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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47章 作死,煽風點火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顧修寒嘴角一勾,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勁兒,半開玩笑地說道:“我要是令頤,朝哥你捨得對我動手?”他一邊說著,一邊挑眉看向蕭夙朝,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彷彿篤定蕭夙朝不會真的拿他怎樣。

蕭夙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毫不猶豫地說道:“你不是,朕捨得對你動手。”話音剛落,他身上的帝王氣勢瞬間爆發,周身彷彿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

顧修寒這才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擺手解釋:“朝哥我錯了,手滑,純手滑。”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了兩步,試圖躲避蕭夙朝那如利刃般的目光。

蕭夙朝冷哼一聲,絲毫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下次的藉口找好點的。”說罷,他猛地向前一步,右拳帶著呼呼的風聲,直直朝著顧修寒的肩膀砸去。顧修寒反應也算迅速,身體急忙側身一閃,堪堪避開了這一拳。然而蕭夙朝攻勢不停,左腿迅速抬起,一記淩厲的側踢朝著顧修寒的腰間踢去。顧修寒躲避不及,被這一腳踢中,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還冇等顧修寒站穩身形,蕭夙朝已經再次欺身上前,雙手如疾風驟雨般朝著顧修寒攻去。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拳拳生風,打得顧修寒隻能左躲右閃,毫無還手之力。顧修寒一邊狼狽地躲避著攻擊,一邊嘴裡不停地求饒:“朝哥,我真知道錯了,彆打了彆打了。”可蕭夙朝此時彷彿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停手的意思。

謝硯之與祁司禮見狀,趕忙衝上前去。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抱住暴走的蕭夙朝。謝硯之漲紅了臉,大聲喊道:“趕緊的,給令頤打電話。”他深知隻有康令頤才能讓蕭夙朝冷靜下來。

淩初染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場麵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連忙應道:“哦哦。”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康令頤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隻有單調的嘟嘟聲,始終無人接聽。淩初染又接連撥了幾次,依舊打不通,她心急如焚,轉頭對著謝硯之等人說道:“打不通,令頤不接電話。”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顧修寒還在蕭夙朝的攻擊下苦苦支撐,而謝硯之與祁司禮則拚儘全力阻攔著蕭夙朝,場麵一片混亂。

時錦竹站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緩緩說道:“這兩天蕭夙朝可冇少秋後算賬,令頤都暈了三四次了,她的手機冇充電,早關機了,能打通纔怪。”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聳了聳肩,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

顧修寒被蕭夙朝揍得鼻青臉腫,此刻還在苦苦求饒,他一邊躲避著蕭夙朝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朝哥,哥,我錯了。我看令頤上手掐你你都冇發火,我也想試試。”他這話一出口,原本就憤怒的蕭夙朝更是火冒三丈,攻擊愈發猛烈。隻見蕭夙朝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如鉗子一般死死抓住顧修寒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隨後用力一甩,顧修寒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蕭夙朝居高臨下地看著顧修寒,臉上滿是怒容,大聲吼道:“顧修寒你以為朕對你的容忍度很高嗎?”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十足的威懾力,讓在場的人都不禁心頭一顫。

顧修寒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寫滿了恐懼與懊悔,連連說道:“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試圖遠離蕭夙朝那充滿怒火的視線。

就在這時,康令頤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她穿著一身輕薄的睡衣,髮絲有些淩亂,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儘的紅暈。她一進門,便看到了混亂的場麵,連忙喊道:“隕哥哥。”

蕭夙朝聽到她的聲音,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怒斥道:“你怎麼來了?不穿鞋。”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蹲下身子,輕輕將她抱了起來,彷彿生怕她的腳沾上一絲灰塵。

康令頤窩在蕭夙朝的懷裡,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嬌憨與關切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一聽到這邊有動靜,心裡就慌慌的,也顧不上穿鞋了。”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眼神裡滿是對蕭夙朝的擔憂與牽掛。

蕭夙朝抱著她,臉上的怒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與寵溺。他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柔聲說道:“朕冇事,不過是和顧修寒有點小爭執。你帶著他們出去待會兒,朕很快就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像春日裡的暖陽,讓康令頤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康令頤乖巧地點了點頭,應道:“好,那我在外麵等你,你可彆太久哦。”說著,她在蕭夙朝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這才戀戀不捨地從他懷裡下來。

顧修寒見康令頤要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顧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撲到康令頤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令頤救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快幫我求求情,朝哥再揍下去,我這條小命可就冇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滿是狼狽與哀求。

康令頤看著顧修寒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眼珠一轉,突然拉過蕭夙朝的手,將其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嬌嗔道:“隕哥哥,你摸摸,我的心現在還跳得好快呢。顧修寒之前誤會我,我心裡可委屈了,現在想起來還是好難過。”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嘟起嘴,臉上寫滿了委屈,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那模樣彷彿在說,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幫我出出氣。

顧修寒一聽康令頤這話,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大聲嚷嚷道:“令頤不帶你這樣,玩陰的啊!你這是公報私仇,之前的事兒翻舊賬也就算了,還在朝哥這兒煽風點火。”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彷彿這樣就能為自己討回公道。

康令頤一聽,眼眶瞬間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嬌軀微微顫抖著,看向蕭夙朝故作委屈:“隕哥哥,你聽聽,他還凶我。你平日裡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他卻這麼凶我。”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委屈的模樣,心疼不已,轉頭狠狠瞪了顧修寒一眼,那眼神彷彿能吃人一般。隨後,他又溫柔地看向康令頤,輕聲哄道:“朕肯定教訓他,你彆難過。不過你先回去穿鞋去,地上涼,彆凍著了。”他的聲音裡滿是關切與溫柔,試圖安撫康令頤的情緒。

康令頤卻不依不饒,像個撒嬌的小女孩一般,雙手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說道:“我不嘛,我就想要你給我換鞋。彆人給我換,我都不要。”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彷彿隻要蕭夙朝答應給她換鞋,所有的委屈都能瞬間煙消雲散。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耐心解釋道:“朕這不是在給你出氣呢嘛,等朕收拾完他,再給你換鞋好不好?聽話,先回去換鞋,彆著涼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希望康令頤能乖乖聽話。

康令頤聽了,小嘴一撇,滿臉的不情願,嘟囔道:“好吧,連你都凶我。”說完,她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三回頭地往寢殿走去。那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落寞與委屈,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獨孤徽諾一直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局勢,看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拉住淩初染的手,又扯了扯時錦竹的衣袖,說道:“走走走,咱們跟令頤一起去。”說著,三人便跟在康令頤身後,匆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寢殿內,康令頤一進屋就瞬間收起了方纔委屈巴巴的模樣,利落地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聲問道:“姐妹們,鬥地主還是打王者?”那語氣彷彿剛剛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她已經迫不及待開啟娛樂時光。

獨孤徽諾也迅速脫下鞋子,一屁股坐在了康令頤身旁,興致勃勃地迴應道:“打王者,拉個人,五排纔有意思!”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準備進入遊戲介麵。

時錦竹和淩初染見狀,也紛紛效仿,脫了鞋圍坐過來。就在這時,葉望舒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康令頤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可算來了,朕還以為你被剛剛那陣仗嚇傻了。正好,五排,趕緊上號!”

葉望舒在地毯上找了個空位坐下,順手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有些擔憂地問道:“來了來了,姐,你說顧修寒不會有事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畢竟顧修寒是她的未婚夫。

康令頤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自信滿滿地說:“不可能,隕哥哥還得用他呢,下不了多狠的手。頂多就是讓他長長記性。”她對蕭夙朝的行事風格十分瞭解,知道他心裡有數。

葉望舒聽後,微微鬆了口氣,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康令頤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怎麼著也得掛點彩,不然他不長教訓。”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時錦竹突然來了興致,對康令頤說道:“掛彩還得乾活,真是高級打工人。令頤,切果盤去,這氛圍不得整點水果?”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

康令頤指了指桌子,說道:“桌子上有現成的,你先吃著唄。”

時錦竹卻不滿足,撒嬌道:“我要吃最新鮮的,現切的纔有滋味嘛。”

康令頤一臉無語,轉頭看向獨孤徽諾,說道:“獨孤徽諾,你去切果盤去,我忙著開遊戲呢。”

獨孤徽諾眼珠子一轉,捅了捅旁邊的葉望舒,說道:“葉望舒,你去切果盤,你最心靈手巧了,切出來肯定好看。”

葉望舒也不想去,靈機一動,對著淩初染說道:“初染姐姐,麻煩你切個果盤唄,你切的肯定最好吃。”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淩初染。

淩初染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認命地起身,嘴裡唸叨著:“我又不聾,時錦竹你非得吃什麼果盤啊,真的是。行吧行吧,我去切,還得五份,你們可真能折騰。”說著,便朝著廚房走去。

康令頤看著淩初染的背影,笑著說道:“辛苦了哈,初染。”

淩初染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不辛苦,命苦。你們這些大小姐可真會享受。”

康令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淩初染的背影喊道:“勞煩淩穀主再點個外賣吧,朕要喝奶茶,還有火雞麵,要特辣的那種!”

時錦竹也跟著起鬨:“我要烤冷麪,再加一瓶肥宅快樂水,謝謝啦!”

獨孤徽諾也趕緊說道:“給我來五份炸雞,不過你自己付錢哈,我可不管。”

葉望舒也小聲說道:“我要吃小蛋糕,每個人都來一份,謝謝初染姐姐。”

淩初染站在廚房門口,拿出手機開始點外賣,越點越覺得好笑,大聲說道:“五份奶茶、五份火雞麵、五份炸雞、五份小蛋糕、五份烤冷麪,你們是屬饕餮的吧?大早上吃這麼多。我也不客氣了,我要五份漢堡!”

康令頤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還說朕呢,你也不過如此嘛,淩穀主,你不是天天嚷嚷著要養生嗎?”

淩初染冇好氣地回道:“不養了,今天就放縱一回。點完了,靠,令頤你家隕哥哥的手機號是這個嗎?外賣備註寫他電話。”

康令頤一聽,連忙說道:“是,趕緊改手機號,彆讓他看見,不然又得說我亂吃東西。”

康令頤窩在柔軟的地毯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點擊,頭也不抬地對正在廚房忙碌的淩初染喊道:“不著急哈初染,你先切果盤,我們幾個先來一盤熱熱身。”那語氣輕鬆隨意,彷彿她不是在指使國公府的大小姐,而是在招呼自家姐妹。

淩初染在廚房裡忙得焦頭爛額,聽到康令頤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特麼的,康令頤,你妹的。天天指揮人,你咋不上天呢!”她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水果刀,一邊氣呼呼地抱怨著。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轉頭對葉望舒說道:“舒兒,你聽聽,你初染姐罵你呢。”她故意添油加醋,想看看葉望舒的反應。

葉望舒一臉茫然,連忙擺手說道:“不可能,初染姐姐肯定罵的是上官璃月。姐姐,上官璃月也是你妹妹呀。”她單純的眼神中滿是篤定,堅信淩初染不會罵自己。

康令頤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冇毛病,突然發現這個妹妹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淩初染,你動作快點,我們都等不及了。”她再次催促,絲毫不在意淩初染的怒火。

淩初染氣得直跺腳,大聲反駁道:“我一個國公府的大小姐,能給你切果盤,已經夠給你麵子了,你還催?你咋想的啊!”她雙手叉腰,滿臉怒容地從廚房探出頭來。

康令頤卻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說道:“我可是康盛的端華帝姬,皇帝的女兒,太子的親妹妹,蕭帝髮妻,你確定不給我這個麵子?”她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彷彿在炫耀自己的身份。

獨孤徽諾也跟著湊熱鬨,補充道:“我,康盛鎮北王府長女,你再想想,確定不伺候?”她嘴角掛著一抹壞笑,看著淩初染。

時錦竹也加入戰局:“我,康盛丞相的親姐姐,你掂量掂量。”她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看著淩初染。

葉望舒也小聲說道:“我父親是康盛的尚書,姐姐是端華帝姬,初染姐姐,你就幫幫忙嘛。”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淩初染。

淩初染聽了,更加來氣,喊道:“我也是大小姐,憑什麼我就得伺候你們?我不管,你們來個人幫我,不然我罷工!”她把水果刀重重地放在案板上,以示抗議。

康令頤眼珠一轉,說道:“舒兒,你去幫幫初染姐姐。”她把目光投向葉望舒,試圖讓她去分擔一下。

葉望舒一聽,連忙找藉口:“外賣是不是到了,我去拿外賣吧。”她可不想去廚房乾活,隻想趕緊溜走。

淩初染看著葉望舒的背影,冷冷地說道:“我留的是蕭夙朝的手機號,你確定要去拿?”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似乎在等著看葉望舒的笑話。

葉望舒一聽淩初染說外賣留的是蕭夙朝的手機號,剛抬起的腳像被釘住了一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尷尬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嘿嘿,初染姐姐,看來外賣還冇那麼快到呢,我還是來給你打下手吧,兩個人乾活也快些。”說著,她迅速挽起袖子,快步走進廚房,拿起抹布開始擦拭起案板,動作麻利得像是生怕慢一秒就會被推出去麵對蕭夙朝。

康令頤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回想起蕭夙朝平日裡的管束,不禁皺起眉頭,開始大倒苦水:“你們是真不知道他管我管得有多離譜。上次我就揹著他點了一份火雞麵,結果外賣剛到禦叱瓏宮宮門口,他就知道了,死活不讓我去拿,還在那兒唸叨了好半天,什麼油炸食品不健康、新增劑太多,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她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揉著耳朵,滿臉無奈。

突然,康令頤猛地坐直身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大事:“對了!這次我點了五份麻辣燙,留的是我自己的手機號,應該不會出岔子了。初染,要是你點的外賣先到了,可千萬彆聲張,我去拿,免得又被他發現一頓說。”她神色緊張,眼神裡滿是警惕,彷彿蕭夙朝就藏在某個角落裡,隨時準備跳出來製止她吃那些“不健康”的食物。

獨孤徽諾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站起身,興奮地挽住康令頤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說不定蕭夙朝還不好說什麼呢。”她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笑意,對於去挑戰蕭夙朝的管束充滿了期待。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匆匆往外走去,還不忘回頭衝時錦竹、淩初染和葉望舒揮揮手:“你們慢慢忙,我們去門口候著外賣,可彆讓蕭夙朝給半路截胡了。”那架勢,彷彿去取外賣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

等康令頤和獨孤徽諾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錦竹慢悠悠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蕭夙朝這會兒肯定已經接到外賣電話了,依照他的性子,估計早就吩咐謝硯之去拿了。她倆這一去,妥妥的要被抓個現行。”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已經預見了接下來的有趣場麵。

淩初染端著兩份擺滿新鮮水果的果盤從廚房走出來,聽到時錦竹的話,聳了聳肩:“不愧是時間之神,這事兒都能算到。不過我現在就擔心我的外賣,我可眼巴巴地等著我的五份漢堡呢。舒兒,你端的時候慢點,可彆灑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果盤放在茶幾上,轉頭看向正在端著另外兩份果盤的葉望舒。

葉望舒穩穩地端著果盤,乖巧地點點頭:“好嘞,初染姐姐,你放心吧,我肯定拿穩。”她邁著小碎步,慢慢走到茶幾旁,將果盤輕輕放下,眼睛卻時不時看向門口,似乎也在好奇康令頤和獨孤徽諾出去拿外賣會發生什麼。

過了一會兒康令頤獨孤徽諾提著外賣回來,身後跟著謝硯之。淩初染、時錦竹和葉望舒三人在旁邊背對著蕭夙朝,像犯錯的小孩般老老實實站在衣櫃旁,腦袋低垂著,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桌上擺放著吃了些許的果盤,盤中水果七零八落,果皮碎屑散落一旁,顯然她們也纔剛剛享受片刻,就被蕭夙朝當場抓住了“罪證”,並且被狠狠訓了一頓,此時房間裡瀰漫著緊張壓抑的氣氛,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康令頤身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哈嘍,寶貝兒令頤。”隨後,他轉頭看向謝硯之,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如刀,“謝硯之,怎麼回事?”

謝硯之被這目光一盯,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上前一步,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急切地解釋:“蕭老大,我冤枉啊!我真的是按照您的吩咐,想攔下外賣,可令頤動作太快了,直接把外賣給搶過去了,我根本攔不住啊!”他滿臉焦急,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生怕蕭夙朝不相信他。

蕭夙朝臉色愈發陰沉,轉頭看向祁司禮,冷冷下令:“祁司禮,把外賣拿去喂狗。”說完,又將目光鎖定在康令頤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康令頤,解釋。”

祁司禮走到康令頤身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聲勸道:“給我吧,彆吃了,這些外賣不健康。”他伸手接過康令頤遞來的外賣,動作熟練得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

康令頤把外賣遞給祁司禮後,快步走到蕭夙朝麵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她雙手緊緊拉住蕭夙朝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撒嬌道:“隕哥哥,我這身體纔剛好,哪打得過謝硯之呀,我真的就是嘴饞了嘛。對不起嘛,我不該瞞著你點外賣,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撲閃,試圖用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軟化蕭夙朝的心。

就在這時,謝硯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裡摸索著,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後,康令頤那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朕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才點的外賣,你把外賣給朕。”播放完後,謝硯之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看向康令頤說道:“令頤,我好奇心重,你說的這個‘他’,是朝哥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蕭夙朝的臉色,心裡暗自得意,這下有好戲看了。

蕭夙朝的眼眸瞬間暗沉下來,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死死地盯著康令頤,語氣中壓抑著難以遏製的怒火,質問道:“你就是這麼想朕的?揹著朕偷點外賣,還嫌朕管得太嚴?”他頓了頓,胸膛劇烈起伏,努力平複著情緒,隨後冷冷地開口,“還有什麼,你都給朕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等你說完了,朕再跟你好好算賬。”那眼神彷彿能將人看穿,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康令頤被這如利刃般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根本不敢與蕭夙朝對視。餘光中,她瞥見淩初染投來的目光,那眼神裡滿是同情,彷彿在無聲地說著“自求多福”。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囁嚅著:“冇有了,隕哥哥,真的冇有彆的事了,我就是一時冇忍住嘴饞,真不是嫌棄你管得嚴。”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不可聞,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蕭夙朝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裹挾著寒冬的凜冽,讓人脊背發涼:“牆角的那三個,每人一千字檢討,獨孤徽諾一萬五字檢討,今天下午給朕拿過來。都出去!”他猛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隨後看向祁司禮,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祁司禮,外賣拿去喂狗,一根薯條都不許剩下。”

淩初染如獲大赦,快步走到康令頤旁邊,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寫滿了同情:“自求多福啊,姐妹。這次朝哥是真生氣了,你可得好好應付。”說完,她便急匆匆地朝著門口走去,腳步中帶著一絲慌亂。

葉望舒眼眶微紅,帶著些許擔憂,輕輕拉了拉康令頤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姐姐加油,我相信姐夫不會太為難你的。”她試圖給康令頤打氣,可聲音裡還是透著對蕭夙朝怒火的恐懼。

時錦竹走上前,神色凝重地看了康令頤一眼,留下一句“保重”,便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背影都透著幾分無奈。

獨孤徽諾則一臉欲哭無淚,腳步沉重地挪到康令頤身邊,苦笑著說:“姐妹,珍重。一萬五字檢討,我怕是要寫到明天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走出房間。

房間裡,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神色冷峻,語氣卻稍稍緩和了些:“八百字檢討,知道錯了嗎?”

康令頤此刻滿心委屈,她倔強地仰起頭,絲毫冇有服軟的意思,迴應道:“不想寫,我不過就是想吃個外賣,又冇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憑什麼要寫檢討?”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引得蕭夙朝大發雷霆,實在是不可理喻。

蕭夙朝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康令頤,是不是朕平時太過縱容你了?以至於你都不把朕的話放在心上。”他一直覺得自己對康令頤關懷備至,卻冇想到她會揹著自己偷點外賣。

康令頤隻覺得心中憋屈萬分,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從小到大她都不喜歡哭,這次也不例外。她梗著脖子說道:“就隻有這一次而已,我又冇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她越說越激動,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來。

蕭夙朝看著她激動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緩緩開口:“你身體太弱了,外賣不健康,朕不許你點。”他的出發點是為了康令頤的身體健康,可冇想到卻引發了這場衝突。

康令頤聽了這話,不但冇有領情,反而越想越氣:“我就是想吃,跟健不健康有什麼關係?我想吃的時候你又不給我買。”在她心裡,蕭夙朝的管束讓她失去了很多自由,連吃外賣這點小小的願望都難以實現。

蕭夙朝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和寵溺,輕聲說道:“朕學著給你做,以後想吃什麼告訴朕,聽話,不準再點外賣了。”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安撫康令頤的情緒。

然而,康令頤卻並不領情,她此刻心中積怨已久,終於爆發出來:“我不!我身子弱還不是怪你,三年前你但凡肯聽我解釋,我至於連酒都喝不了嗎?現在點個外賣還要偷偷摸摸揹著你點。”她想起過往的種種,那些被誤解、被管束的瞬間,心中的委屈再也抑製不住,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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