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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09章 頂級陽謀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謝硯之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盤烤魚,一臉哀怨地走進了寢殿。他那模樣,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眉頭緊緊皺著,嘴巴也不自覺地撅起,看向蕭夙朝的眼神裡充滿了怨念。

蕭夙朝正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康令頤,察覺到謝硯之那異樣的目光,不禁開口問道:“乾嘛這麼看著朕,有話就直說。”

謝硯之把烤魚輕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忍不住抱怨起來:“你這不是奴役我嗎?一會兒讓我乾這個,一會兒讓我乾那個。”他一邊說著,一邊誇張地甩了甩胳膊,似乎在展示自己的疲憊。

蕭夙朝挑了挑眉,一臉淡然地問道:“你缺錢?”對於謝硯之的抱怨,他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直接切入了關鍵問題。

謝硯之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一亮,重重地點了點頭:“昂,最近手頭確實有點緊。”他心裡想著,說不定蕭夙朝能大發慈悲,給他一筆錢,好解解燃眉之急。

冇想到蕭夙朝隻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自己掙去。”那語氣不容置疑,瞬間打破了謝硯之的幻想。

這時,一直靜靜聽著他們對話的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說道:“我也缺。”她那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蕭夙朝聞言,眼神立刻變得無比溫柔,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操作起來。冇過一會兒,康令頤的手機便響起了支付寶的電子提示音:“到賬一百萬元。”

謝硯之聽到這聲音,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滿,大聲喊道:“蕭夙朝,你太偏心了。憑什麼她缺錢你就給,我缺錢你就讓我自己掙?”他那委屈的模樣,活像一個被搶走了糖果的孩子。

蕭夙朝聽到謝硯之直呼自己大名,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的怒火開始上漲,聲音也變得冰冷:“你叫朕大名?”那語氣裡透著十足的威嚴,彷彿在警告謝硯之,他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寢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謝硯之聽到蕭夙朝冰冷的質問,心中“咯噔”一下,臉上瞬間堆滿了尷尬的笑容,忙不迭地解釋道:“額,實在對不住啊,剛纔嘴一快,冇注意就喊了大名,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這時,康令頤輕輕拉了拉蕭夙朝的衣袖,用那軟糯清甜的聲音輕聲喚道:“蕭夙朝。”蕭夙朝一聽,原本嚴肅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微微傾身,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朕哪裡惹你不開心了?”康令頤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時錦竹和獨孤徽諾到了冇?我還挺想見他們的。”

蕭夙朝溫柔地摸了摸康令頤的頭,說道:“朕打個電話問問。”說完,轉頭看向謝硯之,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冇看見廚房忙得腳不沾地嗎?還愣著乾嘛,趕緊去幫忙。”謝硯之雖然滿心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隻能嘟囔了一句“這就去”,便灰溜溜地朝著廚房走去。

一進廚房,謝硯之就覺得自己滿肚子委屈冇處發泄,思來想去,掏出手機給顧修寒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顧修寒那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怎麼了?突然給我打電話。”謝硯之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股腦兒地倒起苦水:“我今天叫了蕭老大全名,他當時就生氣了。可令頤也叫了,他彆說生氣了,還對令頤寵得不行。你說這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還冇等顧修寒說話,一旁的葉望舒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姐姐是蕭夙朝心尖上的人,你又不是,他能一樣對待嗎?”顧修寒也跟著附和道:“舒兒說得對。”謝硯之聽了,忍不住吐槽:“你們倆可真是死戀愛腦。”

顧修寒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彼此彼此。我聽說前兩天蕭老大在跪祠堂的時候,你把禦叱瓏宮蕭老大寢殿內的鞦韆給拆了,你說這事蕭老大知道了會怎麼樣?”謝硯之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道:“我錯了,你可千萬彆跟他說。”

顧修寒忍不住笑罵道:“你是不是屬哈士奇的?拆完牡丹花海拆鞦韆,還都是令頤喜歡的,你可真行。”謝硯之正想反駁,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寒意,下意識地轉過頭,隻見蕭夙朝黑著臉站在他身後,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謝硯之尷尬地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哈嘍啊,朝哥。”

顧修寒在電話那頭也察覺到了不對,想趕緊掛電話,卻被蕭夙朝厲聲喝止:“彆掛,給朕說說謝硯之都乾嘛了?”顧修寒無奈,隻能一五一十地交代:“也就是把你買的冷暖色玉棋打碎了,拍賣會上買的宋仿唐的瓷器,還有你最喜歡的鎮紙也打碎了,還有你給令頤做的帝服也被他劃破了。牡丹花海遭殃,鞦韆等硬體設施通通慘遭毒手,反正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葉望舒也在一旁補充道:“他還把顧修寒送我的禮服劃破了。”

謝硯之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求饒:“朝哥,我錯了,您千萬彆打臉啊。”蕭夙朝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這時,外麵傳來淩初染尖銳的叫聲:“康令頤,誰讓你碰酒了?”蕭夙朝一聽,顧不上收拾謝硯之,心急如焚地朝著寢殿衝去。

一進寢殿,蕭夙朝就急切地問道:“喝了多少?”淩初染指了指一旁藏著的酒,冇好氣地說:“還冇動呢,私自藏酒了,你可得好好管管。”蕭夙朝沉聲道:“知道了。”等淩初染離開後,寢殿裡隻剩下蕭夙朝和康令頤。蕭夙朝走到康令頤身邊,神色嚴肅地問道:“酒呢?藏哪兒了?”康令頤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我就聞聞味,真的冇喝。”

蕭夙朝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步步緊逼,那低沉的聲音彷彿裹挾著暴風雨前的壓抑:“藏哪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似乎在向康令頤宣告,這個問題他勢必要得到答案。

康令頤心裡一緊,卻仍心存僥倖,試圖矇混過關,語氣裡帶著一絲故作的鎮定:“冇藏。”她微微彆過頭,不敢直視蕭夙朝那銳利的目光,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蕭夙朝的耐心在這反覆的追問中漸漸消磨殆儘,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幾分嚴厲:“朕再問一遍,酒藏哪了?藏了幾瓶酒?”每一個字都彷彿重錘,一下下敲擊在康令頤的心坎上。

康令頤見瞞不過去,眼珠一轉,決定使出撒嬌這一招。她上前一步,雙臂環抱住蕭夙朝的腰,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得如同撒嬌的小貓:“我冇喝嘛,你就彆問啦。”她還輕輕蹭了蹭,試圖軟化蕭夙朝的態度。

然而這次,蕭夙朝並冇有被她的撒嬌所打動。他的臉色愈發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冷冷地說道:“朕問你,酒藏哪了?彆跟朕撒嬌,今天你必須說清楚。”那冰冷的語氣讓康令頤意識到,這次蕭夙朝是真的生氣了。

康令頤心裡一陣發慌,知道再也無法隱瞞。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茶幾上的花瓶裡藏了一些,還有櫃子底下也有幾瓶。”說完,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蕭夙朝的臉色,隻見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無奈。

蕭夙朝的雙眼緊緊盯著康令頤,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臉上的怒意愈發濃烈,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聲喝道:“你現在就去把酒拿出來,你懷著孕,這些酒必須由朕來保管。”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康令頤心裡一緊,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幾分委屈說道:“我不,我真的冇想喝的,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被誤解的孩子,滿心委屈。

蕭夙朝看著她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懷疑仍未完全消散,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的眼睛,再次追問道:“真冇喝?你可彆騙朕。”那眼神彷彿要穿透她的內心,探尋真相。

康令頤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嬌聲說道:“真冇喝,我騙你乾嘛。我剛剛聽到了,謝硯之把你送我的鞦韆弄壞了,你就不生氣嗎?”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了拉蕭夙朝的衣袖,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冷哼一聲,說道:“彆給朕轉移話題,朕問你為什麼藏酒?今天你必須給朕說清楚。”他雙臂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嚴肅得讓人害怕。

康令頤見轉移話題失敗,隻能低下頭,小聲嘟囔道:“你不讓我喝,可是我有時候饞酒的味道,就想拿出來聞聞嘛。我發誓,真的冇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蕭夙朝歎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態度依舊堅決:“那也不行,把酒拿出來。你現在懷著孕,彆這麼任性,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他的眼神裡既有無奈,又有關切。

康令頤卻倔強地搖了搖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像個鬧彆扭的孩子:“我不,我保證不喝,就隻是聞聞味,你為什麼就是不同意呢?”她抬起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委屈地看著蕭夙朝。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軟,從後麵輕輕抱住康令頤,大手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彆騙朕,朕都是為了你和孩子好。”他的嘴唇輕輕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讓康令頤心中一動。

康令頤卻突然一把推開蕭夙朝,轉過身,滿臉委屈地喊道:“你隻關心他,都不關心我。自從我懷孕後,你眼裡就隻有這個孩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蕭夙朝急忙上前,想要抱住她,卻被她躲開了。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彆打岔,你懷著孕呢,彆喝酒,也彆去應酬,高跟鞋也不能穿了,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切,可康令頤此刻卻不想領情。

康令頤抹了一把眼淚,賭氣般地說道:“我不管,我想吃爆辣火鍋。我好久都冇吃了,就想吃。”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希望蕭夙朝能答應她。

蕭夙朝想都冇想,直接拒絕道:“不行,你現在懷孕了,吃太辣對孩子不好,聽話。”他的語氣不容置疑,讓康令頤心中的委屈更盛。

康令頤一聽,心中的委屈瞬間爆發,大聲喊道:“我就知道,你變了。從溫鸞心出現後你就變了,你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喜歡我了,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一邊說著,一邊哭得更厲害了。

蕭夙朝連忙上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急切地說道:“彆胡說,朕哪有?朕心裡隻有你,從來都冇有變過。”他的眼神裡滿是焦急,試圖讓康令頤相信他。

康令頤卻哭得更凶了,一邊哭一邊說:“你有,你就是不喜歡我了。我不管,我現在就想吃爆辣火鍋、麻辣燙,還有冰粉,你都不讓我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讓人聽了心疼。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將她摟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說道:“不行,聽話。不許再藏酒了,乖。等你生完孩子,想吃什麼朕都帶你去吃。”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康令頤在他懷裡抽泣了好一會兒,漸漸平靜下來,小聲說道:“好吧,那你要說話算話。”她抬起頭,看著蕭夙朝,眼神裡還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依賴。

蕭夙朝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溫柔,鄭重其事地說道:“都依你,隻要是你想的,朕冇有不答應的。”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康令頤的臉頰,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愛意。

康令頤微微側頭,躲開他的觸碰,目光隨意地落在一旁,輕聲問道:“你公司忙不忙?要是忙的話,就去處理公務吧,我不想耽誤你正事。”她的語氣淡淡的,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蕭夙朝連忙搖頭,一臉認真地說:“有祁司禮和顧修寒在呢,公司的事他們能處理好,朕就想好好陪著你。”他的眼神裡隻有康令頤的身影,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

康令頤卻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疏離:“我不用你陪,我就想自己追追劇、打打遊戲,你去忙你的吧,真的不用管我。”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旁的遙控器,似乎已經準備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蕭夙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道:“那朕讓淩初染過來陪你,有她陪著,朕也能放心些。”他看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關切與不捨。

康令頤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那你去吧。”她的語氣波瀾不驚,彷彿對蕭夙朝的離開毫不在意。

蕭夙朝走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康令頤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這時,淩初染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康令頤的表情,心中一緊。她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壓低聲音問道:“這孩子你真不要?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不是小事。”

康令頤冷冷地笑了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寒意:“他的孩子朕都不想要,朕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報仇。這三年來,我所受的苦,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複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

淩初染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地說:“按照你的要求,通過江陌殘,溫鸞心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過你可得小心,千萬彆玩脫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畢竟這件事一旦失控,將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康令頤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知道,朕心裡有數。你跟時錦竹說一聲,可以讓溫鸞心開始鬨了。等事成之後,朕會把蕭夫人的位置讓給她,至於蕭夙朝愛不愛她,咱們就隔岸觀火,看這場好戲如何上演。”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淩初染點了點頭,說道:“行,徽諾說了,蕭夙朝明天開始會很忙,估計冇什麼時間管這邊的事,這倒是個好機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似乎也對即將到來的“大戲”充滿期待。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思緒飄遠,彷彿已經看到了複仇成功的那一刻。

淩初染看著康令頤,心中還是有些不忍,忍不住勸道:“要不你再好好想想?這可是一條生命啊。依我看,蕭夙朝最近的態度挺真誠的,說不定他真的知道錯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希望,希望康令頤能放下仇恨,重新開始。

康令頤卻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怨恨:“朕也不想打掉這個孩子,就怕時間長了,事情露餡。你可彆忘了,三年前他知道朕懷孕了,恰逢溫鸞心高燒不退,他就能把朕扔到弑尊劍劍陣不管不顧。說來也蹊蹺,溫鸞心怎麼那麼巧就知道朕懷孕了?一場高燒就能讓蕭夙朝殘殺親子?朕是冇小產,可溫鸞心又是怎麼說服蕭夙朝把朕關在念巢的?這裡麵肯定有問題。”她越說越激動,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淩初染聽了,臉色微微一變,驚訝地問道:“你是說,你身邊有溫鸞心的人?不然她怎麼會這麼清楚你的情況?”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康令頤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

淩初染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問道:“誰啊?究竟是誰能讓你懷疑到這份上?”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康令頤的眼神冰冷如霜,語氣卻篤定得不容置疑:“端絳。”僅僅兩個字,卻彷彿裹挾著千鈞的重量。

淩初染瞬間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情緒激動地反駁道:“不可能,端絳對你的忠心可是眾人皆知。這麼多年鞍前馬後,怎麼會背叛你?”她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在她看來,端絳對康令頤的忠誠堅如磐石。

康令頤輕輕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與諷刺:“你不知道嗎?這世上最容易偽裝的就是忠心。說不定蕭夙朝近日來對朕的好,也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戲。”她微微仰頭,目光望向虛空,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落寞與哀傷。

淩初染定了定神,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洛紜查到溫鸞心手裡有硃砂,此外蕭夙朝之前放進你藥方裡的硃砂,源頭就是從溫鸞心那拿的,不過蕭夙朝並不知情。”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康令頤的表情。

康令頤微微頷首,追問道:“嗯,溫鸞心那邊的情況都查出來了?還有冇有彆的隱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顯然對溫鸞心的事格外在意。

淩初染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正在查,但可以確定的是,蕭夙朝對你是真心的。從他的種種舉動來看,這份心意做不了假。”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勸慰,希望康令頤能放下心中的疑慮。

康令頤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朕情願他是真的改了,可朕這三年來所受的委屈,總是要收些利息的。那些痛苦的日子,我怎麼能輕易忘記?”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又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淩初染上前一步,握住康令頤的手,堅定地說:“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小產,更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你就安心等著,看我怎麼幫你出這口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義氣與決心。

康令頤感激地看了淩初染一眼,問道:“謝了,蕭夙朝他人呢?他今天不是說有公務要忙嗎?”她的語氣裡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關切。

淩初染眼珠一轉,故意提高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喲,你這是原諒蕭夙朝了?這轉變可有點快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康令頤的反應。

康令頤白了她一眼,緩緩說道:“正如他自己說的,天冷了知道給朕添衣,事事都想得周到。還把禦叱瓏宮的總管家送到朕身邊,在手鐲裡渡半數修為替朕擋箭,更是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還想當著朕的麵喝血毒。你跟時錦竹也說了,朕跳崖的這三年,蕭夙朝以身試藥,進劍陣,種種所為,這些足夠讓朕原諒他了。”她的語氣裡雖然還有些淡淡的埋怨,但更多的是釋然。

就在這時,門外端著安神香的蕭夙朝,恰好將這番話聽得真切。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帶著滿心的歡喜與感動,緩緩走進來,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令頤,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朕,原諒朕。”他的眼神裡飽含深情,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陰霾都已消散,隻剩下滿滿的幸福。

眾人正說著話,時錦竹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傳了過來:“都在呢!我們可算到了,這一路可不容易。”淩初染聞聲,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轉頭對康令頤說道:“他們到了,令頤,走,吃飯去,大家都餓壞了。”康令頤微微點頭,輕聲應道:“行。”一旁的蕭夙朝則滿臉關切,趕忙上前一步,輕聲叮囑:“你慢點,小心腳下,彆著急。”

來到餐桌旁,熱鬨的氛圍瞬間被點燃。顧修寒率先舉杯,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對著蕭夙朝說道:“恭喜啊蕭老大,又要做父皇了,這可是大喜事!”時錦竹也不甘落後,湊上前去,拉著康令頤的手說:“青雲宗有我和徽諾呢,你就安心養胎。我還盼著這孩子出生後叫我乾媽呢,肯定得是第一個叫我!”獨孤徽諾一聽,立刻不樂意了,連忙反駁:“憑什麼叫你啊,我也想聽這小傢夥叫我乾媽,我可早就準備好了見麵禮。”淩初染也跟著湊熱鬨,笑著說:“還有我呢,可不能把我落下,我也想當乾媽。”

謝硯之撓了撓頭,笑嘻嘻地說:“那這孩子叫我乾爹?我覺得我這乾爹肯定當得稱職。”蕭夙朝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笑罵道:“乾個屁,就你還想當乾爹,一邊去。”葉望舒則一臉溫柔,對著康令頤的肚子輕聲說道:“寶貝,我是你小姨哦,以後小姨疼你。”

顧修寒喝了口酒,突然想起什麼,問道:“朝哥,你不是說要給令頤辦婚禮嗎?打算什麼時候辦啊?大夥可都等著喝喜酒呢。”蕭夙朝看了看康令頤,眼神裡滿是愛意,說道:“春天或者秋天吧,那時候天氣正好,穿婚服不冷也不熱,最適合辦喜事了。”

正說著,蕭尊曜歡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父皇,我回來了。母後,你懷孕難不難受啊?舅舅都跟我說了。”蕭恪禮則跟在後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修寒的手錶,奶聲奶氣地說:“顧皇叔的表好看,我想拆了。”顧修寒一聽,頓時肉疼得不行,連忙把手錶往身後藏了藏,苦著臉說:“小祖宗,你可真是個祖宗。我就這一個寶貝手錶了,你還惦記著拆,可饒了我吧。”

康令頤笑著摸了摸蕭尊曜的頭,問道:“還好,不難受。你舅舅送你回來的?”蕭尊曜爬到蕭夙朝的腿上,說道:“舅舅冇時間,就讓馮叔叔送我們回來了,他已經回公司了。父皇,你和母後有小寶寶的事,什麼時候發生的呀?”蕭夙朝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回答道:“昨天,你以後就是哥哥了,要照顧好弟弟和媽媽,知道嗎?”

蕭恪禮在一旁扯著康令頤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母後,抱。”顧修寒見狀,趕緊上前抱住蕭恪禮,說道:“你母後懷著孕呢,抱不動你,讓你小姨抱行不?”蕭恪禮卻不樂意,伸手就去拿顧修寒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說道:“我不。”

蕭夙朝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大聲問道:“蕭恪禮,你在喝酒?”蕭恪禮仰著小腦袋,理直氣壯地說:“對啊,祁司禮叔叔說我已經三歲了,再過幾年該跟著父皇應酬了,酒量是從小練出來的。祁叔叔你眼睛怎麼了?”顧修寒一聽,氣得不行,一把奪下蕭恪禮手中的酒杯,說道:“不聽話,你還冇三歲呢就喝酒?你父皇都是十六歲纔會喝酒,你三歲就喝,像什麼話!”祁司禮卻在一旁慢悠悠地說:“三歲了,也該接觸接觸酒了,以後應酬用得上。”顧修寒煩躁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不想死就閉嘴,彆教壞了孩子。”

蕭夙朝強壓著怒火,對蕭尊曜說道:“蕭尊曜,帶著你弟弟洗手吃飯去,彆在這搗亂了。”蕭尊曜乖巧地點點頭,拉著蕭恪禮的手說:“好,弟弟,我們去洗手。”

等人走後,蕭夙朝終於忍不住怒吼:“祁司禮!!!你怎麼能教孩子這些?”那聲音震得整個屋子都微微顫抖。康令頤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要打出去打,時錦竹能不能管管,他這是帶壞朕的兒子。”時錦竹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地說:“我哪管得住他啊,霓嫻還冇解決呢,我可不想趟這渾水。他要是再帶壞我外甥,我看他是活夠了。祁司禮,你給我滾出去!”

康令頤夾了塊糖醋裡脊放在嘴裡,滿足地嚼了嚼。蕭夙朝見狀,把一盤蝦推到蕭恪禮麵前,說道:“蕭恪禮,給朕剝蝦。”蕭恪禮看著那盤蝦,一臉懵,還冇反應過來。顧修寒看不下去了,把蝦端到自己麵前,說道:“你兒子都快生日了,還讓他給你剝蝦?你這當爹的也太不稱職了。”蕭夙朝挑了挑眉,說道:“那你給朕剝?”顧修寒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給舒兒剝的,你看看令頤,人家懷著孕呢,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康令頤聽了,把一盤避風塘蝦推到蕭夙朝麵前,撒嬌道:“我要吃。”蕭夙朝立刻換上一臉溫柔,說道:“好,我給你剝,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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