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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36章 秋後算賬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日上三竿,陽光暖煦,而寢殿內一片靜謐,隻有康令頤昏睡時微弱的呼吸聲。殿外,顧修寒抱著一遝檔案,眉頭輕皺,聽到殿內許久冇了動靜,便湊近門邊,輕聲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與關切:“暈了?”

寢殿的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蕭夙朝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他神色淡然,髮絲整齊,整理著袖口的褶皺,輕輕應了一聲:“嗯。”

顧修寒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抬手指著蕭夙朝,話語裡滿是譴責:“禽獸,當個人吧。”他實在難以想象,蕭夙朝竟然把康令頤折騰到這般地步。

蕭夙朝挑了挑眉,神色平靜,雙手抱在胸前,語氣不緊不慢地迴應:“她撩朕一個月了你怎麼不說?找朕有事?”提起這一個月的經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隱忍後的釋放。

顧修寒撇了撇嘴,似乎對蕭夙朝的說法並不認同,但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她醒了?”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容置疑的笑意,斬釘截鐵地說:“繼續,直到她給朕認錯。”那堅定的語氣表明,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康令頤這次的“挑釁”。

顧修寒一臉驚訝,往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疑惑,追問道:“昨天晚上怎麼了?”他實在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蕭夙朝如此大動乾戈。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語氣也變得冰冷:“她穿一身高開叉深V禮服說要去參加一個宴會,沈赫霆也在。朕問她要請柬她說是假的。”回想起昨晚的場景,康令頤那身惹眼的打扮和要去見情敵的話語,依舊讓他怒火中燒。

顧修寒聽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攤開雙手說道:“不至於折騰人家到現在吧?”他覺得蕭夙朝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蕭夙朝狠狠地瞪了顧修寒一眼,往前逼近一步,身上散發著一股壓迫感,冷冷地說:“她至於,你,朕直接動手。有事說事少打聽。”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警告,表明這件事不容顧修寒置喙。

顧修寒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趕忙舉起手中的檔案,解釋道:“這是新的合作方案,需要你過目簽字。”說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蕭夙朝的臉色。

蕭夙朝輕輕關上寢殿的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他踱步到衣櫃前,動作利落地挑選出一套剪裁精緻的黑色西服,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沉穩與優雅。穿上西服後,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走到沙發旁,緩緩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泡好的一杯清茶,輕抿一口,目光悠悠地落在昏睡在床上的康令頤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呢喃:“康令頤啊康令頤,纔剛開始你暈了兩次了,不讓你暈兩天,可真不是朕做事的風格。”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又有幾分霸道,彷彿在向康令頤宣告,這場“懲罰”還遠遠冇有結束。

此時,昏睡中的康令頤眉頭輕皺,嘴裡開始嘟囔著夢話:“蕭夙朝不懂節製,早晚保溫杯裡泡枸杞。”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靜謐的寢殿裡,卻清晰可聞。

蕭夙朝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他放下茶杯,掏出手機,迅速按下錄音鍵,將康令頤的夢話完整地錄了下來,嘴裡還唸唸有詞:“才暈兩次還敢在夢裡編排朕,這筆賬,朕可記下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放回口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想著如何“回敬”康令頤。

就在這時,蕭夙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謝硯之。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語氣冰冷:“有事?”

電話那頭,謝硯之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與好奇:“令頤暈了?老大你可就這一個妻子,節製點。”顯然,他已經聽說了康令頤的事情,忍不住來打趣一番。

蕭夙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你活夠了?”他可不喜歡彆人對他和康令頤之間的事情指指點點。

謝硯之連忙打哈哈,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冇,好奇,問問。”他深知蕭夙朝的脾氣,可不想因為幾句話就得罪了這位大佬。

蕭夙朝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滾,冇事朕掛了。”說完,也不等謝硯之迴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再次端起茶杯,眼神又落在了康令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在期待著康令頤醒來後,他該如何與她“算賬”。

蕭夙朝掛斷電話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目光依舊停留在康令頤的睡顏上,腦海裡回想著過往一個月她的種種撩撥,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的笑意卻又夾雜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等你醒了,看朕怎麼收拾你。”他輕聲自語,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時間緩緩流逝,蕭夙朝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讓刺眼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屋內,希望這強烈的光線能喚醒沉睡的康令頤。

“嗯……”康令頤在強光的刺激下,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頭疼欲裂,全身痠痛得彷彿散架了一般。她艱難地撐起身子,看到坐在窗邊的蕭夙朝,瞬間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隕哥哥……”康令頤小聲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與試探。

蕭夙朝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朝她走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似笑非笑:“醒了?睡得可香?”

康令頤縮了縮脖子,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小聲嘟囔道:“還……還好。”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我……我不會又說什麼夢話了吧?”

蕭夙朝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康令頤那夢話的聲音在房間裡清晰響起:“蕭夙朝不懂節製,早晚保溫杯裡泡枸杞。”

“你……”康令頤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隕哥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彆生氣嘛。”她一邊說著,一邊拉住蕭夙朝的衣袖,不停地搖晃著,試圖用撒嬌來化解這場危機。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他雙手抱胸,冷冷地說:“一句錯了就完了?這一個月你撩撥朕,昨晚還想去找沈赫霆,你當朕是擺設?”

康令頤滿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看向蕭夙朝,小聲嘟囔著:“隕哥哥,你不喜歡聽這個呀?還有,哪有人像你這麼‘陰險’的,居然偷偷錄音。”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捶了捶蕭夙朝的肩膀,試圖用這種親昵的舉動來緩和氣氛。

蕭夙朝卻不吃她這一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雙手緊緊握拳,上前一步,身上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怒聲說道:“彆給朕偷換概念,朕問你,你當朕是擺設?你還當著朕的麵,換上那身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禮服,說要去找沈赫霆?康令頤,你可真是好樣的!”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怒意,回想起昨晚的場景,他就氣得渾身發抖。

康令頤被蕭夙朝的怒火嚇了一跳,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眼神裡滿是恐懼與求饒。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地說道:“隕哥哥,我錯了,真的錯了,我現在腰疼得厲害,隕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說著,她伸出雙臂,作勢要往蕭夙朝懷裡鑽,希望能藉此得到他的原諒和安慰。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他微微側身,躲開康令頤的擁抱,雙手抱胸,冷冷地盯著她,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一句錯了就算了?說話啊,怎麼啞巴了?昨天挑釁朕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夢裡編排朕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嗎?現在怎麼不吭聲了?”他的眼神裡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康令頤吞噬。

康令頤無助地坐在床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蕭夙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再次喊道:“隕哥哥……”這一聲“隕哥哥”,叫得格外淒慘,充滿了無儘的委屈與哀求,希望能喚起蕭夙朝的一絲憐憫。

蕭夙朝的眼眸暗沉如淵,周身散發著不容抗拒的氣場,死死地盯著康令頤,語氣冷硬,一字一頓地說道:“從昨天開始算,到剛纔你醒了結束,你才暈了兩次,哼,朕原本想著讓你暈兩天。康令頤,給朕把皮帶解開。”那聲音裡裹挾著熊熊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滿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康令頤一聽這話,驚恐瞬間爬滿了她的眼眸,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被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蕭夙朝,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又帶著一絲顫抖,苦苦哀求道:“我不,隕哥哥,我真的不。你看我現在腰疼得厲害,都快動不了了,隕哥哥你先給我揉揉好不好?就揉一會兒,求求你了。”說著,她一邊搖晃著蕭夙朝的手臂,一邊試圖用撒嬌來軟化他那堅硬如鐵的心腸。

然而,蕭夙朝卻絲毫冇有心軟的跡象,他的眼神愈發冰冷,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壓迫感更強了,再次厲聲喝道:“快點!彆逼朕動手。”這一聲怒喝,彷彿裹挾著暴風雨般的氣勢,震得康令頤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康令頤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宛如清晨掛在花瓣上搖搖欲墜的露珠,聲音帶著哭腔,嬌柔婉轉,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撒嬌求饒:“不嘛,隕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嘛。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說著,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衣角,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散發著楚楚可憐的氣息,試圖用這副模樣喚起蕭夙朝心底的柔情。

蕭夙朝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糾結與掙紮,但很快,那股堅決又重新占據了主導。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波瀾,聲音依舊冷硬,卻不自覺地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趕緊的,朕不想對你動手。彆逼朕把事情鬨得太難看。”他的雙手緊握在身側,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

康令頤見狀,心中一緊,她緩緩鬆開抓住衣角的手,轉而輕輕環住蕭夙朝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鼻音,綿軟又帶著幾分狡黠:“你捨得嗎?隕哥哥,你肯定捨不得對我動手的。我現在渾身都疼,就想讓你抱抱我,給我點安慰嘛。”她一邊說著,一邊在蕭夙朝懷裡輕輕蹭了蹭,像一隻無助的小貓在尋求主人的庇護。

蕭夙朝身體一僵,雙手懸在半空,終究還是緩緩落下,輕輕搭在康令頤的背上,卻冇有用力回抱。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聲音雖仍冷硬,但少了幾分銳利:“彆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這次你犯的錯,朕不會輕易放過。”

康令頤在他懷裡悶聲哼唧,雙手抱得更緊,嘟囔著:“我知道錯啦,隕哥哥最好了,不會真的生我氣的。”她微微仰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滿是無辜,試圖用撒嬌瓦解蕭夙朝的決心。

蕭夙朝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悄然熄滅了幾分,可想到她之前的種種“挑釁”,又狠下心道:“先把該受的懲罰受了,再談原諒。”說著,他雙手握住康令頤的肩膀,將她從懷裡拉開,目光堅定地與她對視。

康令頤撇了撇嘴,眼眶又泛起淚光,小聲嘀咕:“隕哥哥好絕情,我都這麼難受了。”但在蕭夙朝不容置疑的注視下,她還是緩緩抬手,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向蕭夙朝的皮帶,動作遲緩又帶著不情願,嘴裡還唸唸有詞:“我解,我解還不行嘛,隕哥哥一會兒可要輕點。”

蕭夙朝注視著康令頤的一舉一動,眼神中複雜難辨,既有懲罰她的決心,又夾雜著些許心疼。當康令頤的指尖觸碰到皮帶扣時,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彆過頭去,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許,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朕數三聲,要是還冇解開,可就不止是這點懲罰了。”

康令頤的手猛地一顫,原本就緩慢的動作變得更加慌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帶著哭腔說道:“隕哥哥,你彆催我呀,我這不是正解著呢。”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和害怕變得不聽使喚,費了好大的勁纔好不容易解開第一個釦眼。

“一。”蕭夙朝開始數數,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在向康令頤宣告著即將到來的懲罰無法逃避。康令頤急得眼淚奪眶而出,一滴滴落在手背上,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隕哥哥,我求你了,彆這樣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可蕭夙朝不為所動,繼續緩緩吐出:“二。”

康令頤咬著下唇,手指瘋狂地抖動,終於在蕭夙朝說出“三”之前,解開了皮帶。她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手無力地垂落,整個人癱坐在床上,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不敢去看蕭夙朝的眼睛,隻是小聲抽泣著,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未知懲罰。

蕭夙朝接過康令頤手中的皮帶,將它重重地甩在床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嚇得康令頤身體猛地一顫。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康令頤,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淵,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你可知錯?”

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威懾嚇得渾身發抖,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拚命地點頭,泣不成聲:“我知道錯了,隕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彆這樣對我,我好害怕……”她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恐懼和絕望,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心中竟有些不忍,但一想到她之前的肆意挑釁,剛軟下來的心又硬了回去。他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冷冷說道:“害怕?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這一個月的撩撥,還有昨晚要去找沈赫霆的事,朕可都記著呢。”說罷,他緩緩抬起手,康令頤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身體蜷縮成一團,等待著即將落下的懲罰。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蕭夙朝眉頭緊鎖,滿臉不悅,衝著門外怒吼:“誰?”

門外,寒風凜冽,祁司禮裹緊身上的大衣,還是被凍得瑟瑟發抖,他跺了跺腳,抬手再次敲響了門,提高音量說道:“是我,祁司禮,能進嗎?外頭實在太冷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因寒冷而導致的顫抖,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屋內,蕭夙朝正滿心怒火無處發泄,聽到祁司禮的聲音,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的不耐煩愈發濃重,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衝著門外大聲吼道:“書房等著。”那聲音如同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房間裡迴盪。

祁司禮聽到迴應,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哦。”隨即轉身,邁著略顯匆忙的步伐朝著書房走去。一路上,他心裡暗自揣測著蕭夙朝此刻的心情,不禁加快了腳步,生怕再耽誤一會兒,就會觸碰到這位大佬的逆鱗。

蕭夙朝緊繃著臉,狠狠地瞪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康令頤,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朕先去忙,忙完了再找你算賬,算你運氣好。”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邁得又重又急,彷彿在發泄心中的怒火。

康令頤眼巴巴地望著蕭夙朝離去的背影,直到那扇門被重重地關上,她才長舒一口氣,像是從一場噩夢中暫時解脫出來。下一秒,她迅速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速點擊,在十人群裡開啟了瘋狂吐槽模式:“家人們誰懂啊,蕭夙朝這次真的要把我生吞活剝了,我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訊息剛發出去冇多久,淩初染就秒回了:“還是你會玩,你家隕哥哥冇把你拆了?”後麵還跟了一連串的驚訝表情。

時錦竹也冒了出來,發了條訊息:“昨天晚上祁司禮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在我臥室外守了一夜。”

獨孤徽諾緊接著回覆:“有可能怕你出事吧,他平時不也挺關心你的。”

康令頤可冇心思管彆人的事,她心急如焚,又在群裡催促道:“彆聊了,趕緊想想怎麼哄人。待會兒蕭夙朝回來把我卸了,我就把你們卸了!”那一連串的感歎號,足以顯示她此刻的焦慮。

淩初染很快又出主意:“好辦,你家隕哥哥寵你入骨,你撒個嬌,保證管用。”

康令頤苦著臉回覆:“試過了,冇用啊,他這次鐵了心要懲罰我。”

誰能想到,蕭夙朝默默關注著大家的聊天。他看到康令頤的話後,立刻發了條訊息:“康令頤,穿好你的衣服滾到書房來,腰不疼了是吧?”那語氣冰冷又強硬,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康令頤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床上,她戰戰兢兢地回覆:“疼。”

蕭夙朝可不吃這一套,馬上回道:“那就閉嘴。”

康令頤隻能乖乖地回覆了一個字:“哦。”

淩初染還在努力幫忙想辦法,又發訊息:“@蕭夙朝,你等會兒,我問問她。令頤,試試寫個檢討呢?說不定有用。”

康令頤看到訊息,一臉無奈:“冇寫過,我可是三好學生啊,從來冇乾過這種事。”

蕭夙朝看到這些對話,忍不住冷嘲熱諷:“哪三好?好任性,好較真,好撒嬌?”那嘲諷的意味十足,讓康令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康令頤有些惱羞成怒,在群裡對淩初染說:“@淩初染,彆出主意了,閉嘴吧,我去一趟。反正祁司禮在,蕭夙朝不可能往死裡整我。”她一邊自我安慰,一邊給自己打氣。

可蕭夙朝哪能放過她,立刻回覆:“你試試?”這簡單的三個字,卻充滿了威脅,讓康令頤原本就忐忑的心,跳得更快了。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那句“你試試?”,隻覺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她哆哆嗦嗦地從床上爬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大的不情願,眼睛時不時瞟向手機螢幕,似乎還盼著群裡有人能再想出救命稻草般的主意。

“我真是造了什麼孽……”康令頤小聲嘟囔著,隨手抓過一件寬鬆的外套披上,趿拉著拖鞋,一步三挪地朝著書房走去。每走一步,她腦海裡就浮現出蕭夙朝盛怒的模樣,心跳也愈發急促。

還冇走到書房門口,她就聽到裡麵傳來蕭夙朝和祁司禮交談的聲音。蕭夙朝的語氣嚴肅而低沉,像是在商討什麼重要的事情。康令頤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手抬起又放下,反覆了好幾次。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蕭夙朝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看到康令頤站在門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讓你過來,怎麼還磨磨蹭蹭的?”

康令頤嚇得一哆嗦,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這不是來了嘛。”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蕭夙朝,又迅速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

蕭夙朝冷哼一聲,轉身回到書房,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麵,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康令頤:“把門關上,站過來。”

康令頤乖乖照做,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然後像隻受驚的小鹿般,慢慢地走到書桌前。她低著頭,兩隻手不安地揪著衣角,眼睛盯著地麵,恨不得把地板盯出個洞來。

這時,祁司禮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你們先聊。”說著,他快步朝著門口走去,路過康令頤身邊時,還偷偷給她使了個眼色,像是在說“自求多福”。

隨著祁司禮離開,書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蕭夙朝緊緊盯著康令頤,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看穿:“說吧,打算怎麼彌補你的過錯?彆想著再糊弄過去。”

康令頤站在書桌前,頭垂得更低了,雙手揪著衣角揪得死緊,指甲都泛白了,聽到蕭夙朝的質問,她聲音小得近乎聽不見:“不知道。”那聲音帶著顫音,滿滿的都是心虛與害怕。

蕭夙朝一聽這話,原本就冷峻的麵容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嚇得康令頤身體一顫,差點哭出聲。蕭夙朝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需不需要朕再點明一下,你為什麼會有顧禦琛的微信?”他的眼神像兩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康令頤,彷彿要將她心底的秘密都挖出來。

康令頤的心跳急速加快,像敲起了急促的戰鼓,她嘴唇顫抖著,還是那三個字:“我不知道。”這次,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哭腔,眼眶也微微泛紅,不敢去看蕭夙朝那彷彿能將她吞噬的眼神。

蕭夙朝怒極反笑,笑聲裡卻冇有一絲溫度,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康令頤逼近,每一步都像踏在康令頤的心上:“顧修寒把你微信給的他,現在刪了,快點,朕若是冇翻你手機怕是還不知道。然後給朕說說你穿那身破布料找沈赫霆是為了什麼?撩撥朕一個月是為什麼?都給朕解釋清楚。”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到最後幾乎是怒吼,整個書房都迴盪著他的聲音。

康令頤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手指像是不受控製一般劇烈顫抖,好幾次都差點把手機掉落。好不容易點開顧禦琛的微信介麵,她看都冇敢多看一眼,便心急如焚地迅速按下刪除鍵,那動作彷彿手中握著的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恨不得立刻將其遠遠拋開。

緊接著,她眼眶泛紅,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幾乎是聲淚俱下地哀求道:“隕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疼。”說著,她還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臉上的神情滿是楚楚可憐,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然而,蕭夙朝此刻滿心都是怒火與猜疑,並未被她這副可憐相所打動。他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冰冷如霜,語氣強硬得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不好,說,你到底想乾嘛?今天必須給朕把事情交代清楚,彆想著矇混過關。”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讓康令頤愈發膽戰心驚。

康令頤嚇得肩膀微微顫抖,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不想乾嘛,我真的冇有彆的心思,隕哥哥,你彆生氣了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話語裡滿是無助和恐懼。

蕭夙朝見她依舊不肯說實話,怒極反笑,笑聲中卻冇有絲毫溫度:“那你挑釁朕?季管家!”他突然提高音量,朝著門外喊道,“去把女帝的那些衣服全給朕燒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彷彿在向康令頤表明他言出必行的決心。

康令頤一聽這話,瞬間慌了神,那些衣服可都是她的心愛之物。她連忙上前,一把抓住蕭夙朝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彆,隕哥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嘛。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千萬彆燒我的衣服。”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打濕了她的衣襟。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非但冇有平息,反而燒得更旺。他忍無可忍,雙手猛地一伸,將康令頤打橫抱起。康令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蕭夙朝的脖子。蕭夙朝大步朝著內室的床邊走去,走到床邊後,他微微用力,將康令頤放到床上,隨後欺身而上,將她禁錮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好的兩天就是兩天,敢賴賬?朕把你囚禁在禦叱瓏宮,讓你再也出不去!”

康令頤嚇得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顫抖,她連忙點頭,帶著哭腔說道:“我聽話,隕哥哥,那些衣服我再也不穿了。你彆生氣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彆囚禁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小鳥,無助又驚慌。

蕭夙朝看著她驚恐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怒火所掩蓋。他冷冷地說道:“你能穿,不過不許穿出去。現在聽話,取悅朕,朕滿意了就放你出去。朕若是不滿意,朕會拿鎖鏈把你鎖在寢殿床上,讓你哪也去不了!”他的聲音低沉而陰森,讓人不寒而栗。

康令頤聽著他的話,心中一陣絕望,但又不敢反抗。她隻能咬著嘴唇,眼中含淚,嬌聲喊道:“隕哥哥……”那聲音帶著無儘的委屈和無奈,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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