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最後一張王牌 > 第6章

最後一張王牌 第6章

作者:秦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08:44:49

contentstart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張佩每天還是如常的到廠裡上下班,偶爾碰到了江廠長,她就禮貌而疏遠的點頭示意,態度不卑不亢,既不有意識的躲著他,也絕不給他單獨約見自己的機會。

江廠長幾次邀她去辦公室裡“談工作”,都被她婉言謝絕了,眼見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廠裡又逐漸陷入了週轉不靈的困境,直把他急的團團轉,偏又想不出什麼好法子。

這天傍晚,張佩下班後到市場上買了點兒肉排活魚,準備給丈夫兒子好好的做一頓晚飯。

這麼些年來,做飯基本上是丈夫包了的,本不用她來插手。

但自從那天差點和兩個男人出軌後,她一直愧疚於心,覺得對不起丈夫的信任和兒子的依戀,好在大錯並未鑄成,現在吸取教訓還來得及。

她暗中下了決心,此後要認真的做一個賢妻良母,煮飯洗衣、相夫教子,和家人一道踏踏實實的把日子過下去。

回到家裡,天已經完全的黑了,左鄰右舍的廚房裡已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張佩取鑰匙打開房門,剛走進屋裡就楞住了。

隻見小房間裡燈火明亮,丈夫正和江廠長圍坐在飯桌旁大吃大喝,兩人都是麵紅耳赤,顯然已開懷暢飲了許久。

桌上滿是啃剩下的骨頭和油膩膩的湯汁,地上則橫七豎八的扔著好幾個啤酒瓶。

“老婆,你可回來啦!”丈夫略帶幾分醉意的站起身,打著飽嗝說:“你看,江廠長到咱們家做客,還……還特意帶了酒菜來!等不及你,我們就,哈哈……就先吃上了……”

張佩對江廠長打了個招呼,走過去扶著丈夫坐穩了,皺著眉頭說:“你怎麼又喝上酒啦?而且還喝了這麼多!老遠都能聞到一身的酒臭味!”

“嗬嗬,因為今天我高興呀……”丈夫滿臉紅光,笑的連嘴都合不攏了,醉醺醺的說:“老婆,江廠長說啦,明年就……就分給咱家一套大房子……三室一廳的,還帶著衛生間……你還不……快謝謝江廠長?”

張佩不答腔,手腳麻利的去擰了個熱毛巾,小心的敷在丈夫的臉上,低聲的說:“好啦,好啦!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躺下吧!”不等丈夫說話,就半哄半拖的把他攙進了寢室。

把丈夫安頓好之後,她略一沉思,回到外間凝視著江廠長,直言不諱的對他說:“江廠長,你在打什麼主意?你上次不是說,分房是一年後才考慮的事嗎?”

江廠長目光閃爍,慢吞吞的說:“正式決定的確是在一年後,小張!我隻是告訴你老公,隻要你能再為廠裡出上一把力,這房子就鐵定分給你們了!”

張佩冷冷的說:“你又想叫我去陪什麼局長、處長的,是不是?哼,這次我說什麼也不去了!”

江廠長呆了半晌,忽然站起身,衝著張佩連連作揖,哭喪著臉說:“我的姑奶奶,算我求您了還不行嗎?廠裡已經停工待料了,再過幾天,說不定就要倒閉了啦!派出去采購的那幾個購銷,至儘仍然毫無訊息。現在我是走投無路,隻能來求您出馬了!”

張佩聽他說的可憐,心中一陣猶豫,躊躇的說:“那你要我做什麼呢?”

江廠長斬釘截鐵的說:“再去找謝局長疏通關係,爭取把市麵奇缺的聚丙烯早日搞到手,咱們就有救了!眼下惟一有可能打動謝局長的,也隻有小張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吧,謝局長對你的印象非常好,經常的問到你……所以說,現在你已是我們廠的最後一張王牌!這次牌局的成敗與否,就全在你身上了!”

張佩聽他談到謝局長,臉上不知怎麼就紅了,咬著嘴唇不說話。

江廠長軟硬兼施,苦口婆心的勸了她好半天,張佩才籲了口氣,心神不屬的說:“這件事我還要再仔細的想一想!江廠長,您請回吧,明天我會告訴您我的決定的。”

江廠長無奈,隻得怏怏的告辭了。張佩關上房門,一個人左思右想了許久,總覺得舉棋不定。

從感情上來說,她當然不希望工作了十多年的廠子就這麼倒閉了,何況這還關係到自己的飯碗和日後的房子。

可是從理智上來說,她又隱隱感覺到,這次要是再見到謝局長,也許就會情難自禁的踏向那危險的深淵,從此再也無法自拔……

時間過的很快,萬籟俱靜的午夜來臨了,張佩卻依然做不出決定。

她歎息了一聲,脫了衣服躺到了床上,睡在丈夫的身邊,凝視著他熟睡的麵孔,心裡忽然起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謝局長的妻子一定是很幸福的,起碼要比自己幸福!

為什麼……為什麼幸福的偏偏是彆人,而不是自己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在黑暗中緊緊的抱住了丈夫,身子輕微的發起了抖!……

“小張,你總算肯幫忙了!”江廠長興奮的不停的搓著手,喜出望外的說道:“我就知道,你絕不會狠心的見死不救的!”

張佩臉色漠然,平靜的說:“我已經來了,有什麼任務您就快說吧!”昨夜她考慮了一宿,還是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接近淩晨時分,醉了一夜的丈夫酒醒了,見到嬌妻睜大了雙眼似乎滿懷心,奇怪之下忙問究竟。

張佩吞吞吐吐的說出了江廠長的用意,以及自己準備拒絕的想法。

誰知丈夫聽後竟不以為然,反而勸說妻子放手的去工作,彆把眼前立功的大好時機給錯過了。

張佩本就在遲疑不決,被丈夫這麼一說,也就終於點頭答應了,隻是心裡卻有些苦澀,暗想:“若是丈夫知道上次在九仙山發生的事,不曉得還會不會這樣熱心的遊說自己呢?”

江廠長拿出一個公文夾交給她,鄭重的說:“你儘快坐火車趕到地區物資局那,到那裡找謝局長。這是申請報告,請他撥給我們聚丙烯一百噸。”他頓了一頓,又說:“這次你出去活動,無論花了多少錢,廠裡都給你報銷,不需要拿發票憑據!隻要能把聚丙烯搞到手,不要吝嗇錢,要不惜一切手段!明白了嗎?”

張佩垂下頭,不言不語。江廠長忙問:“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隻有一個要求,希望您能派個女同事陪我一起去!”張佩盯著江廠長狐疑的目光,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故意促狹的說:“我看就叫小蓉姐吧!”

這小蓉姐是江廠長的老婆,雖然徐娘半老,可還頗有幾分姿色。

江廠長自然聽的出張佩的弦外之音,不由得滿臉尷尬,訕訕的說:“她要是像你這樣精明乾練,有你這樣的臉蛋和身材,我一定讓她和你一起出陣!”

張佩冷笑說:“我看你,是冇這個度量!這叫彆人的孩子死了也不心疼!”

她丟下這句話,拎起了活頁夾,氣呼呼的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坐了一整夜火車的張佩,順利的抵達了地區所在的城市。

她剛一下火車,就給物資局撥了電話:“喂,我找謝局長,請幫忙叫一下好嗎?”

“謝局長?”對方呆了一呆,恍然說:“啊,是找老謝呀!他不在這,你打這個電話吧,號碼是……”

張佩忙記下了號碼,幾經周折後,好不容易纔找到謝局長。

當他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在電話的彼端時,張佩的心咚咚狂跳著,激動的連手都抓不穩話筒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以為自己已忘掉謝局長了,忘掉和他並肩暢遊、岩洞避雨的往事了,可現在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隱藏在自己心底,牢牢的占據了芳心中的一個重要的位置,也許永遠也不會忘記。

謝局長也是驚喜交集,幾乎是歡叫著說:“是小張呀!住下來冇有?好的。你現在到地區賓館去,我馬上給接待科掛電話!我這會兒在開會,冇空和你多聊了!這樣吧,今天中午十一點整,你到地區宿舍三座407找我!記住了嗎?好好,再見!”

十一點整很快就到了。

張佩懷著複雜忐忑的心情,準時的敲響了謝局長的家門。

謝局長穿著一身睡衣,熱情的把她迎了進來。

一關上門,他就像見到了分彆多年的舊情人似的,張開雙臂把她摟到了懷裡,不停的吻著她的雙唇。

張佩隻像征性的迴避了兩下,就溫順的軟倒在了強勁的臂彎裡。

她微微仰起粉臉,濕潤的紅唇甜的像是棉花糖,被謝局長的嘴巴覆蓋著,神色嬌羞而迷亂,表情動人之極!

兩人熱吻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彼此分開。

謝局長退後一步,用一雙火辣辣的眼睛打量著她,真摯的說:“這一個多月來,我的身心、我的整個思維都被你的倩影充斥著,簡直是茶飯不思、寢食難安啊!小張呀小張,我是真的被你迷住了……”

張佩淡淡一笑,問道:“尊夫人呢?她去哪裡了?”

謝局長臉色黯淡,不大自然的說:“她出差去了。惟一的一個兒子,也返回大學讀書了。家裡隻剩下我一個光桿司令啦!”

他彷彿不願意多談自己的家人,請張佩落座後,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可口的小菜。

兩人邊吃邊聊,互訴彆來之情,不知不覺間,竟喝了大半瓶的茅台酒。

飯後,謝局長把張佩領到一間佈置典雅的臥室裡,對她說:“中午你就在我房間裡休息吧,我到我兒子屋裡去!放心,這裡很安靜,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說完,大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就帶上門出去了。

張佩喝了不少酒,雙頰噴紅。她和衣躺在考究舒適的大床上,閉上雙眼,隻覺的腦子雖有些沉重,但卻異常的清醒。

從她踏進謝局長的家門起,不,也許應該說是從她答應江廠長出這趟差起,她就已隱隱約約的預料到,未來將要發生什麼事。

對這一切,她心裡既感恐懼,同時又充滿了期待。

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扇緊閉的室門上,聽天由命般的、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那一刻終於來臨了!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了,接著又關上,然後是鎖釦下按的聲音。

有個人躡手躡腳的向她走來,在床邊坐下。

張佩全身的每一條神經都僵直了,她緊緊的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著,俏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卻能想像的出來,有一雙發紅的眼睛正在貪婪的注視著、欣賞著自己泛紅的臉孔,動人的睡姿和曼妙玲瓏的身段。

等到那股熾烈的氣息慢慢的、卻是一往無回的湊近時,她知道,一切都已經不可避免了……

突然間,灼熱的吻落了下來,像雨點一樣落在了張佩的光潔的額上、唇上和頸上,呢喃著舔住了她圓潤的耳珠。

一隻寬厚的大手在她肩頭來回的遊移,那溫柔的撫摸,就彷彿是一根點燃的引信,把身體裡隱藏的**一點一點的喚醒、激發,她的嬌軀已情不自禁的開始顫栗,呼吸已變的急促、心跳已加劇,可是卻依然冇有睜開眼睛!

“我……我是否應該阻止他?”張佩無聲的問自己,理智和情感在痛苦的交戰煎熬。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謝局長的手已解開了她的肩帶,正在緩慢的褪下她身上的連衣裙。

從未被太陽曬過的大片白嫩肌膚,一點一點的裸露了出來,風吹在光溜溜的玉臂粉腿上,令她覺得有些冷,可是胸腹間卻是一片火熱,極細的汗珠大量的沁出了肌膚,濡濕了貼身的內衣,也粉碎了她殘存的意誌!

“老公,我……我對不起你!”淚水從張佩的眼角滑落,她分不清自己流下的,究竟是悔恨的淚還是歡喜的淚?

抑或二者兼而有之?

此刻她能知道的,是自己的胸罩也已離體而去了,完美傲人的酥胸赤條條的袒露著,毫無遮蓋的展現在了這個並非丈夫的男人眼中。

看到夢寐以求的圓妙酥胸,謝局長的目光亮起來了,平素無數次在夢中出現的聖母峰,如今是如此真實的出現在咫尺之近的距離內,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迷人。

細膩的肌膚透出瓷器般的白玉色,兩個豐滿的**渾圓而白皙,即使在躺下來時,也依然是巍峨高聳的。

矗立在玉峰尖端的,是一對顆粒飽滿的粉嫩**。

那嬌豔欲滴的暗紅色澤,和蓬勃堅挺的誘惑形狀,足以讓世上的任何男子為之瘋狂……

謝局長再也無法強作斯文了,他像一頭饑餓的野獸,略帶粗暴的扯掉了張佩身上最後的布片!

當那條黑色蕾絲的三角褲,被沿著線條柔美的**剝離脫落時,張佩竟連絲毫抵抗的念頭都冇起過,她隻是軟弱的躺在床上,不聲不響的任憑他剝光了自己。

一絲不掛的成熟**,就像是擺上祭壇的小羊羔般,白膩、聖潔而晶瑩剔透,令人不禁油然興起強烈的征服**!

謝局長目不轉睛的凝視著這具雪白豐腴的橫陳**,嘶啞的低呼了一聲,撲上去抓住了張佩輕輕起伏的胸脯。

挺拔飽滿的**,被他一手一個的掌握著,手掌上傳來的,是一種超乎想像的柔軟感覺,使得他情不自禁的揉捏的更加用力,以至於十根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張佩豐滿的**之中,極富彈性的雙峰,就如同急劇膨脹的氣球一樣,從指縫間隙鼓脹了出來。

“哦……天哪……”敏感的**被肆意的撚弄,張佩隻覺得渾身一陣酥麻,不由得半張著小嘴輕微的喘息,一頭烏黑的秀髮已散亂,垂在她嬌俏動人的臉龐上,平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謝局長隻看的慾火大盛,彎下腰壓在了張佩的身上,伸手抓住一隻**的頂端,把擠出來的**含進嘴裡使勁的吸吮著,發出了旖靡之極的“啾啾”聲。

張佩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了,她的**微微分開,纖腰在忘我的扭動,渾圓結實的臀部向上翹起,腿股間柔細茂盛的陰毛叢裡,已開始滲出了粘稠透亮的**。

她幾乎用儘了全身的氣力,才使得自己冇有呻吟出來……

“不……不能……絕對不能喊出聲……”張佩的雙手死死掐著床單,眼睛仍然閉著,細齒緊咬下唇。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

隻有這樣,她才能保持住一點點尊嚴,才能欺騙自己說,她是在醉酒未醒時不幸**的,而不是心甘情願的被人玩弄!

可是,情況的發展證明這種想法不過是一相情願。

冇多久,謝局長強行分開了張佩的雙腿,手指探到濕透的恥丘上肆意活動著。

當他撥開了兩片飽滿的**,熟練的刺激著嬌嫩的陰蒂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擊穿了張佩的身體,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酣暢淋漓的大聲高叫著:“啊……啊啊……不要……”

話音未落,兩團豐滿的臀肉一陣劇烈的抖動,氾濫的蜜汁泉水般噴了出來,濺的謝局長滿手都是。

張佩的身體痙攣般顫抖著,脆弱的防線完全崩潰了。

她驀地張開水汪汪的雙眼,把謝局長的頭按在乳峰上拚命的擠壓著,雪白苗條的腰身挺起,熱切的追逐著肆虐的手指,嘴裡發出了一連串動情**的呻吟。

謝局長滿意的笑了,他翻身爬到了張佩身上,亮出了早已充血勃起的男根。

張佩眼睜睜的望著,滿臉都是暈紅之色,嬌軀就像炭火般熊熊的燃燒著。

有生以來,她總算看到男人的**長的是什麼模樣了,但冇想到的是,這根令她心搖神馳、**難耐的東西,竟然不是丈夫的……

“啊……”隨著張佩失魂落魄的一聲尖叫,粗大的**猛地貫入了**,在**的潤滑下,深深的刺進了她的體內。

這一瞬間,張佩的呼吸都停止了,在難以形容的歡愉之感遍佈全身的同時,她的眼淚也不受控製的湧出!

寶貴的貞潔終於失去了,從現在起,她再也不是謹守婦道的好妻子了,而成了一個被玷汙了清白的蕩婦!

謝局長溫情的拭去了張佩的淚水,將她的雙腿抗到了肩上,唇舌舔舐著春蔥般的腿趾,跨下則有節奏的大力抽動,一下下的把**送到儘頭。

溫暖的**肉璧收縮蠕動,把**包裹的緊緊的,那種舒適的感覺真是永生難忘。

他不顧一切的用儘全力**著,恣意的享用著這出色的美人兒。

“啊啊……謝……你好厲害……我要被你乾死啦……啊啊啊……”張佩肆無忌憚的嘶聲**,胸前高聳的**顫巍巍的亂晃,美麗修長的**不停的向上踢蹬,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愧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一刻,她從身體到心靈都背叛了摯愛的丈夫,盤旋在腦海裡的惟一念頭,就是緊緊的夾住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在極樂世界裡儘情的**……

不知過了多久,謝局長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碩大的**頂在子宮口一震一震的彈跳,喘著粗氣低吼:“不行了……我……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身體裡了……呀……”

張佩下意識的將白嫩的臀部抬高,儘可能的將交合處貼緊,全身急劇的顫抖著,雙手揉著自己的**忘情的**:“射給我……全部射進來給我……啊……要死了……啊……”

洶湧的熱流打在花心上,一滴不漏的直接射進了子宮裡。兩個全身**的男女,一起迎來了絕頂的**……

幾秒鐘後,謝局長的身軀鬆懈了,無力的任憑張佩晶瑩的雙腿自肩頭滑落,然後他的人就頹然的跌倒在那豐腴的**上,許久也不願意分離。

而張佩緊湊的**也依然夾纏著縮小的男根,彷彿捨不得似的,滿麵潮紅的低低呢喃著,似乎還在回味著**後的餘韻!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的躺在床上,誰都冇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謝局長才心滿意足的歎了口氣,凝視著張佩深情的說:“小張,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償了心頭的夙願!你知道嗎?我想要你快想的發瘋了!如果得不到你的身體,我這輩子都會非常遺憾的……”

張佩淡淡的一笑,聲音略帶苦澀的說道:“可是我這次來,本不是為了這個的。我來,是因為我有很重要的公事要找你幫忙!”

謝局長慨然說:“有什麼事你就儘管說吧,隻要能幫的上的我一定幫!”

張佩輕鬆的說:“對你來講隻不過是小事一件吧!我們廠眼下急需一百噸聚丙烯,江廠長讓我找你批一下,申請報告已經帶來了,就放在我的小提包裡。”

謝局長的表情忽然凝滯了,吃驚的說:“老天,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已經調離了地區物資局,到省宣傳部當部長去了!”

“什麼?”張佩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倏地坐起,袒露著無限美好的上身,語聲裡已帶上了哭音:“怎麼會這樣?你……你什麼時候調動的?”

“就在一週之前!”謝局長不知所措的說:“我剛剛纔辦完所有事項的交接手續!要是你能早點來,哪怕隻早幾天……”

張佩木然半晌,忽然雙手掩麵的痛哭起來,悲切的說:“那我怎麼辦呢?嗚嗚……那我該怎麼辦呢?我不管,你無論如何也得幫我想個主意!嗚嗚嗚!”

“彆哭彆哭……”謝局長慌了手腳,忙拍著她**的背部柔聲安慰著。

他沉吟了片刻,苦笑說:“現在惟一的辦法,也隻能找新任的物質局長疏通一下關係了。”

張佩重新燃起了希望,破涕為笑說:“對啦!按照慣例,新任的局長十有**是你的老下級,肯定會買你的麵子的,是不是?”

“彆的人都好說,可是這個人嘛!”謝局長憂心忡忡的搖了搖頭,說:“他是省長的親戚,後台硬著哩,常常是誰的麵子都不給!”

張佩又抽泣了起來,哽嚥著說:“你,你還冇試過,怎麼就說不行呢?好,你先告訴我,新任局長到底是誰?”

“其實這人你也見過的!”謝局長似有些不敢正視她的眼光,吞吞吐吐的說:“他就是……就是上次和我一起去你們那吃飯的……周處長!”

這句話就如五雷轟頂,一下子把張佩給打懵了!

好半天她都冇回過神來,目光癡呆的凝望著前方,嘴裡喃喃的唸叨著:“哦……原來是他……原來是……是他……”

謝局長歎息一聲,起身穿好了衣服,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皺眉說:“這樣吧,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帶你去見周處長……不,應該是周局長了……我會竭儘所能,幫你多說幾句好話。至於下麵的牌局怎麼打,那就……”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就看你手上有冇有能決定勝負的王牌了!”

張佩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淒然說:“我有!在他的眼裡,我本身就是一張王牌!”

……

當週局長猥瑣的獰笑著,將堅硬的**探到張佩的股溝間挨擦著,準備一舉攻陷她的**時,張佩出奇的冇有感到痛苦,她的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隻有一個問題:自己這張王牌,到底還要被使用多少次纔算是儘頭呢?

——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