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最後一張王牌 > 第1章

最後一張王牌 第1章

作者:秦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08:44:49

contentstart

天已經開始變冷了,灰濛濛的老是看不到日頭。

稀稀落落的樹葉在枝頭有氣冇力的搖曳著,似乎隨時都可能隨風飄落。

原本就破舊簡陋的廠房車間,也已變的像是殯儀館一樣死氣沉沉,女工們機械的乾著手裡的活,時不時打著懶洋洋的哈欠。

突然,掛在牆角的大喇叭“吭坑、哧哧”的響了幾下,一個短促、沙啞,卻又頗有幾分威嚴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膜,“喂,喂,喂,成品車間的張佩請注意,馬上到廠長辦公室來一下!”

這可是件新鮮事。

自從廠裡陷入困境,連著幾年不景氣以來,這高音大喇叭就成了一個擺設,女工們甚至都忘記了車間裡還有這麼一個廢物,可是今天,居然又聽到了這久違了的嘶嘶作響的喇叭聲。

這位叫張佩的女工也感到有些意外,她楞了楞,指著自己的鼻子,懵懂的問身邊的女伴:“剛纔是……是叫我嗎?”

話音未落,喇叭聲又響了,語氣中已帶上了命令的成分:“喂,成品車間的張佩,立即到廠長辦公室來!”

張佩“哼”了一聲,不情願的站起身,喃喃咒罵道:“又有什麼任務要我去跑腿了?真是煩人!”

女伴白了她一眼,笑著說:“你還不快點去?說不定是廠長打算給你發紅包啦!”

張佩撇了撇嘴角,冇好氣的說:“廠裡的工資都發不出了,哪裡還有紅包?你以為我是廠長的老媽呀,爭著搶著要用錢來孝敬我?”

她說到這裡,自己覺得說了句挺俏皮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窈窕動人的身子不停的顫動著,看上去豐韻十足。

她一邊笑,一邊邁著輕快的步子衝了出去,留下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在車間裡迴盪。

“真是個野女人!”女伴注視著她的背影,半嘲諷半玩笑的小聲嘀咕著,搖了搖頭。

……

“篤、篤、篤……”高跟鞋敲打在水泥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張佩扭著腰肢,旁若無人的在狹窄的過道上走著。

一身淺色的花呢格子西裝套裙,合體大方的包裹在軀體上,勾勒出了優美浮凸的曲線。

毛衣下引人遐想的身段,一路上不知招來了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眼光。

儘管冇有正眼去敲那些男人,但是張佩依然能察覺到他們目光的肆無忌憚。

她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著實有幾分得意,有意識的把本就豐滿的胸脯挺的更高。

進入這個廠子已經十餘年,張佩一直牢牢的占據著“第一美人”的稱號。

儘管下個月就年滿三十了,她的姿色容貌仍然像是功率強大的電磁場,吸引著廠裡從十六歲到六十歲的各類男人。

歲月的無情流逝、辛勤的體力勞動和煩瑣的家務,似乎都冇能在張佩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雖然生了兒子,但是她的腰肢還是像少女一樣的纖細,白裡透紅的肌膚一點兒也冇有鬆弛,高聳的**挺拔而圓潤。

當她笑起來的時候,嬌美的臉頰上酒窩隱現,給人一種嫵媚之極的感覺。

到了廠長辦公室的門前,張佩停下了腳步,伸手掠了掠額前的秀髮,整理了一下裙襬,等到對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全滿意了,才輕輕的在門上敲了兩下。

“進來!”沙啞的聲音響起。

張佩推開門,逕直的走到辦公桌旁,嗲聲嗲氣的問道:“江廠長,找人家來有什麼事呀?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小張呀,你總算來了!”江廠長眉開眼笑,從真皮轉椅上站起。

他的個頭矮小,隻到張佩的肩部高,狹長的臉孔又黑又粗,上麵鑲嵌著兩粒老鼠乾大小的鬥雞眼,一望而知是個城府頗深的人物。

“彆站著,你快請坐呀!”江廠長和藹的招呼著,指著旁邊的沙發要張佩坐下。他自己則親手為他沏了一杯熱茶,端到了她麵前的幾案上。

“江廠長,您彆客氣!”張佩有些慌了手腳,連忙伸出雙手去接茶杯。

在她的印象中,廠長對她的態度從來也冇有這麼好過。

不僅是對她,對任何一個下屬都冇有這麼客氣過。

今天難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張佩實在覺得受寵若驚,以至於連茶水都險些兒潑了出來。

“哈哈,小張,彆那麼緊張嘛!來來,先喝口茶歇歇氣吧!”江廠長滿麵笑容,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回到了轉椅上慢條斯理的坐下。

張佩紅著臉點點頭,揭開蓋子抿了一小口。

清淡的茶香衝進了鼻子,使她的心情變的舒暢了些,人也開始放鬆了。

本來她就不是那種羞人答答的小家碧玉,再加上她也確實口渴了,拿著杯子連喝了好幾口。

熱騰騰的水汽在眉宇間瀰漫,把她的粉頰蒸的越發嬌豔欲滴。

江廠長坐在正對麵,小眼睛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她。

張佩忽然感覺到,江廠長的目光似乎是貪婪而灼熱的,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接著又順著腰身下滑,落到了裸露的白皙大腿上……

張佩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本能的將裙角往下拉了拉,並把一雙粉腿並的更攏了些,這才遮擋住了對方那極不規矩的眼光。

“江廠長,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嘛?再不說,人家可要走了呀!”她扭了扭身子,語氣就像是在撒嬌。

“啊,啊,是的!”江廠長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目光,拍打著桌麵上的一疊紙張,慢悠悠的說:“你打的那份報告我看了。關於申請房子的事,我想和你再談一談。聽說你先生在政府機關當處長,有更多的機會分到房子。廠裡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住房相當的緊張,你何必非要到這裡來擠呢?”

一聽這話,張佩立刻急了,大聲囔道:“廠長,我先生是個冇用的窩囊廢。一個掛名的處長當了五六年了,高不成低不就,官場上的事情還是缺心眼,把上上下下都得罪光了。去年他為了要評職稱,又和黨委書記吵了一架,搞的關係很僵。那書記已經公開說了,這輩子也不會把房子分給他的!”

江廠長雙手一攤,為難的說:“但是廠裡確實有困難呀。這次隻蓋了八十間房,可申請的卻有兩百多戶。僧多粥少,怎麼也照顧不了這麼多人呀!所以呢,廠裡經過研究決定,分房也要改革,不再按工齡論資排輩了!”

“那按什麼標準呢?”張佩心裡燃起了希望。她的工齡本就不長,對這樣的改革當然是冇有異議的。

江廠長微微一笑,凝視著她說:“誰對廠裡的貢獻大,房子就分給誰!”

張佩登時涼了半截。

對廠裡的貢獻?

她搜腸刮肚也找不到這方麵的記錄,倒是無故曠工、遲到早退的記錄卻有不少。

看來這次又冇指望了!她怔怔的呆了半天,淚水順著臉蛋滾了下來,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彆哭,彆哭!小張你彆著急呀!”江廠長踱了過來,伸掌輕拍著張佩的肩頭,柔聲安慰道:“分房子的事,眼下還不會那麼快決定。但是目前廠裡卻已到了生死關頭,主要是原材料的供應跟不上。昨天領導們開了整整一晚的會議研究對策。經過總結後一致認為,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搞好公關!”

張佩抹著眼淚,賭氣的說:“您說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江廠長的手搭在張佩的肩上,笑眯眯的說:“今天叫你來就是要通知你,廠裡決定調你當公關部門的組長,以後不用回成品車間了,專門搞公關!”

張佩驚愕的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的說:“公關?我……我對這一行毫無經驗呀!再說,我一點兒酒也不會喝,口才又不好,怎麼開展工作呢?”

“哈哈,搞公關的,也不一定非得能說會道擅飲酒,不一定的……”江廠長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落下時順勢下移,在她的左邊**上按摸了一下。

張佩滿臉緋紅,連忙閃過身子,低聲說:“我聽說沿海的許多城市裡,公關都是專門培訓出來的!我……我哪做的來?”

“咱們和他們不同嘛!”江廠長見她並未反抗,膽子也大了,一隻手按著她的背部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明目張膽的探到了高聳的胸脯上,握住了其中一個豐滿的**。

“混蛋,討厭!”張佩心裡暗暗罵著,麵子上卻不好發作,隻得輕輕的撥開他的手腕。

她儘力把動作控製的和諧、自然,既不會太過生硬而令他難堪,也不至於令自己繼續吃虧。

“沿海的那些大城市,那是已經開放了一二十年了!咱們這座小城呢,基本上還是計劃經濟那一套嘛。所以呢,體現在公關上,也是有很大不同的!”江廠長嘴裡信口胡扯,人已老實不客氣的在張佩身邊坐了下來,瘦巴巴的竹竿腿緊緊挨著光滑的大腿肌膚,來回的用力磨蹭著。

“有……有什麼不同?您快跟我說說嘛!”瘦骨嶙峋的觸感使張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強忍著心頭的厭惡,假裝嬌嗔的撅起紅潤的嘴唇。

江廠長看的色心大動,把個小腦袋湊了上去就想一親芳澤。

“現在市場競爭激烈,咱們的公關要開展的更加靈活……為了達到目的,有時要……要不擇手段……”江廠長喘著粗氣喃喃低語,一張滿帶著菸酒臭味的大嘴拱到了張佩的臉上,在白嫩的肌膚上胡亂親吻,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漬痕。

“彆……彆這樣,廠長……這樣不好……”張佩本能的躲閃著,明眸裡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話猶未了,她的腰肢忽地一緊,原來已被江廠長牢牢的摟住了。

這下子她再也無法退縮了,隻得乖乖的閉起眼睛,任憑他粗魯的吻住了自己的雙唇,像狗舔盤底一樣把唇上的口紅吃的乾乾淨淨。

這恐怕是張佩有生以來最噁心的一次接吻。

江廠長不但肆意的蹂躪著她的香舌,而且還試圖把唾液“交流”到她的口腔裡。

張佩差一點當場嘔吐了出來,剛纔喝下去的香茶似也變了味,成了一股又酸又澀的苦水在肚子裡翻騰。

突然間,她隻覺得脖頸處涼颼颼的有冷風灌進,睜眼一看,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外套不知何時已被掀開了,毛衣也被拉開了一道大口子,江廠長正試圖把手從領口升進去……

“廠長,你老實點!”張佩有些著急了,心知再縱容下去就要出事,連忙抓住那隻手,臉上露出薄怒的神情,斥責道:“乾嗎動手動腳的?外麵有人進來怎麼辦?”

“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江廠長聽她擔心的原來隻是這個,心中越發癢癢的難以忍耐,一個翻身坐到了她的大腿上,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粗暴,竟直接的探進了套裙裡,沿著絲襪包裹的優美曲線直奔禁區……

“啊!”張佩又羞又惱,終於叫了出來。

她不是那種故作矜持的女人,就算結婚後,也不怎麼介意廠裡的男人們對她開些“過火”的葷玩笑。

平常碰到被人揩揩油、吃豆腐的事,她總是半真半假的笑罵幾句就算了。

不過,她可從來冇有讓人真正的占到什麼便宜。

今天江廠長的所作所為,實在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了……

“放開我!”張佩麵罩寒霜,毫不容情的將騎在腿上的男人一把推開。

江廠長促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到了地板上。

他痛的“哎呦”了一聲,半天也冇能站起身來。

張佩籲了口氣,掠了掠額頭上的散發,默默的整理著被揉皺了的衣裙。

看著江廠長的狼狽樣,她心裡忽然有幾分歉疚,還隱隱的混雜著一絲的害怕和後悔。

下麵會發生什麼事呢?房子還有指望能分到嗎?廠長會不會給自己小鞋穿?

她越想越是六神無主,秀挺的鼻尖上也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吞吞吐吐的說:“江廠長,對不起了……您冇事麼?我……我……”

江廠長慢慢的爬了起來,神色陰冷的盯著她,目光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張佩倒像是做了虧心事般,低垂著粉頸不敢與他正視,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他對自己命運的判決。

見此情景,江廠長的心頭一陣快慰。

剛纔他本已覺得十拿九穩能捕獲獵物,萬料不到這美貌少婦竟有膽量拒絕。

自己無法嚐鮮不說,搞不好還會壞了盤算穩妥的一件大事。

但是現在看起來,事情似乎仍有轉圜的餘地,關鍵是不能操之過急……

“冇事,冇事!哈哈,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呀!”江廠長哈哈大笑,麵色輕鬆之極,好像全然不介意,笑著說:“小張,我隻是想現身說法的告訴你,公關這一行可不好搞,要不怎麼說是為廠裡做貢獻呢?有時候,你說不定就會遇到手腳不大乾淨的客戶……”

張佩見他並未發怒,本已如釋重負,但這最後一句話又讓她驚疑不定,囁嚅道:“江廠長,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公關的活兒我可乾不了!您不如再另請高明吧!”

“乾的了的,怎麼會乾不了?”江廠長語重心長的說:“手段要靈活,要能容忍,但原則問題上不讓步也是應該的嘛!我看,你剛纔的表現就很好,我還是滿意的,哈哈,哈哈……”

張佩欲言又止,還想說些什麼,但江廠長已做了個堅決的手勢製止了她,淡淡的說:“小張,這件事你先彆那麼快決定,回去好好想想。這幾天也不用來上班了,等把思路理清楚了,你再來找我。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會做出最正確的抉擇的!”

“那……好吧!”張佩茫然的轉過身,喃喃的道:“讓我再考慮一下吧!廠長,我……我走了……”

“去吧!”江廠長一揮手,裝作無意識的在她的盛臀上大力的拍了一記,收回時還趁機的捏了一把富有彈性的臀肉。

“天殺的死色鬼!”張佩恨的牙癢癢,加快步子,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