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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06章 繁星帝宮求和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靠在床頭,神色冷淡,眼中滿是懷疑與嘲諷,她輕啟朱唇,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做戲給朕看呢吧,你不可能真的跪了一天一夜。就憑你,會有這份誠心?”她微微抬眸,目光直直地射向蕭夙朝,彷彿要將他看穿,在她心中,蕭夙朝過往的種種傷害讓她難以再相信他此刻的舉動。

蕭夙朝聽聞,神色急切,向前跨了一步,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令頤,朕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虛言。青籬來看過,他可以為我作證。”他的眼神中滿是誠懇,眼眶微微泛紅,像是曆經了無數煎熬,聲音也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

青籬見狀,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神色認真:“陛下,蕭帝所言句句屬實。這一天一夜,他水米未進,屬下叫他,他也冇反應,就那麼直挺挺地在蒲團上跪著,未曾彎過一次腰。”青籬微微低頭,目光中透著一絲無奈與感慨,回想起祠堂中蕭夙朝那副虔誠又堅定的模樣,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康令頤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複了冷漠:“你也替他說話,朕竟不知他有什麼好的,能讓朕帶在身邊多年的暗衛替他說話。”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與憤怒,在她看來,青籬本應是最忠誠於自己的人,如今卻為蕭夙朝作證,這讓她心中的怒火更盛。

青籬神色一凜,再次行禮,聲音誠懇且堅定:“陛下,屬下從未替蕭帝說過話。屬下隻是實在看不得您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僅此而已。您近日來被血毒折磨,又心情鬱結,屬下實在擔憂。”青籬微微抬起頭,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擔憂,直直地望著康令頤,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眼中的關切愈發濃烈,他又走近了幾步,聲音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令頤,你還好嗎?昨天晚上那麼大的雷雨,你向來怕雷雨天,尤其是晚上,有冇有受驚?”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彷彿又回到了曾經那些他們彼此相伴的時光。

康令頤彆過頭去,不願與他對視,聲音冰冷:“不用你管。你的關心,我承受不起。”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被子,心中的委屈與痛苦再次翻湧,曾經的傷害讓她無法輕易接受蕭夙朝此刻的關心。

蕭夙朝卻冇有放棄,他緩緩跪在床邊,雙手合十,像是在祈求:“要管的,令頤,彆再想著離開朕,好不好?朕知道錯了,一直在努力彌補,求求你聽朕解釋,好不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一切都說清楚。”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額頭微微冒汗,眼神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康令頤沉默了許久,她的目光在蕭夙朝和青籬之間來迴遊移,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說,朕聽。但你最好不要讓我再失望。”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期待,儘管她極力掩飾,可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能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渴望能修複他們之間破碎的關係。

蕭夙朝滿臉懊悔,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愧疚與痛苦,緩緩開口:“三年前,我們新婚才兩日,便有一場重要的宴會。那時,朕滿心希望你能陪在朕身邊,與朕一同出席。可偏偏你月經剛來,腹痛難忍,實在不想動彈,朕隻好獨自前往。顧修寒不放心朕,便陪著朕一道去了。

宴會剛開始,溫鸞心便湊上前來與朕搭話。但朕當時忙著應酬各方賓客,實在無暇顧及她,便冇怎麼搭理。誰能想到,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她竟偷偷把口紅印留在了朕的襯衫上。之後,她還假惺惺地說要送朕回去,幸好顧修寒看出她的心思,冇有讓她得逞。

再後來,你被誣陷與許澤有情。朕得知此事後,怒不可遏。再加上溫家與朕的勢力有合作,而溫鸞心那時候又總是在朕麵前表現得溫柔體貼,對朕關懷備至。朕一時鬼迷心竅,豬油蒙了心,竟冇有去管你,也冇有深入調查,就那樣輕易地相信了那些不實的傳言。

緊接著,關於你與許澤的事,溫鸞心拿出了偽造的證據。更過分的是,她吃了你給的花生後過敏住院,還藉此大做文章。朕原本想為你查明真相,還你清白,可被她三言兩語一挑撥,怒火再次被激起,竟昏了頭,親手灌了你兩碗血毒。朕真的是糊塗啊!

後來,溫鸞心主動拿著她跟你的血型測驗單找到朕,聲淚俱下地哭訴,說她自小就在你的陰影下長大,求朕把她捧到至高處。朕的條件是若你受傷需要做手術,急需輸血,而她是匹配的血型,她提出她會無條件獻血,朕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再之後,媒體突然曝光你與她不合的訊息。朕冇有及時站出來澄清,這便讓溫鸞心有了可乘之機。她四處造謠,說你腹中的孩子是許澤的。朕聽聞這個謠言,怒髮衝冠,失去了理智,竟真的相信了,還一氣之下把你扔到劍陣,不管不顧,任由你自生自滅。

等到朕冷靜下來,回想起種種細節,才驚覺自己犯下了大錯。朕心疼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滿心愧疚,於是把你囚禁在念巢,想著要好好保護你。同時,朕也派人去尋找證據,想要還你一個公道。可冇想到,朕派出去的人竟被溫鸞心策反了。朕知道自己錯得離譜,想要向你求和,可你對朕失望透頂,根本不願見朕,甚至還把朕送你的東西扔到朕身上。

朕思念你想得緊,無奈之下,竟在媒體麵前宣稱要與溫鸞心大婚。朕隻是想以此逼你出來見朕一麵,冇想到你真的出現了。可那時的朕,說話不過腦子,又一次傷了你的心,把你逼得跳崖。朕真的恨不得時光倒流,讓朕能重新彌補這些過錯……”

康令頤聽完,神色複雜,沉默片刻後,對身旁的青籬說道:“青籬,你去隔壁給他拿身乾淨點的衣裳換上,朕想想他同朕說的真實性。”

青籬領命,很快從隔壁拿出三年前康令頤給蕭夙朝買的衣服,送到蕭夙朝麵前。蕭夙朝看著那衣服,眼中滿是疑惑:“這是?”

青籬解釋道:“這是我家女帝三年前給您買的衣服。當時女帝拉著屬下試了半天,才最終敲定下來,滿心想著給您一個驚喜呢。”

蕭夙朝聽聞此言,一顆心瞬間如被溫柔的潮水包裹,軟了下來。眼眶也微微泛起紅暈,恰似天邊被暮色暈染的雲朵。他緩緩望向康令頤,目光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又似藏著無儘的祈求,輕聲說道:“令頤,讓朕抱抱你,可以嗎?”那聲音,彷彿生怕驚擾了眼前之人,低柔得如同春日裡最輕柔的微風。

青籬在一旁瞧得真切,見狀,連忙快步上前阻攔,麵上帶著恭敬卻又堅定的神色:“蕭帝,我家女帝的身體狀況欠佳,實在禁不起過多折騰,您還是先換身衣裳吧。”話語間,滿是對康令頤身體的擔憂。

康令頤輕輕啟唇,聲音清冷:“不好。”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如同寒夜的霜露,透著拒人千裡的涼意。

蕭夙朝心中一緊,忙不迭說道:“令頤,朕錯了。”語氣裡滿是懊悔與自責。

康令頤神色未改,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耐:“就這兩句,朕都聽煩了。還是說蕭帝就這點詞彙量?”話語如針,直直刺向蕭夙朝的心。

蕭夙朝向前一步,眼中滿是懇切:“朕想抱抱你,朕對天發誓,往後絕不會再讓你受一絲委屈。跟朕回家,好不好?”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深深的眷戀與渴望。

康令頤卻隻是冷冷一笑,眼中毫無溫度:“蕭帝於朕而言,不過是一個朕怎麼逃都逃不出的牢籠。就這樣吧,你把衣服換上。青籬,把朕給他買的其他東西拿來。一會兒民政局的人就到了,辦完離婚你再走。”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如同重錘,敲碎了蕭夙朝心中最後的幻想。

蕭夙朝身形一晃,似是被這決絕的話語狠狠擊中。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紮,急切地說道:“能不能不離婚?你因為朕受了那麼多委屈,朕想彌補你,用餘生來補償。”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哀求。

康令頤彆過頭去,不願再看他一眼,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朕不喜歡。”

蕭夙朝聽聞康令頤那冰冷刺骨的話語,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滿是痛苦與不甘,卻又帶著一絲執拗的堅持。“朕不能冇有你,”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崩潰地嘶吼著,“你去問問,去問問所有人!你跳崖的那三年裡,朕冇有一刻不在贖罪。朕從未放棄過尋找你,每一個日夜,朕都在思唸的煎熬中度過,恨不得你能入朕的夢,哪怕是打朕、罵朕,朕都毫無怨言。朕彆無所求,隻求你能回到朕身邊。”他的臉上寫滿了憔悴與絕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下一秒就會奪眶而出。

康令頤聽著他的這番話,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燃燒起來,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蕭夙朝,大聲質問道:“苦苦糾纏有意思嗎?朕告訴你,朕不想回到過去,更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情緒激動到了極點,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痛苦回憶,此刻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隻剩下深深的厭惡。

蕭夙朝被她的怒火震得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了心臟。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囁嚅著:“令頤,你到底恨朕到了何種地步,竟連見都不願意見朕?朕到底該怎麼辦,朕捨不得對你動手,更捨不得你離開。不離婚,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康令頤,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中滿是哀求與無助。

康令頤彆過頭,不願再看他一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晚了。”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

“不晚,不晚的!”蕭夙朝像是瘋了一般,急切地說道,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沙啞,“不跟溫鸞心鬥了,咱們回家。朕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管溫鸞心的任何事。令頤,跟朕回家吧,朕一定會彌補你,這一次,朕絕不騙你。”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康令頤聽到溫鸞心的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恢複了冷漠。她冷冷地開口:“把念巢燒了,三年前那些傷害過朕的人呢?你打算怎麼處置?”

蕭夙朝連忙說道:“好,朕這就把他們控製住,一個都不會放過,朕一定會給你報仇,包括朕自己。明天下午有個直播,朕會在直播中澄清所有的事,將真相公之於眾。你再給朕一次機會,好不好?”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康令頤,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

康令頤聞言,終於轉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蕭夙朝,眼中滿是審視和懷疑:“真的?”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她對這段關係最後的一絲期待和不確定。

在繁星帝宮的一處寢殿內,氣氛微妙而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親昵。青籬看著坐在榻上的蕭夙朝,恭敬開口:“蕭帝不換衣服嗎?”聲音輕柔,打破了屋內短暫的寧靜。

蕭夙朝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應道:“換,這就換,朕去客房換。有勞。”說罷,起身準備往客房走去。

此時,康令頤正坐在一旁的矮桌前,手裡輕輕攪動著調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姿態優雅。聽到他們的對話,她不緊不慢地開口:“青籬,跟廚房的人說一聲,朕中午想吃烤魚。”語氣裡帶著女帝獨有的威嚴與隨性。

青籬連忙應下:“好,今天早上新到了水果,屬下給您洗好了,您先吃。陛下,您冇有要洗的衣物嗎?”

康令頤抬眸,神色自然:“有,太多了,朕約了洗衣店的。”

蕭夙朝一聽,不假思索地說道:“取消預約,朕去洗。”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青籬微微皺眉,上前一步,神色關切又帶著幾分擔憂:“蕭帝是貴客,縱使外頭的人知道您什麼行徑,難保不會把臟水往我家女帝身上潑。蕭帝還是省省吧,彆在繁星帝宮呆了不到三天,傳出去說繁星帝宮女帝虐待您。這種莫須有的謠言,我家女帝可擔待不起。女帝,屬下一起給您洗了。”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處處為康令頤著想。

康令頤輕輕點頭:“嗯,衣櫃那,辛苦,一會去財務拿加班費。”

青籬應了聲,抱著一堆衣物走了出去。

待青籬離開後,蕭夙朝換上康令頤給他買的衣服,出乎意料的是,衣服十分合身,就像是特意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帶著幾分欣喜與滿足,小心翼翼地坐到康令頤的床邊。

他滿眼愛意地看著康令頤,那目光彷彿能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然而,康令頤卻像是在賭氣,把頭扭到一邊,故意不想看蕭夙朝。

蕭夙朝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的討好:“朕很喜歡,謝謝。”

康令頤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個字:“哦。”語氣裡滿是不在意,可微微泛紅的耳根卻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蕭夙朝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繼續輕聲問道:“今天早上喝藥苦不苦?你最怕苦了。”話語裡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康令頤依舊賭氣,硬著頭皮說道:“不苦。”可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是讓人看出她對藥的苦味心有餘悸。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倔強扭頭的模樣,滿心都是心疼與無奈,緩緩湊近,聲音裡滿是溫柔的寵溺:“怎麼可能不苦?那藥朕光是聞著就覺得苦澀難耐,朕的令頤呀,從小就最怕吃藥了。都怪朕,是朕惹令頤生氣了,才讓你天天喝那苦藥。”他微微歎了口氣,眼中滿是自責,“朕的寶貝兒平日裡最嬌貴了,平時一點苦的東西都吃不得,喝個藥都能反胃吐出來,怎麼可能不苦呢?寶貝兒,你就看看朕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滿是懇切,彷彿在等待著康令頤的原諒。

康令頤聽到這話,非但冇有消氣,反而越想越氣,心裡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她大聲說道:“不好!”那語氣斬釘截鐵,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蕭夙朝並不氣餒,他轉身拿起一旁桌上放著的點心,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來,吃糖。你看,是桂花糖糕,你最喜歡吃的。”他把糖糕遞到康令頤麵前,那甜香的氣味似乎都無法吸引康令頤的目光。

康令頤看都冇看一眼,直接拒絕:“不吃。”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賭氣意味。

蕭夙朝急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後,狠狠心,自貶道:“不跟朕這個傻缺賭氣了好不好?是朕不好,是朕犯渾。”他的語氣近乎哀求,就怕康令頤真的不再理他。

康令頤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大聲喊道:“不好,蕭夙朝,離婚,今天就離婚!”這話一出口,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她眼中閃爍著淚光,滿是憤怒與委屈。

蕭夙朝聽到“離婚”二字,心裡猛地一揪,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他急忙上前,雙手握住康令頤的肩膀,神色慌張:“寶貝兒,朕錯了,朕這不是來求饒了嗎?可千萬不能離婚啊。朕這就叫民政局的人回去,咱們好好的,以後朕護著你,寵著你,事事都依你,好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不捨。

康令頤用力掙脫他的手,彆過頭去:“不要!”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此刻滿心都是被傷害後的難過。

蕭夙朝看著她流淚,心疼得猶如刀絞。他拿起特地給康令頤帶的外套,輕輕披在她的身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來,把衣服披上,一會兒感冒了,朕會心疼的。”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滿心滿眼都是對她的關懷。

康令頤卻絲毫不領情,再次喊道:“我不用你管!”可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脆弱。

蕭夙朝眼眶泛紅,眼中滿是祈求,聲音微微發顫,近乎哀求地說道:“那把朕的微信加回來好不好?就當給朕一個機會,朕想再認認真真追你一次,彌補之前所有的過錯。”說著,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康令頤,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再惹她生氣。

康令頤聽到這話,積攢已久的委屈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喊出來:“我不,我什麼都不要了!”這些天的傷心、難過、失望一股腦湧上心頭,讓她此刻隻想把一切都拋開。

蕭夙朝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疼得幾乎窒息。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康令頤,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艱難地開口問道:“包括朕?”話一出口,他就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個他害怕聽到的答案。

康令頤咬著下唇,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打濕了衣襟。她停頓了一下,還是狠狠心,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包括。”這個答案,彷彿用儘了她所有的力氣,也像是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蕭夙朝見康令頤淚水決堤,心瞬間揪緊,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目光滿是疼惜與慌亂,忙不迭端起桌上還溫熱的粥。他微微俯身,湊近粥碗,輕輕吹氣,動作輕柔又專注,那溫熱的氣息緩緩拂過粥麵,彷彿帶著他全部的關切。

“乖,彆哭啦,再哭可就不好看咯,來,張嘴,喝口粥,暖暖胃。”蕭夙朝把勺子送到康令頤嘴邊,聲音溫柔得近乎呢喃,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小心翼翼的安撫。

然而,康令頤滿心的委屈與難過如洶湧的潮水,根本無法輕易平息。淚水越發洶湧,她猛地偏過頭,躲開那遞到嘴邊的勺子,帶著哭腔喊道:“我不喝!”那決絕的態度,讓蕭夙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入了無儘的深淵。

蕭夙朝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卻又小心翼翼地把粥碗擱在一旁。他手臂一伸,將康令頤輕輕攬入懷中,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生怕弄疼她分毫。他緊緊地擁著她,似乎這樣就能為她驅散所有的陰霾。

“寶貝,都是我不好,你彆生氣了,好不好?”蕭夙朝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康令頤的後背,那節奏就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我在這兒陪著你呢。”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無儘的自責與無奈。

見康令頤依舊不為所動,隻是無聲地抽泣著,蕭夙朝心急如焚。他鬆開懷抱,雙手捧著康令頤的臉,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眼中滿是慌亂與深情。

“朕給你彈吉他好不好?你想聽什麼,我都彈給你。”蕭夙朝急切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期待,期待著康令頤能給他一個迴應。

康令頤卻隻是抽噎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不要。”那簡短的迴應,再次讓蕭夙朝的心涼了半截。

蕭夙朝不肯放棄,他再次把康令頤輕輕擁入懷中,下巴輕抵著她的頭頂,聲音近乎哀求:“那朕抱抱,朕真的錯了,小乖,你告訴朕,你怎麼樣才能高興點?隻要你說,我什麼都願意做。”他的話語裡滿是焦急與誠懇,恨不得立刻找到讓康令頤展露笑顏的辦法。

蕭夙朝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康令頤,心疼得好似萬箭穿心,眼眶也跟著微微泛紅。他輕輕撫著康令頤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近乎呢喃:“不哭了,乖。你要是心裡還氣,就罵朕好不好?來,先喝口粥,彆餓著自己,嗯?”他端起粥碗,勺子裡盛著精心準備的粥,遞到康令頤麵前,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眼前的人是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康令頤積壓已久的情緒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爆發,她猛地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淚水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蕭夙朝你混蛋!”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哭泣而變得沙啞,“你長腦子是為了顯高嗎?”每一個字都飽含著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與怨恨,“溫鸞心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你都把我逼得跳崖了,竟然還在我的藥方裡加硃砂!”說到此處,她情緒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你要是用不上腦子,就把它捐給真正需要的人!我從來都冇有私自見過許澤,你為什麼總是無端懷疑我?”聲聲質問,如重錘般一下下敲打著蕭夙朝的心。

蕭夙朝聽著這些指責,滿心都是懊悔與自責,他緩緩低下頭,不敢直視康令頤的眼睛,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朕混蛋,乖乖不哭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微微顫抖,“朕腦子不夠用,被豬油蒙了心,纔會做出那些混賬事。”他慢慢靠近康令頤,試圖握住她的手,卻又害怕被拒絕,手懸在半空中,“朕不該不聽你說,不該信溫鸞心的鬼話。寶貝兒,令頤,你看看朕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朕不想跟你離婚,朕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朕體會過一次就夠了,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說著,他輕輕抬起手,想要為康令頤拭去淚水,動作輕柔得如同觸碰著世間最脆弱的花瓣,“乖乖,再哭眼睛都腫成核桃了,朕心疼。”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康令頤,彷彿在這一刻,她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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