道:“我們還在這兒聽著呢,當麵蛐蛐兒,乾點人事吧,不地道。朝哥,你可不能這麼自私,就許你看,不許我們學呀。”她的臉上帶著一絲俏皮的嗔怪,眼睛裡卻閃爍著笑意。

獨孤徽諾也跟著附和,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就是,學學而已。倆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尊重理解鎖死。不過朝哥,你也太護著令頤了,就不能讓我們沾沾光嘛。”她一邊說,一邊搖著頭,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葉望舒聽到蕭夙朝的話,心裡微微有些失落,她眨了眨眼睛,故作委屈地說道:“姐夫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好傷心。我還想著好好學,跳給修寒哥哥看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希望能得到蕭夙朝的安慰。

蕭夙朝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傷心了去找顧修寒,朕又不是你的丈夫。他纔會哄你開心呢。”他的話裡帶著一絲調侃,卻也讓人感受到他與眾人之間親密無間的關係。

時錦竹一直默默聽著大家的對話,此時忍不住開口,轉頭看向康令頤,笑著打趣道:“令頤,你冇伺候好他?他吃子彈了?怎麼說話這麼衝呀。”她的臉上帶著一抹調侃的笑容,眼睛裡卻滿是對好友的關心。眾人聽了,頓時鬨堂大笑,原本略顯尷尬的氣氛瞬間被歡聲笑語所取代。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中帶著幾分傲然,睨著眾人說道:“朕品美人渡酒賞美人跳舞,你有?”那語氣裡的得意勁兒,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擁有著世間最珍貴的美好,旁人都隻能望塵莫及。

正說著,顧修寒和謝硯之腳步匆匆地跑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顧修寒率先開口,聲音裡滿是期待:“朝哥,佈置好了!絕對讓你和令頤滿意!”謝硯之也在一旁用力點頭附和:“是啊,絕對浪漫,就等著你們過去呢!”

蕭夙朝微微頷首,神色間流露出幾分滿意,站起身來,沉穩而有力地說道:“走,求婚去。”那簡短的話語裡,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即將開啟的是一場關乎他一生幸福的盛大儀式。

康令頤輕輕挽住蕭夙朝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絲俏皮的狡黠,說道:“我不喜歡的話你可彆怪我轉頭就走。”她的眼眸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看似在威脅,實則撒嬌意味十足。

蕭夙朝寵溺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扶著康令頤,溫柔地說道:“你的任性都是朕慣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天長地久的承諾,任她如何胡鬨,他都甘之如飴。

兩人相攜朝著佈置好的場地走去。一路上,康令頤緊緊依偎在蕭夙朝的身旁,時不時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對未知驚喜的期待。而蕭夙朝則身姿挺拔,步伐穩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即將抱得美人歸的誌在必得。

當他們來到場地時,眼前的景象讓康令頤不禁微微屏住了呼吸。五彩的氣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地上鋪滿了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拚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四周的燭光閃爍,彷彿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了一片夢幻的氛圍之中。

蕭夙朝穩穩地從懷中取出那枚熠熠生輝的戒指,在康令頤麵前緩緩單膝跪地。他挺直脊背,目光堅定地凝視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深情與鄭重。

“令頤,自朕與你相識相知,你便如那春日暖陽,冬日炭火,溫暖了朕這顆久處深宮、早已淡漠的心。朕願以江山為聘,許你一生榮華。今朕懇請你嫁於朕,成為朕的皇後,母儀天下。朕在此立誓,若負此約,不得好死,必遭天譴。朕願忤逆生而為人涼薄的本能,一生愛你、敬你、護你,保你一世無憂,歲歲歡愉,免受世間一切苦難。”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字字句句飽含著深情,在這靜謐的夜晚,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康令頤眼眶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光,嘴角卻噙著一抹幸福的笑意,輕聲說道:“給朕戴上。”

蕭夙朝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應道:“好。”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輕輕拿起康令頤的手,動作輕柔地將戒指緩緩戴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彷彿在完成一件世間最神聖的事。

這時,顧修寒在一旁按捺不住地開口,臉上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令頤,你可是答應過的,一曲驚鴻我們可都眼巴巴地等著看呢!”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原本滿是感動與莊重的氛圍,瞬間添了幾分輕鬆與歡樂。

蕭夙朝將戒指穩穩套上康令頤的手指後,直起身子,輕輕把她護在身側,側目看向顧修寒,佯作不滿地說道:“朕剛求完婚,你急什麼?就不能讓朕和令頤多享受會兒這二人世界?”他的話語裡雖是嗔怪,嘴角卻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周身都散發著沉浸在幸福中的滿足感。

顧修寒撓了撓頭,臉上滿是急切與期待,忙不迭解釋道:“那不是太想看了嗎!朝哥,你瞧瞧,今夜月色如水,圓月高懸,如此良辰美景,有美酒相伴,又有美人獻舞,人生一大樂事啊!朝哥你倒好,又是賞美人跳舞又是品美人渡酒的,這等豔福,我可太羨慕了。不過朝哥,你也悠著點,三天後可就是大婚的日子,彆誤了大事。”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弧度,語氣裡滿是寵溺與自得,說道:“朕知道,人生難得幾回醉,今晚朕定要好好地、仔細地品一品這美人。”說著,他輕輕摟緊康令頤,看向她的眼神裡柔情似水。

顧修寒誇張地捂住胸口,佯裝痛心疾首:“得,這狗糧來的猝不及防,我這顆心呐,被你們虐得千瘡百孔。”眾人聽了,鬨然大笑,現場氣氛輕鬆又歡快。

蕭夙朝挑眉看向顧修寒,眼中閃過一絲調侃:“你還想品舒兒渡酒、賞舒兒獻舞嗎?”

顧修寒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忙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憧憬:“想啊,當然想!我都盼了好久了,就盼著舒兒能為我跳一支舞,再含著酒,眉眼含情地給我渡酒,光是想想,我都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說著,他轉頭看向不遠處和姐妹們說笑的葉望舒,眼神裡滿是深情與期待。

蕭夙朝輕輕摟著康令頤,嘴角掛著一抹略帶炫耀的淺笑,看向顧修寒,語氣中滿是自豪:“你家舒兒不會跳,朕的寶貝兒可跳得極好。”那神情彷彿在說,康令頤的舞技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顧修寒絲毫不在意蕭夙朝言語間的得意,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冇事,令頤跳一遍再教教舒兒,舒兒那麼聰明,肯定能學會。”他一邊說著,一邊充滿期待地望向葉望舒,彷彿已經看到她翩翩起舞的美麗模樣。

康令頤歪著頭,眉眼間帶著俏皮的笑意,看向顧修寒打趣道:“你怎麼不跳?”

顧修寒一聽,連忙擺手,臉上帶著誇張的表情說道:“我?我可不敢。我朝哥能放心我跟你學舞嗎?真要有這一天,他肯定頭一個醋罈子打翻,到時候還得令頤你去哄。光是想想這麻煩事兒,我都覺得累得慌。”他的話引得周圍人一陣鬨笑,氣氛輕鬆又愉快。

康令頤笑著搖搖頭,轉身對身旁的時錦竹說道:“也是,我換衣服去了,錦竹幫忙。”

時錦竹立刻快步走過來,挽住康令頤的胳膊,爽快地應道:“來了。”兩人相攜朝著準備換衣的地方走去。

顧修寒看著她們的背影,扯著嗓子喊道:“令頤,挑最好看的舞跳啊!”

蕭夙朝聞言,立刻瞪向顧修寒,佯怒道:“得寸進尺,顧修寒你挺貪啊。康令頤的舞隻有朕能看,旁人可冇這眼福。”他的語氣霸道又堅定,彷彿在扞衛著獨屬於自己的珍貴寶藏。

顧修寒興致勃勃,眉飛色舞地講著,眼神裡滿是對那支舞的讚歎:“朝哥,你可不知道,這一曲驚鴻可不簡單。起初,舞者仿若一隻涉世未深的小狐狸,靈動又俏皮,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懵懂與純真;到了**,瞬間化身妖嬈嫵媚的禍國妖姬,舉手投足間皆是勾人心魄的風情;結尾時,又搖身一變成為高貴冷豔的大美人,氣場全開,讓人隻敢遠觀不敢褻玩。這支舞可是令頤母親,那位精通音律的秦媛忻所創。”

說到秦媛忻,顧修寒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神往,聲音也不自覺地柔和起來:“她可是六界第一美人,這是六界公認的。康伯父曾這般形容她,‘青衣訣訣,絕世而立,明眸皓齒,一雙狐狸眼撩人而不自知’。想象一下,她身著一襲青色衣衫,身姿婀娜,彷彿遺世獨立於天地之間。那眉眼間的風情,那顧盼生輝的雙眸,尤其是那雙仿若藏著萬千星辰的狐狸眼,輕輕一瞥,便能勾動人心,可她自己卻渾然不知這份魅力。她生性嬌俏,偏愛奢華,當真應了那句‘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顧修寒頓了頓,看向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促狹:“令頤完美遺傳了這份美貌與氣質,你要是說她舞裡有禍國妖姬的韻味,你的意思是令頤是紅顏禍水?

蕭夙朝聽聞,立刻急切地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是,絕對不是。在朕心中,她是朕的心頭至寶,是朕窮儘一生都要嗬護的人。”他微微仰頭,臉上浮現出自豪的神色,繼續說道:“朕的寶貝兒驚才絕豔,就說那襲紅衣,穿在她身上,明豔動人,六界之內無人能比。秦家,那可是六界第一世家,底蘊深厚,培養出來的女兒怎會差?秦伯母身為秦家的天之驕女,又是令頤外祖的掌上明珠,當初下嫁皇室,那可是轟動一時的佳話。”

正說著,蕭夙朝一眼瞥見換好舞衣走出來的康令頤,她足蹬一雙精緻的高跟鞋,身姿愈發高挑婀娜。蕭夙朝的眉頭瞬間輕皺,快步迎上前去,略帶嗔怪地說道:“令頤,不是說不讓你穿高跟鞋跳嗎?怎麼又穿了?這跳舞本就費體力,穿著高跟鞋萬一扭傷了腳可如何是好?”

康令頤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指著高跟鞋說道:“它好看嘛,我一看到就忍不住穿上了。放心啦,我會小心的。而且,我有母親畫像哦。”說著,她從一旁的梳妝檯上拿起一個精緻的錦盒,輕輕打開,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像映入眾人眼簾。

畫中的秦媛忻身著華麗的服飾,眉眼間與康令頤有著幾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韻味。那絕美的容顏,靈動的狐狸眼,一顰一笑彷彿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她靜靜地站在畫中,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當真應了“絕世而獨立”這句話。

顧修寒湊近畫像,仔細端詳著,不禁感歎道:“果然是六界第一美人,令頤,你和伯母長得可真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蕭夙朝也走上前,目光落在畫像上,眼中滿是欣賞與讚歎:“難怪都說秦家女兒傾國傾城,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令頤,你不僅繼承了伯母的美貌,更有她的才情,一會兒跳起舞來,定能豔驚四座。”

康令頤輕輕合上錦盒,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一定會好好跳這支舞,不辜負母親的心血。”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準備好將這支承載著母親心血與自己情感的舞蹈,完美地呈現在眾人麵前。

音樂聲悠悠響起,婉轉空靈,似從遙遠的時光深處飄來。康令頤蓮步輕移,走進場地中央,她身上那件火紅舞衣在月光下閃耀著粼粼光澤,如同燃燒的火焰。此刻的她,恰似那隻剛剛踏入塵世的小狐狸,眼神清澈而懵懂,好奇地張望著周圍。她的身姿輕盈靈動,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手,都帶著小動物般的活潑俏皮,引得眾人目不轉睛。

顧修寒看得入神,不禁喃喃自語:“不愧是秦媛忻所創的舞,這靈動勁兒,太絕了。”蕭夙朝則緊緊盯著康令頤,眼中滿是深情與驕傲,彷彿世間萬物都已不複存在,他的眼中隻有他的寶貝兒。

隨著旋律逐漸激昂,康令頤的舞蹈進入**。她瞬間化身為那妖嬈嫵媚的禍國妖姬,眼神流轉間儘是勾人的風情,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腰肢如蛇般扭動,手臂柔軟地揮舞,那恰到好處的韻味,讓在場的男人們心跳加速,女人們也不禁暗自讚歎。

淩初染忍不住拉著葉望舒的手,低聲說道:“太厲害了,這舞跳得,我要是男人都得被迷得暈頭轉向。”葉望舒也點頭附和,眼睛一刻也捨不得從康令頤身上移開。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極致的魅惑中時,音樂陡然一轉,變得悠揚而莊重。康令頤挺直身姿,氣場瞬間轉變為高貴冷豔的大美人。她的眼神中透著清冷與威嚴,每一個動作都大氣磅礴,讓人不敢直視。她在場地中緩緩踱步,舉手投足間儘顯王者風範,彷彿在向世人宣告她的獨一無二。

一曲舞畢,餘音仍在夜空中嫋嫋迴盪。康令頤微微喘息,抬手緩緩解開髮髻,如墨的青絲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肆意地垂落在她那火紅舞衣之上,形成了鮮明又迷人的對比。她蓮步輕移,身姿優雅地緩緩蹲下身,微微頷首,螓首低垂,玉頸如天鵝般優美,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右手搭在左手之上,指尖微微彎曲,仿若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她的裙襬如綻放的花朵,在地麵上緩緩鋪散開來,那鮮豔的紅色與周圍的月色、燭光相互映襯,美得如夢如幻。

“陛下。”她朱唇輕啟,聲音婉轉,帶著一絲嬌柔,又含著幾分恭敬,行了一個蕭國皇後該行的大禮。這一禮,不僅僅是對蕭夙朝身份的尊崇,更像是在向他、向眾人宣告,她已做好成為他的皇後,與他攜手一生的準備。

顧修寒站在一旁,眼中滿是笑意,忍不住打趣道:“朝哥,彆愣著了,快把你的皇後扶起來。”他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也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熱烈。

蕭夙朝如夢初醒,快步走上台,眼中隻有康令頤。他的腳步急切又沉穩,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地扶起康令頤,彷彿生怕弄疼了她。

康令頤抬眸,美目流轉,直視著蕭夙朝的眼睛,嘴角噙著一抹淺笑,輕聲說道:“陛下久不在蕭國,想念是常事。陛下對於臣妾今日行的禮,可還滿意?”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的詢問,又有著滿滿的期待。

蕭夙朝緊緊握著康令頤的手,目光溫柔而堅定,說道:“滿意,朕的皇後做什麼朕都滿意。”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彷彿在向康令頤許下一生的承諾。

這時,謝硯之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說道:“恭喜朝哥,恭喜令頤。朝哥,走到這一步不容易,一定要珍惜眼前人。”他的話語裡滿是感慨與祝福,讓人感受到他對這對新人的真心期許。

蕭夙朝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說道:“嗯,朕定會好好珍惜。”他看向康令頤的眼神中,滿是愛意與堅定,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個女人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他會用一生去嗬護她、珍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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