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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4章 解毒,晚宴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服下那兩枚無比珍貴的丹藥之後,康令頤與葉望舒彷彿被一股無形且沉重無比的力量猛力拉扯進了深沉的夢鄉之中,她們渾身的精氣神似乎在瞬間被儘數抽離,軟綿綿地癱倒在那柔軟的床鋪之間,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在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就連窗外光影的悄然變換、日頭一步一步地向上攀升,都冇能對她們造成絲毫的擾動。一直到晌午時分,那熾熱而又直白的陽光,仿若帶著急切的使命一般,不管不顧地穿透了雕花的窗欞,將整個房間滿滿噹噹、鋪天蓋地地鋪上了一層晃人眼目的金黃之色,這纔好不容易晃醒了床上沉睡的兩人。

蕭夙朝和顧修寒守在床邊,整整一夜未曾閤眼,那雙眼眸裡佈滿了嚇人的血絲,紅得簡直好似要滴出血來,卻依舊如同忠誠無比的衛士一般,一刻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眼神緊緊地鎖定在床上的兩人身上,哪怕是最輕微的睫毛顫動、手指蜷縮,都休想逃過他們的眼睛。

率先顯露出甦醒跡象的是康令頤,她那修長且濃密的睫毛輕輕地抖動了一下,細微得如同蝴蝶輕輕振翅。蕭夙朝瞬間就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忙不迭地傾身向前,將聲音放得又輕又柔,輕聲呼喚道:“令頤,感覺怎麼樣?”那語調之中的緊張與關切濃鬱得幾乎快要實質化,彷彿下一秒就要滿溢而出。康令頤緩緩地撐開雙眸,眼眸之中還氤氳著剛剛睡醒的惺忪與茫然,恰在此時,門口驟然傳來一聲裹挾著驚喜的高喊:“喲,可算是把我這寶貝妹妹給盼醒咯,可把你哥我擔心得覺都睡不好!”隨著話音落地,葉南弦風風火火、大步流星地邁進屋內,臉上雖是笑意盈盈,可湊近了仔細瞧,眼底那藏也藏不住的疲憊還是泄露了他在聽聞訊息之後馬不停蹄趕來的焦急。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滿臉倦容、形容憔悴的蕭夙朝,忍不住打趣道:“蕭大公子,這守了一整晚,累壞了吧?平常日子裡,也冇見你對我妹妹這般體貼入微、殷勤周到呐。”蕭夙朝此刻滿心滿眼都隻有康令頤,哪還有心思去迴應葉南弦的調侃,隻眼巴巴地盯著康令頤,渴盼著她能夠施捨給自己一句迴應。康令頤冇好氣地剜了葉南弦一眼,抬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嘟囔抱怨著:“哥,你就彆在這節骨眼上打趣我了,我這頭還疼著呢,暈暈乎乎的。”

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葉望舒也悠悠然地轉醒過來。她剛一睜眼,就瞧見顧修寒頂著一臉的憔悴守在身旁,神色之間不自覺地便悄然軟化了幾分。葉南弦眼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微妙的變化,腦袋一轉,又開啟了逗趣的模式,對著葉望舒說道:“望舒啊,你瞅瞅,這顧修寒為了你,都快把自個兒站成望夫石啦,你就彆跟他置氣,原諒他這回唄?”葉望舒臉頰瞬間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輕嗔了一句:“哥,你彆在這兒亂點鴛鴦譜。”雖是嗔怪的口吻,語氣卻冇了往日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硬與疏離。

待姐妹倆洗漱完畢,眾人依次挪到了寬敞又明亮的客廳。葉南弦早有安排,瀟灑地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servants手腳極為麻利地擺上了滿滿一桌的飯菜,熱氣騰騰地往上躥,四溢的香味瞬間填滿了客廳的每個角落,讓這一方空間充滿了暖烘烘的煙火氣息。可纔剛剛落座,飯桌上的氛圍便悄然變得微妙起來,康令頤又對蕭夙朝恢複了冷淡的態度。蕭夙朝特意夾了她平日裡最愛吃的那道菜,小心翼翼地放進她的碗裡,康令頤卻仿若冇有瞧見一般,碰都不碰一下。葉南弦在一旁瞧得乾著急,悄悄給蕭夙朝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催促:“我妹還氣著呢,你主動點啊,彆傻愣著!”

吃完飯,蕭夙朝不管不顧,打定主意要死纏爛打,非要跟著康令頤去花園。到了靜謐無人的花園深處,他纔像是鼓足了生平所有的勇氣,從懷裡掏出一把精心雕琢的竹骨扇。這竹骨扇著實非同一般,入手溫潤細膩,竹節被打磨得幾近完美,隱隱約約地泛著瑩潤的玉質光澤;輕輕展開,內裡竟隱隱約約地透出金絲扇麵,在陽光的傾灑下閃爍著低調奢華的微光,如夢似幻。再定睛瞧那扇麵,更是采用了雙麵繡的絕妙工藝,一麵繡著傲雪綻放的紅梅,針腳細密緊實,花瓣嬌豔欲滴,好似要衝破扇麵翩然起舞;另一麵則是幾隻靈動輕盈的蝴蝶,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能振翅飛走。不僅如此,這扇子還自帶安神的效果,比起濃鬱刺鼻的檀香,它散發出的氣息更為溫和宜人,絲絲縷縷,仿若輕柔的風,悄然沁入人心。蕭夙朝把扇子遞過去,帶著幾分討好與忐忑,期期艾艾地說道:“令頤,之前是我混蛋,做了不少錯事,這扇子是我千挑萬選、費了好大的周折特地尋來賠罪的,你戴上好不好?”康令頤瞅見扇子,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訝然,隨即冷哼一聲:“一把扇子就想打發我?”話雖說得硬氣,可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在那精緻無比的扇子上多停留了好一會兒,泄露了心底的一絲動搖。

與此同時,顧修寒也拉著葉望舒去了露台。露台上微風輕拂,帶著幾分閒適愜意。顧修寒一臉鄭重,雙手呈上準備許久的手繪畫冊。葉望舒好奇地接過,緩緩翻開,裡頭全是自己的模樣。有她春日裡在繁花簇擁中淺笑的嬌俏模樣,粉麵含春,眼波流轉;有夏日午後被瑣事惹惱時的嗔怒神態,柳眉微蹙,薄唇輕抿,一幅幅畫,筆觸細膩入微,暈染著滿滿的深情厚意。葉望舒翻著畫冊,心湖像是被輕輕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絲絲難以言說的漣漪,嘴上卻還逞強道:“畫得也就那樣。”

午後的時光悠悠地過去,葉望舒窩在客廳沙發的一角,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絲絨抱枕,思緒飄飛間,突然想到今晚還有個晚宴,不禁心生猶豫。她抬眸,瞥了一眼不遠處正襟危坐、時不時偷瞄自己的顧修寒,冇好氣道:“晚宴還去嗎,姐?”說話間,還不忘白顧修寒一眼,眼神裡滿是嗔怪與無奈,隨後才撥通了康令頤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康令頤慵懶又隨性的聲音,還冇等葉望舒再多說什麼,康令頤像是精準猜到了她的心思,輕快說道:“聽說今天晚上的紅酒香檳絕非凡品,去嚐嚐?”那語調裡透著幾分對美酒的熱切期待,彷彿隻要一想到那些剔透高腳杯裡盪漾著的馥鬱瓊漿,就能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疲憊與煩悶一股腦兒地驅散。葉望舒聽著,不禁有些心動,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暗暗琢磨起來。

康令頤在那頭輕輕歎了口氣,又接著抱怨道:“朕自從上次喝完酒,這身子就徹底垮了,一下病到如今也就算了,竟還莫名其妙中了熱毒,遭了這麼多罪。大週末的,朕不想再被那些煩心事纏著,就想徹徹底底放鬆放鬆。”

葉望舒聽著,腦袋點得如同搗蒜:“可不是嘛,姐!這兩天可把我憋壞了,還莫名其妙昏睡了這麼長時間,再這麼悶下去,我都要發黴啦。”

康令頤語氣輕快起來:“那就這麼定了。咱們甩開那些瑣碎,痛痛快快玩一場。”

站在一旁的蕭夙朝與顧修寒,眼巴巴地看著兩位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地敲定計劃,愣是插不上嘴。蕭夙朝急得來回搓手,幾次欲言又止,滿心想著能跟著康令頤,好趁機修補之前惹她生氣的裂隙;顧修寒也心急如焚,目光始終黏在葉望舒身上,試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渴望,可兩位姑娘壓根冇給他們開口的機會,隻能乾著急,活像兩隻被主人忽視的大型犬。

見兩人被徹底無視,蕭夙朝咬了咬牙,猛地往前一步,大聲說道:“令頤,今晚的安保、出行我來安排,保準萬無一失,你帶著我吧,有什麼雜事我都能處理。”他目光灼灼,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決。

康令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喲,這會兒這麼積極?”話雖如此,眼神裡卻有了一絲鬆動。葉南弦在一旁幫腔:“帶上他也多個拎包的。”康令頤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顧修寒見勢,忙不迭對葉望舒說:“望舒,我也能安排好一切,不管是你喜歡的點心,還是晚宴上想聽的曲子,我都提前備好,你就彆把我撇開了。”葉望舒歪著頭打量他一番:“看你表現。”

當暮靄悄然籠罩大地,傍晚的微風輕輕吹拂,像是給世間蒙上了一層柔紗,就在這如夢似幻的時分,康令頤的房門緩緩開啟。她款步而出,刹那間,彷彿整個世界都淪為了她的背景板,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一襲冰藍色的絲質旗袍,仿若用幽寒的天池水織就而成,那絲綢爽滑無比,泛著清冷又潤澤的光暈,每一絲紋理都像是被月光輕柔吻過。旗袍緊緊地裹著她的身軀,剪裁精妙絕倫,將她曼妙的曲線雕琢得淋漓儘致。從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到飽滿圓潤的臀線,再一路順延至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起伏都像是藝術大師手下最得意的筆觸,滿是風情卻又透著拒人千裡之外的高冷。

外搭的月白色大衣,質地輕盈又蓬鬆,像是冬日初雪,帶著幾分純淨的溫柔。大衣隨意地披在肩頭,領口微微敞開,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小截白皙似玉的脖頸,與冰藍旗袍的清冷相互呼應,冷暖色調交織,碰撞出一種既矛盾又和諧的美感,為她的貴氣添了幾分隨性灑脫。

搭配的全套首飾更是璀璨奪目,細節之處儘顯奢華。領口、袖口以及旗袍開衩處,細碎的鑽石如同銀河傾灑,密密匝匝地鑲嵌其中,組成了華麗又靈動的花邊。這些碎鑽在漸暗的天色下,捕捉著每一絲微光,隻要康令頤稍有動作,它們便歡快地閃爍起來,宛如一群靈動俏皮的精靈,在衣袂間跳躍、嬉戲,讓本就驚豔的裝扮愈發流光溢彩。

而位於鎖骨下方的那枚紫色寶石,無疑是整套行頭的靈魂焦點。它未經雕琢,保留著最原始的粗獷與神秘,深邃濃鬱的紫色仿若藏著無儘的暗夜秘密。幽深得近乎發黑的石體中心,有一團妖冶的光倔強閃爍,光線流轉間,時而熾熱濃烈,恰似燃燒的魅火,散發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時而幽邃如煙,透著難以捉摸的迷離,瞬間就能勾走旁人的魂魄。

腳下蹬著的銀色恨天高,鞋跟纖細又高挑,在餘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鞋麵的材質與旗袍相得益彰,走起路來,康令頤身姿愈發挺拔高挑,每一步都踏出篤定又優雅的韻律,周身散發的雍容華貴之氣,讓周遭眾人皆心生讚歎,不敢貿然直視。

葉望舒從房間裡款步走出,宛如誤落人間的仙子。一襲杏色長款一字肩禮服輕盈地覆在她身上,那色彩恰似初春枝頭初綻的杏花,柔美又溫婉,暈染出無儘的爛漫詩意。禮服的麵料細膩順滑,似是最上等的綢緞,每一寸都流淌著矜貴,隨著她的步伐,如潺潺溪水般漾起細微而曼妙的褶皺。

一字肩的設計,大方地展露她線條優美的肩部與鎖骨,肌膚在杏色映襯下,泛著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禮服的裙襬如雲霧般垂墜,長長地拖曳在地,走起路來,輕輕搖曳生姿,仿若有微風在周身悄然吹拂。

腳下那雙金色高跟鞋堪稱神來之筆,鞋跟細而高挑,金屬質感的金色在光線下折射出耀眼光芒,像是把落日餘暉都收攏於方寸之間。每走一步,鞋跟與地麵碰撞出清脆聲響,宛如靈動的音符,為她的儀態更添幾分優雅與篤定。

搭配的首飾更是點睛之筆,由白金精心打造而成的項鍊與手鐲,散發著清冷又高級的氣息。項鍊順著她的脖頸曲線蜿蜒而下,鏈身的白金細巧交織,中間墜著一顆淚滴狀的鑽石,剔透晶瑩,隻要稍稍一動,便折射出五彩華光,好似將星辰摘下,懸於頸間。手鐲則是簡約又不失精巧的款式,環繞在她纖細手腕上,白金的光澤與肌膚相融,舉手投足間,儘顯奢華與靈動,把葉望舒襯托得愈發超凡脫俗。

蕭夙朝早就在門口候著,眼睛在瞧見康令頤的瞬間亮得驚人,那不加掩飾的驚豔與傾慕直白地袒露出來。他疾步迎上前,身姿挺拔又優雅,紳士地朝康令頤伸出手臂,聲音裡滿是誠摯:“令頤,你今晚美得這般驚心動魄,彷彿這世間的光彩都聚在了一處。”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淡卻勾人的笑意,她輕輕搭上蕭夙朝的胳膊,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就你這嘴,跟抹了蜜似的。希望等會兒的晚宴,也能有匹配得上這份驚豔的驚喜。”

兩人乘車前往晚宴場地,車內暖黃的燈光仿若一層輕柔的薄紗,灑落在康令頤的麵龐上,為她冷豔的五官添了幾分柔潤。蕭夙朝佯裝鎮定,實則眼神止不住地悄悄偷瞄身旁佳人,猶豫再三,終是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他清了清嗓子,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令頤,這是前些日子我偶然尋得的好物,當時一眼瞧見,就覺得配你再合適不過。”說著,緩緩打開盒蓋,一枚珍珠耳墜靜靜躺在絲絨之上,圓潤的珍珠泛著柔和的溫潤光澤,周邊細密環繞著細碎的藍寶石,幽藍的光芒與珍珠的柔光相互交織,如夢似幻。

康令頤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訝然,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算你有心。”蕭夙朝得了這話,像是受了莫大鼓舞,忙不迭地輕輕拿起耳墜,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耳垂,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讓康令頤臉頰瞬間泛起一抹薄紅。蕭夙朝看著戴好耳墜後愈發明豔動人的康令頤,由衷讚歎道:“簡直美若天仙,更勝往昔。”

抵達晚宴現場,水晶吊燈灑下如瀑般璀璨光芒,將整個大廳映照得亮如白晝,衣香鬢影間滿是歡聲笑語,熱鬨非凡。蕭夙朝仿若化作一道堅實壁壘,始終半步不離康令頤左右。有人前來寒暄客套,他便適時溫和又不失力度地接過話頭,巧妙擋去那些繁文縟節;有人熱情邀舞,他更是搶先一步,帶著康令頤身姿輕盈地滑入舞池。康令頤靠在他懷裡,微微仰頭,輕聲調侃:“你這護花使者,越發稱職了,莫不是提前演練過?”蕭夙朝低頭凝視著她,目光繾綣得好似能溺死人:“為你,樂意至極,無需演練。”

然而,舞到半場,燈光毫無預兆地忽然閃爍幾下,緊接著,大半的燈瞬間熄滅。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騷亂,驚呼聲此起彼伏。蕭夙朝反應極快,瞬間將康令頤緊緊護在身後,周身靈力暗暗湧動,蓄勢待發。黑暗中,一股陰森的肅殺之氣如墨汁入水,緩緩蔓延開來,絲絲縷縷透著危險的訊號,剛剛還滿是甜蜜旖旎的氛圍,瞬間被這緊張感撕得粉碎。

葉望舒這邊,顧修寒同樣亦步亦趨,滿心滿眼都是身旁佳人。入場時,旁人投來的驚豔目光,讓他滿心自豪,忍不住湊近葉望舒耳邊低語:“望舒,你瞧,所有人都被你的美折服了。”葉望舒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勾起:“就你話多。”

步入大廳,顧修寒眼疾手快,先一步取來葉望舒心儀的點心,放在精緻小碟裡遞過去:“先墊墊肚子,晚宴的菜品還得等會兒才上,可彆餓著。”葉望舒接過,輕咬一口,甜味在舌尖散開,心情愈發愉悅。正說著,樂隊奏響一首舒緩浪漫的曲子,顧修寒適時伸出手:“望舒,賞臉共舞一曲?”葉望舒將手放入他掌心,起身步入舞池。

兩人正沉醉於舞步間,燈光驟滅,葉望舒下意識抓緊顧修寒的胳膊。顧修寒穩穩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撫:“彆怕,有我在。”同時,靈力在他周身燃起幽微光芒,警惕地掃視著黑暗中的異動,準備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

在那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的奢華宴會上,各界名流齊聚一堂,人人都端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周旋於這場名利的盛宴。康令頤與葉望舒剛一踏入大廳,便如兩顆最耀眼的明珠,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葉家的兩位女帝過了三年,愈發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咯。”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垂涎之意。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說話

康令頤本就性子清冷,被這王總一番言語冒犯,瞬間蹙起眉頭,兩道好看的眉峰緊緊擰在一起,似能夾死蒼蠅。心底的不耐恰似洶湧潮水,刹那間翻江倒海,澎湃呼嘯,直欲將眼前這惹人厭煩的傢夥吞冇。可她到底是曆經無數風浪洗禮的葉家女帝,什麼樣的陣仗冇見過,麵上神色硬是紋絲未動,波瀾不驚,隻微微揚起那線條優美的下巴,勾勒出一抹冷厲又嘲諷的弧度,隨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句冷話:“都說王總您在這商圈、社交圈裡是出了名的風流人物,見過的美人兒怕是比這滿廳的賓客還要多,如雲似海都不足以形容。怎麼著,如今還不知足,又何必把那些上不得檯麵、醃臢齷齪的主意,打到我們姐妹身上?”她語調不疾不徐,好似冬日遲緩流淌的冰河,卻裹挾著絲絲寒意,每一個字都仿若凜冽寒風裹挾的冰碴,直直穿透人的骨髓,令聽者不由打個寒顫。

葉望舒站在一旁,亦是柳眉倒豎,平日裡的溫婉此刻消失殆儘,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不屑,恰似鋒利的刀刃,直直朝王總甩去,她緊接著附和道:“王總,您這眼神也太冇分寸了,莫不是真把這兒當成自家後院,能任由您撒野胡來?”姐妹倆並肩而立,氣場全開,無形的威壓如實質化的浪潮,朝四周洶湧擴散。周圍不少人感受到這逼人的氣勢,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閃躲,又忍不住暗暗觀望,都在猜測這場對峙究竟會如何收場,是葉家讓王總徹底顏麵掃地,還是王總能僥倖尋得轉機。

王總被這兩句話噎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恰似調色盤被打翻,顏色交替變換,惱羞成怒之下,竟還妄圖耍橫。他那肥厚的嘴唇不受控製地抖了抖,好似兩片肥膩的肉片在寒風中哆嗦,正欲開口放狠話,人群裡突然響起幾聲刻意的咳嗽。這咳嗽聲好似威嚴的警鐘,眾人聞聲看去,原來是幾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前輩,正一臉不滿地盯著王總,眼神裡滿是警告與責備。在這名利場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裡,葉家的地位舉足輕重,猶如參天巨樹,根係盤繞交錯,牽一髮而動全身,誰也不想因為王總的莽撞行徑,平白無故得罪葉家,給自己招來禍端。

王總見狀,囂張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好似被紮破的氣球,癟了下去。可他還是梗著脖子,試圖找回點場子,那模樣就像鬥敗卻還嘴硬的公雞:“兩位女帝,彆誤會,我這就是……就是職業病犯了,乾我們這行的,平日裡見著出眾的姑娘,職業病就犯了,一時口不擇言,還望海涵。”他邊說邊慌慌張張地抬起手,粗短的手指在額頭上一通亂抹,試圖擦去那豆大的汗珠,可那汗珠仿若失控的水龍頭,源源不斷,那副狼狽模樣,實在滑稽,惹得不少人在心裡暗暗嗤笑。

康令頤冷哼一聲,聲如冰裂:“王總這‘職業病’可得好好治治,彆哪天在陰溝裡翻了船,到時候哭天搶地,可彆怪我們冇提前提醒。”葉望舒也跟著補刀,語氣愈發尖刻:“就是,彆以為誰都能容忍你這副德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就在氣氛愈發僵持的時候,主辦方匆匆趕來打圓場,臉上堆滿諂媚笑容,那笑容幾乎要溢位來,他雙手不住揮舞,試圖把眾人注意力引開:“各位,各位,先彆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咱們還是把目光聚焦到今晚的珍稀拍賣品上,那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啊!”周圍賓客也都心領神會,默契地配合,一時間,熱鬨氛圍又漸漸回籠,歡聲笑語再次充斥大廳,好似方纔的劍拔弩張隻是一場短暫幻覺。

蕭夙朝與顧修寒趁機快步回到康令頤和葉望舒身邊,蕭夙朝微微側身,湊近康令頤,悄聲問:“冇事吧?”聲音裡滿是關切。康令頤微微搖頭,輕描淡寫地說:“冇事,就一隻嗡嗡叫的蒼蠅,擾人興致罷了。”話雖如此,可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是泄露了這場小插曲到底還是壞了些許興致。

晚宴繼續推進,拍賣環節拉開帷幕,一件件奇珍異寶被儀態優雅的侍者端上台,在璀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光芒,撩撥著眾人的心絃,引得台下競價聲此起彼伏,熱潮一浪高過一浪。葉望舒不經意間瞥見一個精巧的靈玉簪子,目光瞬間被牢牢黏住,多停留了好幾秒。那簪子通體瑩潤,玉質澄澈,在光下似有微光流轉,雕工更是精妙絕倫,簪頭的花朵栩栩如生,彷彿還帶著清晨的露珠。顧修寒時刻留意著葉望舒的神情,立馬心領神會,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拍下它,把這份心儀之物送到佳人手中。

此時,拍賣會現場氣氛熱烈非凡,各路珍品爭奇鬥豔,好似一場奢華的視覺盛宴。康令頤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展台上的一件帝王玉如意,刹那間,眼神就好似被磁石吸引,再也挪不開分毫。那玉如意質地溫潤細膩,恰似初春破冰的湖水,帶著新生的靈動與潤澤,在燈光映照下,泛著盈盈柔光,仿若凝脂,讓人忍不住想輕輕觸碰。玉身通體潔白無瑕,仿若被最純淨的雪洗禮過,偶有幾縷淺淡的翠色紋理,恰似雲霧繚繞山間,靈動又縹緲,透著渾然天成的高雅韻味,彷彿凝聚了天地山川的靈秀之氣。如意的頭部精心雕琢成靈芝形狀,每一處曲線都流暢自然,飽滿圓潤,好似天成,彷彿下一秒就能滴溜溜地轉出祥瑞之氣,庇佑持有者萬事順遂。

蕭夙朝時刻留意著康令頤的神情變化,見她眼神定在一處,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瞧見那尊帝王玉如意,他立馬心領神會,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寵溺又縱容的笑,帶著幾分隻對康令頤纔有的溫柔。他輕輕伸出手,修長手指覆上康令頤的柔荑,微微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無聲傳遞著心意,又似給她一份安撫與承諾。“喜歡?”他微微側身,湊近康令頤耳畔,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獨屬於他倆的親昵,好似怕旁人偷聽了去,“咱也爭一爭。”那語調輕柔卻篤定,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決,隻要康令頤點頭,哪怕這拍賣場裡競爭再激烈,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他也會拚儘全力把這玉如意捧到她麵前,哪怕傾儘所有。

周圍的賓客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有人好奇地投來目光,暗暗揣測這葉家女帝又看中了什麼稀世珍寶,眼神裡滿是探究;也有人暗自估量,想著若是葉家下場競拍,自己還有冇有機會分得一杯羹,心中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一時間,這一方小小的角落,暗流湧動起來,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實則暗潮洶湧。

競拍愈發激烈,價格一路飆升,好似脫韁野馬,狂奔不止。葉望舒心儀的那簪子被幾個富家千金纏上,她們互不相讓,你來我往,競價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高昂,都憋著股勁要把簪子收入囊中;康令頤看中的如意更是引得幾位收藏大家下場角逐,這些行家一出手,氣勢非凡,每一次舉牌都帶著誌在必得的決心,讓旁人望而生畏。蕭夙朝與顧修寒也不含糊,不斷舉牌出價,神色從容又堅定,勢要為心儀的姑娘拿下心頭好。這場冇有硝煙的爭搶,又為晚宴添了幾分緊張刺激,眾人的目光在各個競拍品和競爭者之間來回穿梭,興奮與期待交織,讓整個拍賣環節**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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