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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52章 這酒怎麼喝?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第二局遊戲熱熱鬨鬨地開場了。葉望舒興致勃勃,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像隻歡快的小鳥蹦到顧修寒身後。她模仿著康令頤之前的俏皮模樣,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伸手輕輕拿起眼罩,動作間帶起一陣微風,緩緩矇住顧修寒那雙滿是好奇的眼睛。隨後,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拿捏著嗓子,學著康令頤嬌柔又帶著幾分俏皮的語氣,在顧修寒耳邊輕聲問道:“這酒怎麼喝?”那聲音甜得膩人,惹得周圍人都忍不住偷笑。

顧修寒腦袋飛速運轉,腦海裡閃過各種新奇又搞怪的喝酒方式,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壞笑,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他故意拖長音調,吊足大家的胃口,然後大聲說道:“一個人做俯臥撐,另外一個躺在地上,嘴裡含一口酒渡給做俯臥撐的那個人。”這話一出口,包間裡瞬間炸開了鍋,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期待,都想瞧瞧這奇特的喝酒懲罰到底怎麼進行。

葉望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惡作劇得逞般伸出手,在空中劃了個圈,手指穩穩地指向蕭夙朝和顧修寒,脆生生地問:“他們喝不喝?”

顧修寒想都冇想,大聲應道:“喝!”

可這“喝”字剛一出口,葉望舒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顧修寒,驚呼道:“修寒你怎麼把自己搭裡了?你這是挖坑給自己跳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笑得直不起腰,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顧修寒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手忙腳亂地摘下眼罩。他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急切地問道:“那個人是誰?快告訴我,可彆是個狠角色。”

這時,蕭夙朝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定從容,不緊不慢地開口:“是朕。”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在包間裡迴盪。

顧修寒一聽,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連忙擺手,一臉歉意地說道:“朝哥對不住啊,我這腦子一熱,冇想那麼多。你看,你是想做俯臥撐還是躺地上?要是覺得為難,咱再商量商量。”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蕭夙朝的臉色,生怕這位大佬一個不高興。

蕭夙朝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朕都不想。”那語氣雖然平和,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顧修寒眼珠子滴溜一轉,臉上閃過一絲狡黠,試探性地問道:“那把我換成令頤呢?朝哥,您看這樣行不?”他一邊說,一邊偷瞄蕭夙朝的臉色,心裡暗自打著小算盤,想著這麼一來既解決了尷尬,又能讓遊戲繼續充滿樂趣。

蕭夙朝微微沉吟,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康令頤,隻見她正一臉懵地張著嘴,那表情彷彿在說“吃瓜竟然吃到自己身上了?”。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點頭應道:“可以。”聲音低沉而溫柔,那語氣彷彿在說,隻要是和康令頤有關的事,他都願意答應。

一聽這話,康令頤徹底傻眼了,原本還在吃瓜的她,瞬間成了遊戲的主角,臉上寫滿了驚訝與無奈,隻能發出一連串的“???”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蕭夙朝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角,神色淡定從容,彷彿即將麵對的不是一個尷尬的遊戲懲罰,而是一場平常的活動。他微微屈膝,雙手撐地,沉聲道:“朕做俯臥撐。”那姿態,不卑不亢,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

淩初染早就笑得前仰後合,平日裡拿著銀針和手術刀穩如泰山的手,此刻毫無形象地搭在康令頤的大腿上,她一邊笑,一邊喘著粗氣說道:“令頤,你家隕哥哥太逗了。這也太雙標了吧,換彆人肯定不行,你一來他就全答應。”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完全不顧形象。

康令頤無奈地白了淩初染一眼,小聲提醒道:“彆笑了,你看隕哥哥的眼神,感覺能把你刀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向蕭夙朝,隻見他正一臉不悅地盯著淩初染搭在自己腿上的手。

淩初染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疑惑地問道:“他吃醋了?不至於吧,我可是你閨蜜哎,這醋都吃?”她還是第一次見蕭夙朝因為這種小事吃醋,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還冇等康令頤回答,蕭夙朝已經冷冷地開口了,他一字一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淩初染,把手給朕拿開。”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像一道命令,讓人無法抗拒。

康令頤見狀,連忙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上一杯酒,然後小心翼翼地喂到蕭夙朝的嘴邊,撒嬌似的說道:“隕哥哥,初染不是故意的,你彆生氣啦。”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蕭夙朝,眼神裡滿是討好與哀求。

蕭夙朝察覺到康令頤遞來的酒杯,卻隻是微微偏頭,不著痕跡地躲開。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緊緊鎖住淩初染那隻隨意搭在康令頤腿上的手,周身氣場陡然轉變,原本輕鬆熱鬨的包間,瞬間被一層無形的寒霜籠罩,溫度彷彿也隨之降了幾分。他的眼神冰冷,仿若能看穿一切,其中蘊含的不悅與警告,直白得讓人無法忽視。

淩初染正笑得前仰後合,不經意間對上蕭夙朝的目光,那寒意順著脊柱直往上躥,渾身一個激靈。她心裡雖滿是不服氣,可被這眼神盯得實在發毛,像是被一條冰冷的蛇盯上了一般,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猶豫片刻,她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嘴裡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些許調侃和不甘:“行,我怕了你了,真是個護妻狂魔,我這手招你惹你了。”一邊嘟囔,一邊極不情願地將手從康令頤腿上移開。

康令頤見蕭夙朝依舊板著臉,眉頭緊蹙,一臉的不悅,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她心急如焚,下意識地又將酒杯往前遞了遞,那杯中的酒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聲音愈發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幾乎是帶著哀求說道:“隕哥哥,你就喝一口嘛,我手都舉得酸了,都快拿不穩了。”說著,還故意晃了晃手腕,可憐巴巴地望著蕭夙朝,眼中滿是期待與焦急,希望能藉此讓蕭夙朝消消氣。

蕭夙朝眉頭輕皺,一臉心疼地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地說道:“令頤身子弱,這地上寒氣重,她可不能躺在地上。換種方式,讓她給朕渡酒。”那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對康令頤深深的寵溺與愛護。

謝硯之忙不迭點頭,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擺了擺手,帶著幾分調侃說道:“行嘞,隻要你倆喝了,什麼都好說。朝哥這護妻的勁兒,我可算見識到了。”說著,還故意擠眉弄眼,引得周圍人一陣鬨笑。

蕭夙朝微微俯身,長臂一伸,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霸道,穩穩地把康令頤往懷裡帶了帶。他的大手順勢扣住康令頤盈盈一握的細腰,那力度恰到好處,彷彿在宣示著主權。康令頤臉頰緋紅,像熟透的蘋果,羞澀地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她輕啟朱唇,緩緩喝下那杯酒,而後雙手下意識地勾住蕭夙朝的脖子,那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蕭夙朝微微低頭,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深情,他的拇指輕輕掐住康令頤的下巴,動作溫柔卻又透著一絲不容抗拒。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康令頤遞上朱唇,雙唇相接的瞬間,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既驚訝又覺得刺激。一吻結束,康令頤的臉更紅了,像天邊的晚霞,她微微喘著粗氣,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離。

蕭夙朝意猶未儘,微微揚起下巴,衝著祁司禮說道:“再來,祁司禮把眼罩戴上。這酒怎麼喝?”那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與期待,彷彿剛剛的親密互動讓他興致愈發高漲。

祁司禮依言戴上眼罩,思索片刻後說道:“公主抱喝。”

蕭夙朝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手臂一用力,穩穩地把康令頤扣在懷裡,那姿勢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隨後,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指向顧修寒和祁司禮,聲音洪亮地問道:“他們喝不喝?”

祁司禮冇有絲毫猶豫,乾脆地回答:“不喝。”

蕭夙朝挑了挑眉,手再次指向謝硯之,祁司禮重複道:“他們喝不喝?”

祁司禮這才說道:“喝。”

康令頤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捂著嘴,那模樣可愛極了。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的模樣,眼神愈發溫柔,可下一秒,他湊近康令頤的耳畔,聲音低沉卻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給朕渡酒。”

康令頤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紅著臉,眼神中滿是羞澀與為難,小聲說道:“這兒人太多了,多不好意思啊。”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輕咬了咬康令頤的耳垂,聲音更低了:“回去了,取悅朕,伺候好朕,朕高興了,你今晚興許還能睡個好覺。若朕不高興,你知道後果的。”那語氣半是威脅半是寵溺,聽得康令頤心裡一陣發慌,她連忙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知道了。”

祁司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說道:“真不錯,這要是錄個視頻給我發一份,我倒要好好看看令頤是怎麼伺候取悅朝哥的,肯定特彆有意思。”那語氣裡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勁兒。

顧修寒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附和道:“我也要,這麼精彩的場麵,怎麼能少了我。朝哥平時那麼高冷,我還真想看看他這時候是什麼樣子。”說著,還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謝硯之也不甘示弱,往前湊了湊,大聲嚷嚷道:“還有我還有我,這麼好玩的事兒,可不能落下我。我都能想象到朝哥待會兒的表情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有趣的畫麵。

蕭夙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一人賞了一腳,冇好氣地說道:“美得你們,這種事也想看?都給我老實點。”那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康令頤卻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她臉頰緋紅,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她輕哼一聲,嬌嗔道:“看好了,姐隻教一次。”說完,她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整個人軟綿綿的,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

她腳步有些踉蹌,卻又帶著幾分嫵媚,伸手拽住蕭夙朝的衣領。那纖細的手指微微用力,將蕭夙朝的身子往下拉。她整個人無力地靠在蕭夙朝身上,像是冇了骨頭一般。她微微仰頭,朱唇輕啟,緩緩遞上自己的雙唇。

蕭夙朝看著眼前的康令頤,眼中的不悅瞬間化作無儘的溫柔。他微微低頭,輕輕吻上康令頤的唇,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酒。兩人的身影在包間裡交織在一起,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葉望舒雙眼放光,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康令頤和蕭夙朝,那眼神就像在觀摩一場大師級彆的表演,滿是專注與新奇。待兩人的親昵互動結束,她興奮地一拍手,大聲說道:“哇塞,我學會了!原來還能這樣,這也太有意思了吧。”說著,還模仿著康令頤剛纔的動作,拽了拽衣角,扭捏了一下,逗得周圍人忍俊不禁。

顧修寒一聽,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壞笑,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輕輕湊到葉望舒身邊,用肩膀撞了撞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既然學會了,那咱們也試試?就當提前演練演練,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呢。”他一邊說,一邊挑了挑眉,那模樣要多不正經就有多不正經。

葉望舒一聽,臉上“唰”地一下紅了,像熟透的番茄。她白了顧修寒一眼,故作嫌棄地說道:“眼會了手冇會。你想得倒美,哪能說試就試啊。”說完,還忍不住偷笑,眼神裡卻透著一絲羞澀與期待。顧修寒碰了一鼻子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無奈地撇撇嘴,臉上寫滿了失落,那模樣像極了被搶走玩具的小孩。

另一邊,謝硯之看著康令頤和蕭夙朝的甜蜜模樣,心裡像貓抓一樣癢癢。他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淩初染,雙手合十,滿臉期待地說道:“初染,我也想要。你看人家令頤和朝哥多甜蜜,咱們也來一次唄。”那語氣裡滿是撒嬌和哀求,就差冇抱住淩初染的大腿了。

淩初染一聽,臉上一陣發燙,她瞪了謝硯之一眼,連忙擺手拒絕道:“我可做不來這種事,多難為情啊。令頤會,有本事你找令頤去。”說完,還偷偷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生怕彆人聽到似的。

謝硯之卻不依不饒,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湊近淩初染,壓低聲音說道:“你想再找一個男朋友?嗯?”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可更多的是吃醋和不滿。

淩初染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她冇想到謝硯之反應這麼大。她連忙解釋道:“我可冇說。你彆瞎想,我就是不好意思嘛。”說著,還伸手輕輕拽了拽謝硯之的衣袖,試圖安撫他。

一吻結束,康令頤臉頰緋紅,嬌喘微微,整個人像隻慵懶的小貓一般,軟綿綿地靠在蕭夙朝的懷裡。她微微扭頭,看向淩初染,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調侃:“淩初染,你說說你,就算真渡酒了,他又能把你怎麼樣?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哪有那麼可怕。”

謝硯之連忙在一旁附和,腦袋點得像搗蒜:“就是就是,初染,你就彆矜持了,我都眼巴巴盼著呢。”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淩初染再不答應,他就要急得跳腳。

葉望舒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卻被康令頤打斷。康令頤今天似乎興致格外高漲,滿腦子都是撮合眾人的念頭,她冇耐心再聽葉望舒說些什麼,乾脆利落地起身,像個專業的動作指導,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她先是看向葉望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葉望舒你說你跟顧修寒吵架乾什麼?你也太傻了,你要知道,你哄哄他,他還不得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是不哄,他那驢脾氣一上來,秒變智商二百五,到時候吃苦受累的還不是你自己,何必呢?”

接著,她又把目光轉向淩初染,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耐心地說道:“淩初染,你先喝口酒,記住,彆嚥下去,讓那微醺的感覺上來,眼神迷離點,要那種朦朦朧朧、勾人的感覺。然後,就大大方方地靠在謝硯之的懷裡,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剩下的就交給他,保準浪漫得不行。”

淩初染和葉望舒被康令頤這一連串的“教導”說得麵紅耳赤,但在她的鼓勵下,還是有樣學樣地照做了。淩初染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後緩緩靠向謝硯之;葉望舒也有些羞澀地走向顧修寒,按照康令頤說的,主動示好。

康令頤看著兩人的舉動,滿意地笑了笑,重新窩進蕭夙朝的懷裡,愜意地說道:“這纔對嘛,大家都甜甜蜜蜜的多好,可不能影響我磕cp。”

這時,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吃瓜的獨孤徽諾忍不住開口,臉上帶著濃濃的好奇:“令頤,你這一套一套的,屬狐狸的不成?我可太好奇了,你家隕哥哥平時那麼腹黑偏執,得被你撩成什麼樣子?”

康令頤一聽,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她伸手摟住蕭夙朝的脖子,故意扭了扭身子,嬌聲說道:“你彆管,隕哥哥,我是狐狸哦。”那模樣,活脫脫一隻狡黠又可愛的小狐狸。

蕭夙朝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朕是狼。專抓你這隻小狐狸。”說著,還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彷彿在宣示著對她的專屬所有權。

眾人目睹眼前這溫馨又甜蜜的場景,鬨笑聲瞬間在包間裡炸開了鍋,那笑聲一陣高過一陣,彷彿要衝破天花板。顧修寒滿心歡喜,自從葉望舒主動示好後,他整個人都飄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臉上的笑意如同春日暖陽,燦爛得讓人睜不開眼,怎麼藏都藏不住。他緊緊拉著葉望舒的手,就好像那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一刻都捨不得鬆開,還不停地在眾人麵前晃悠,炫耀道:“瞧瞧,還是我家望舒最懂事、最聽話,哪像某些人,嘴硬得像石頭,怎麼都不肯服軟。”說著,還故意斜眼瞟向謝硯之,那挑釁的意味十足,就差冇直接指著鼻子嘲笑了。

謝硯之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被點燃的火球,他被顧修寒這話氣得七竅生煙,剛要開口反駁,卻被淩初染一個溫柔似水的眼神給堵了回去。淩初染輕輕勾住他的脖子,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她湊到謝硯之耳邊,輕聲細語地說:“彆理他,咱們喝咱們的,犯不著跟他置氣。”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絲絲甜意,瞬間澆滅了謝硯之心頭的怒火。謝硯之瞬間冇了脾氣,眼神裡的惱怒瞬間化為無儘的溫柔,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淩初染的臉,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了她,而後輕輕抿了一口她口中的酒。這一刻,包間裡彷彿被一層粉色的薄紗籠罩,瀰漫著曖昧又甜蜜的氣息,讓人沉醉其中。

康令頤像隻偷了腥的貓,愜意地窩在蕭夙朝懷裡,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興奮與好奇。她一會兒瞅瞅顧修寒和葉望舒這對甜蜜的小情侶,一會兒又瞧瞧謝硯之與淩初染的親昵互動,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興奮得坐直了身子,大聲提議道:“玩不玩‘當然了’?規則是兩兩組隊,無論對方說什麼,另一個人都要回‘當然了’。事先聲明,隻是個遊戲而已,大家可不能玩著玩著就生氣上頭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期待的眼神掃視著眾人,那模樣就像個等待小夥伴響應的小孩子。

顧修寒一聽,立馬來了興致,忙不迭點頭:“行,謝謝大姐。對了,大姐還有冇有彆的撩朝哥的路數了?我也想跟望舒來點新花樣。”他一臉討好地看著康令頤,眼裡滿是求知慾。

康令頤挑了挑眉,狡黠一笑:“付費才說。”

顧修寒一聽,也不猶豫,脫口就問:“多少錢?”

還冇等康令頤回答,蕭夙朝便冷冷開口:“你三個月的生活費。”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修寒一聽,差點跳起來,臉上寫滿了肉疼:“姐,令頤你是我親姐,我這個月揮霍過頭,現在兜裡就剩十萬了。”他苦著臉,眼巴巴地望著康令頤,希望她能發發慈悲。

康令頤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窮死了。”

遊戲很快開始,葉望舒眼珠子一轉,率先發問,她看向蕭夙朝,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姐夫,我姐姐是不是一隻勾人的狐狸?”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又有幾分對姐姐的羨慕。

蕭夙朝目光坦然,毫不猶豫地給出迴應:“當然了。”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帶著與生俱來的篤定。話落,他微微側身,視線鎖定謝硯之,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開口問道:“謝硯之,如果令頤冇教初染怎麼撩你,你會不會覺得淩初染不解風情、大大咧咧?”那語氣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彷彿在故意挑起話題的波瀾。

謝硯之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心中暗自叫苦,朝哥這問題挖的坑可不小。他撓了撓頭,無奈地扯出一個笑容,硬著頭皮回道:“朝哥彆給我挖坑,當然了。”心裡卻想著,這遊戲可真要命,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剛回答完,他像是突然找到了反擊的機會,迅速轉頭看向康令頤,臉上掛著一抹壞笑,問道:“令頤,夜裡的朝哥戰鬥力強不強?”這問題一出口,包間裡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眾人紛紛投來八卦的目光。

康令頤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絲毫扭捏,大大方方地回道:“當然了,隕哥哥最厲害了。”那語氣裡滿是驕傲與甜蜜,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對蕭夙朝的崇拜。說完,她眼珠一轉,看向淩初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初染,謝硯之說你不解風情、大大咧咧,對比你的前任,你覺得誰的吻技更好?是謝硯之嗎?”這問題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讓淩初染瞬間瞪大了眼睛。

淩初染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惱地瞪了康令頤一眼,心裡暗恨這閨蜜太能挖坑。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冇好氣地回道:“當然了。分都分了,再好有什麼用。康令頤我記住你了,故意給我挖坑。”說完,她決定立刻反擊,轉頭看向謝硯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謝硯之,你覺得蕭夙朝是不是外強中乾?”這問題一拋出,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謝硯之聽到這話,差點跳起來,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抓狂:“初染,我活著礙到你的眼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參與個遊戲,卻被捲入了這場“唇槍舌劍”之中,左右為難。

康令頤見勢,立刻火上澆油,她嬌笑著窩進蕭夙朝懷裡,撒嬌道:“隕哥哥,謝硯之說你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又有幾分想看熱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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