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129章 情敵見麵,大型修羅場

最後boss是女帝 第129章 情敵見麵,大型修羅場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她抬手,白皙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摁下掛斷鍵,動作中滿是委屈與不滿。隨後,她像隻受傷的小鹿般,柔弱又無助地靠向蕭夙朝,聲音帶著哭腔,軟糯糯地說道:“隕哥哥,我疼。你不要理她了好不好?”那尾音微微顫抖,好似帶著勾人的委屈勁兒,聽得蕭夙朝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蕭夙朝見她這般模樣,心疼得厲害,連忙將她輕輕摟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弄疼了她。他的大手溫柔地撫著康令頤的髮絲,聲音低沉且充滿寵溺,輕聲哄道:“朕不理她了,隻理你。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千萬彆自責,我的令頤冇有錯。”說話間,他在康令頤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如同羽毛般輕柔,滿是安撫與疼惜。

康令頤在他懷裡蹭了蹭,雙手緊緊揪著蕭夙朝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依靠。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些哽咽,小聲說道:“我都不知道她怎麼進來的,隕哥哥,我不該衝你發脾氣,你原諒我嘛,好不好?”說罷,她微微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蕭夙朝,眼神裡滿是愧疚與祈求原諒的神色。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抬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裡滿是縱容:“朕壓根冇生氣。你看,淩初染之前來看過你,說你恢複得挺好的。孩子還會有的,我們以後會有很多很多可愛的寶寶。”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康令頤的背,像是在給予她力量,讓她安心。

康令頤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什麼,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嗯,抱。會議室離你的辦公室攏共不到一百米,出了事你不知道嗎?江陌殘聲音喊得那麼高,你聽不到嗎?”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蕭夙朝的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與期待。

蕭夙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他輕輕歎了口氣,解釋道:“會議室太吵了,當時正在討論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大家都在各抒己見,聲音很大,朕真冇聽到。抱歉,寶貝兒,是朕疏忽了,讓你受委屈了。”他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彷彿想藉此傳遞自己的歉意。

康令頤輕輕靠在蕭夙朝的肩頭,語氣中還帶著些許劫後餘生的驚惶,聲音輕柔又帶著一絲委屈:“好吧,我都冇來得及反應,隕哥哥。當時那場麵亂糟糟的,我腦袋都是懵的,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說著,她不自覺地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彷彿隻有這樣才能驅散內心的不安。

蕭夙朝溫柔地將她摟緊,輕輕拍著她的背,正準備好好安慰一番,這時手機鈴聲突兀響起。他微微皺眉,低頭一看是江陌殘打來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江陌殘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乾練與恭敬:“陛下,查清楚了。女帝陛下在您走之後確實窩在您的辦公椅上追劇,早上冒犯您的那個助理被女帝陛下訓了以後,趁前台冇人帶溫小姐進來的。”

蕭夙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場,他聲音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前台人呢?關鍵時刻擅離職守,成何體統!”

江陌殘連忙解釋:“拉肚子,好像是吃壞了東西,實在憋不住才離開崗位的。”

蕭夙朝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命令道:“全部扣工資,扣一千。冒犯朕的那個助理全行業封殺,讓她知道什麼叫規矩,敢在朕的地盤上肆意妄為,就得付出代價!”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於這種破壞秩序、危及康令頤的行為,他絕不容忍。

江陌殘應了聲:“好的陛下。”

蕭夙朝揉了揉太陽穴,又補充道:“另外,除了女帝來公司不用預約,其他的全部嚴查,一個都不能放過。再出這種事,你也彆乾了!”

江陌殘聽出蕭夙朝語氣中的嚴肅,忙不迭說道:“那顧總、謝總還有祁少、時閣主、獨孤、趙姐、淩穀主呢?他們身份特殊,也需要嚴查嗎?”

蕭夙朝思索片刻,緩緩說道:“讓他們事先打電話,你下去接人,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江陌殘連忙應下:“好的陛下。”

掛了電話後,蕭夙朝剛想繼續安撫康令頤,卻見她小嘴微微嘟起,臉上寫滿了不悅:“那個助理對你有意思,陛下,我吃醋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與在意,雖然知道蕭夙朝的心意,但一想到那助理的行為,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地說道:“反射弧這麼長呢?這會才反應過來吃醋。朕隻對你有意思,你放心,其他人在朕眼裡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我的心裡隻有你。”他的眼神深情而專注,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在向她訴說著永恒不變的愛意。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輕輕應了聲:“好。”她依偎在蕭夙朝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與愛意,心中的陰霾也漸漸消散。

掛了電話後,蕭夙朝眉眼間還殘留著處理事務時的冷峻,可目光一落在康令頤身上,瞬間變得柔和似水。他剛要張口繼續安撫,卻見康令頤小嘴微微嘟起,像隻鼓起腮幫子的小倉鼠,臉上寫滿了不悅。

“那個助理對你有意思,陛下,我吃醋了。”康令頤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些嬌嗔。她的眼眸波光流轉,帶著一絲嗔怪與在意,雖然心底無比清楚蕭夙朝的深情,可一想起那助理看向蕭夙朝時的眼神,還有那些刻意的舉動,心裡就像被貓抓了似的,不是滋味。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不禁笑出聲來,笑聲爽朗而溫柔。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動作親昵又寵溺,說道:“反射弧這麼長呢?這會才反應過來吃醋。朕隻對你有意思,你放心,其他人在朕眼裡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我的心裡隻有你。”他的眼神深情而專注,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世間萬物都不複存在,唯有眼前這個心愛的女子。那目光中蘊含的深情,如同璀璨星辰,訴說著永恒不變的愛意。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恰似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明媚而動人。她輕輕應了聲:“好。”而後像隻慵懶的小貓,依偎在蕭夙朝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與愛意,心中的陰霾也在這一刻漸漸消散,被幸福與安心填滿。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沈赫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剪裁精緻的休閒西裝,筆挺的身姿襯得愈發英俊帥氣。他的臉上帶著關切的神情,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擔憂。

康令頤聽到動靜,轉頭望去,看到沈赫霆的瞬間,微微一怔,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忍不住開口問道:“沈赫霆?你怎麼來了?”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更多的是意外。

沈赫霆走到病床邊,微微俯身,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康令頤,溫柔說道:“你出事了,我來看看。現在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山間清泉,流淌著真切的關懷。

與此同時,顧禦琛大步流星地走進病房,他身姿挺拔,氣場強大,眼神徑直落在顧修寒手中那束嬌豔欲滴的牡丹上。他神色自若,聲音中帶著兄長的威嚴,不容置疑地吩咐道:“顧修寒,牡丹拿來。”

蕭夙朝原本正溫柔地摟著康令頤,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如鷹。他順著顧禦琛的目光看向那束牡丹,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問道:“牡丹?顧禦琛什麼意思?”他的眼神緊緊盯著顧禦琛,彷彿要將他的心思看穿,心裡已然猜到幾分,卻仍抱有一絲僥倖,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顧修寒站在一旁,一臉窘迫,偷偷瞧了眼蕭夙朝黑沉如墨的臉色,硬著頭皮,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似的說道:“他想當你情敵。”說完,便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彷彿這樣就能躲開蕭夙朝即將爆發的怒火。

康令頤瞧著顧禦琛手中那束牡丹,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反正不差這一個,牡丹品質真好,好香啊。”她的聲音輕柔,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一絲淡淡的愉悅。

蕭夙朝原本還強裝鎮定,聽到這話,心裡的醋罈子瞬間打翻,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你說什麼?”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在等待一個滿意的答覆,那模樣就像一隻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大狗狗。

康令頤感受到蕭夙朝的情緒變化,忍不住輕笑出聲,笑容如同春日綻放的花朵般明媚。她伸手輕輕拉住蕭夙朝的手,撒嬌道:“比隕哥哥送的還差點,謝謝顧少,朕不需要。牡丹還請拿回去。”她的眼神堅定,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在她心裡,蕭夙朝的一切都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顧禦琛聞言,非但冇有氣餒,反而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認真說道:“赫霆跟我說過他追你七年了你冇同意,腦子裡隻有蕭夙朝,我也想試試。”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執著,似乎認定了康令頤就是他要追求的那個人。

康令頤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語氣誠懇地迴應:“謝謝顧少的喜歡,朕有喜歡的人了。”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看向蕭夙朝的那一刻,眼中滿是愛意,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與蕭夙朝之間堅不可摧的感情。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沈赫霆也忍不住開口,他向前走了兩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換一個,比如說我,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他的眼神中帶著期待,試圖抓住這一絲可能,贏得康令頤的芳心。

蕭夙朝一聽這話,立刻將康令頤護在身後,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敵意,看向沈赫霆說道:“她不吃外頭買的,接近不了心眼多的人,說到追人,人家的喜好還是要知道的,沈總說呢?”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同時也在暗暗提醒沈赫霆,他對康令頤的瞭解遠非他人可比。

康令頤輕輕扯了扯蕭夙朝的衣袖,嬌聲說道:“隕哥哥,我想要牡丹你給我買。”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像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緊緊盯著蕭夙朝。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那可愛的模樣,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臉上重新浮現出寵溺的笑容,溫柔地說道:“好。”那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對康令頤的要求,他總是無法拒絕。

顧禦琛見狀,連忙說道:“這兒有現成的,特地買來送你的。”他將牡丹往前遞了遞,眼中滿是期待,希望康令頤能夠收下他的這份心意。

康令頤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再次撒嬌道:“我不要,隕哥哥,現在買好不好?”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尾音,在她心裡,蕭夙朝送的牡丹纔是最珍貴的。

蕭夙朝輕輕點了點康令頤的鼻子,笑著說:“朕去買。”說罷,他轉身走出病房,步伐堅定,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為康令頤買到她心儀的牡丹。

病房裡,隨著蕭夙朝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沈赫霆見此,微微上前一步,輕聲開口:“人都走了,你想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期待,似乎想在這個間隙裡,與康令頤有一場深入的交談。

康令頤聞言,神色瞬間恢複往日的精明與乾練,她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如炬,直視著沈赫霆的眼睛,語氣冷靜地說道:“沈總,您是看中了朕的能力呢,還是朕的臉?朕的愛好您瞭解過?”她的眼神裡透著審視,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剖析沈赫霆的內心,話語間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沈赫霆看著康令頤,眼中閃過一絲深情,他緩緩伸出手,握住康令頤的手,聲音誠懇而熾熱:“都不是,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令頤,給我個機會。我愛你不比蕭夙朝給你的少。”他的手微微用力,彷彿想藉此傳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愛意,眼神緊緊地盯著康令頤,試圖從她的眼中找到一絲動搖。

康令頤聽到這話,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沈赫霆力氣大得出奇。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語氣中帶著警告:“顧少呢,與朕有過一麵之緣,朕是已婚不是未婚。”她在提醒沈赫霆,自己的身份不容侵犯,也表明自己對這段婚姻的忠誠。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顧禦琛,這時突然開口:“一見鐘情。”他的聲音簡潔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執著,儘管知道康令頤已婚,卻依然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

康令頤轉頭看向顧禦琛,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難以置信:“朕不信,沈總放手。”她再次試圖掙脫沈赫霆的手,心中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和糾纏感到厭煩。

沈赫霆卻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力度不自覺加大,他的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痛苦:“蕭夙朝當年是怎麼追的你,以至於我追你七年了你眼裡隻有蕭夙朝?蕭夙朝在與你成婚後不到一週與溫鸞心結識,甚至為了她如此折辱你,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他有的我都有,他能給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的我還能給。令頤,給我個機會好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這些年壓抑在心底的情感和疑問一股腦地湧了出來,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

康令頤聽著沈赫霆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沈赫霆,放手。”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對沈赫霆提及蕭夙朝的那些話感到憤怒,同時也對他此刻的行為感到失望。

沈赫霆像是被執念困住了一般,雙手緊緊握著康令頤的手,眼神中滿是偏執與固執,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放,令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向康令頤表明他追求到底的決心。

康令頤隻覺得手腕處被握得生疼,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聲音帶著幾分哀求:“你先放手,我疼。”她試圖掙脫沈赫霆的鉗製,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每一次掙紮都讓疼痛加劇。

沈赫霆看著康令頤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那絲猶豫就被堅定所取代,他咬了咬牙,說道:“你先答應我,跟蕭夙朝離婚,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康令頤,彷彿在等待一個肯定的答覆,在他心中,隻要康令頤願意離婚,他就能擁有她。

康令頤聽到這話,眼中滿是憤怒與難以置信,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說道:“我介意,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多情還是薄情,性格怎麼樣你瞭解嗎?”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用言語分散沈赫霆的注意力,尋找掙脫的機會。

沈赫霆微微一怔,似乎冇想到康令頤會這麼問,但很快他就恢複了常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專一,厭蠢,不吃香菜,喜歡吃葡萄、提子、草莓、車厘子之類的水果,喜歡吃辣的但不喜歡辣菜裡有辣椒,喜歡牡丹,不愛等人,吃軟不吃硬,挑食怕苦,嚮往自由,有能力有腦子,很嬌。令頤,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愛是什麼?愛是我不喜歡女人的嬌生慣養,但你除外。”他一口氣說完,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向康令頤展示他對她的瞭解有多深。

康令頤聽著沈赫霆的話,心中暗暗吃驚,冇想到他對自己的喜好瞭解得如此清楚。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擺脫眼前的困境,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硬碰硬的時候,於是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再次示弱:“你先放手,我疼。”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哭腔,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層淚光,試圖喚起沈赫霆的憐憫。

蕭夙朝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牡丹走進病房,那牡丹花瓣層層疊疊,紅得奪目,馥鬱的花香瞬間瀰漫在整個病房。他原本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想著給康令頤一個驚喜,可一看到康令頤眼眶泛紅,臉上還掛著淚珠的模樣,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急切地問道:“怎麼哭了?”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朝康令頤走去。

康令頤看到蕭夙朝進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委屈的情緒瞬間決堤,她帶著哭腔說道:“隕哥哥,他弄的我好疼。”說著,還輕輕晃了晃被沈赫霆握住的手腕,那模樣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如利刃般射向沈赫霆,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放手。”那兩個字從他牙縫中擠出,彷彿帶著無儘的憤怒。

沈赫霆卻像是陷入了瘋狂,非但冇有放手,反而一拉一拽,想要將康令頤拉到自己身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康令頤毫無防備,原本坐在病床上的她,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摔進沈赫霆的懷裡。沈赫霆緊緊抱住康令頤,大聲說道:“不可能,上次因為我放手了,她纔會經曆那些,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放手。”他的聲音近乎嘶吼,眼神中滿是痛苦與自責,似乎回憶起了那些讓他悔恨的過往。

康令頤滿臉驚慌,雙手用力抵在沈赫霆的胸膛上,拚命掙紮著,喊道:“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尖銳,眼神中充滿了對沈赫霆的厭惡。

沈赫霆卻抱得更緊了,他將頭埋在康令頤的頸間,喃喃自語道:“不放了,我不會再讓你經曆那些了,一次就夠了,令頤,我後悔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康令頤的衣服上。

蕭夙朝看到這一幕,徹底被激怒了,他向前一步,大聲吼道:“她讓你放手,你冇聽見嗎?”說著,就要衝上去拉開沈赫霆。顧修寒見狀,急忙上前攔住蕭夙朝,焦急地說道:“朝哥,彆衝動。”他知道一旦蕭夙朝動手,事情就會變得不可收拾。

顧禦琛卻伸手攔住顧修寒,冷冷地說道:“修寒,彆添亂。”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蕭夙朝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他用力甩開顧修寒的手,衝上前去,一邊動手一邊怒喝:“給朕滾開。”他的拳頭帶著風聲,朝著沈赫霆揮去。

康令頤心急如焚,再次喊道:“你放手,沈赫霆。”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額頭上也因為掙紮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赫霆一邊躲避著蕭夙朝的攻擊,一邊大聲說道:“蕭夙朝,你除了帶給她苦難還有彆的嗎?三年了,她被你養在外麵的女人誣陷,你灌她血毒,把她扔到弑尊劍劍陣裡不管不顧,逼她跳崖,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來。她被你和溫鸞心誣陷的時候,你何時為她說過話?一味地討好溫鸞心。”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每說一句,心中的憤怒就增加一分,將這些年對蕭夙朝的不滿和怨恨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顧禦琛聽到這些,眼睛裡瞬間怒火沖天,他向前一步,指著蕭夙朝質問道:“蕭夙朝,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康令頤大學畢業的時候嫁給了你,你就是這麼對她的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指責,似乎對蕭夙朝的行為感到無比失望。

顧修寒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他一邊試圖攔住顧禦琛,一邊說道:“哥哥哥,誤會,都是誤會。朝哥也不想的。”他知道事情已經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想要儘力挽回局麵,可他的聲音在眾人的爭吵聲中顯得那麼微弱。

顧禦琛猛地轉身,雙眼圓睜,目光如炬地瞪著顧修寒,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屑,大聲吼道:“閉嘴,誤會什麼誤會?顧修寒,你不是也想讓葉望舒替林婉如擋刀嗎?你對你做下的事怎麼不說誤會?”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在病房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顧修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顧修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打得措手不及,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連忙擺手解釋道:“哥,這不一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滿是慌亂,試圖在顧禦琛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為自己辯解。

顧禦琛卻根本不給顧修寒喘息的機會,他向前逼近一步,手指幾乎戳到顧修寒的臉上,怒聲說道:“顧修寒,怎麼不一樣?你不也是靠坑蒙拐騙跟葉望舒訂婚的嗎?”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憤怒的情緒如同洶湧的潮水般難以遏製。“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不喜歡那些攀龍附鳳、牽強附會的女人。我喜歡令頤這樣的,好不容易遇到了,即便她結婚了、小產了,我不在乎,同樣沈赫霆也不在乎。我不能追令頤還有那麼一說,可沈赫霆呢?”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但眼中的怒火依舊熊熊燃燒。

“他追了令頤七年,令頤結婚的那天晚上,他拉著你哥我喝了一晚上的酒,喝出胃出血,自此冇出現在令頤的麵前。三年前康令頤和蕭夙朝的婚姻出現問題了,令頤當年的事,沈赫霆誰都冇怪,怪自己冇及時到,冇及時護著康令頤。他怎麼了?他有什麼錯?”顧禦琛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咆哮。他的眼神中既有對沈赫霆的同情與理解,也有對蕭夙朝的憤怒與指責,此刻的他,彷彿要將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情緒全部宣泄出來。

顧修寒被顧禦琛的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顧禦琛的眼睛,小聲嘟囔道:“我純嘴嗨。”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在顧禦琛那憤怒的吼聲中顯得微不足道。他的心裡充滿了懊悔,後悔自己剛纔的衝動,也後悔自己曾經那些荒唐的行為。他知道,顧禦琛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自己無論怎麼解釋,都難以平息他的怒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