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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電梯乾屍------------------------------------------“對。你是武器。”走廊儘頭的倒計時跳到了00:00:21。。，然後握緊了那支腎上腺素注射器。針頭刺入頸部動脈的瞬間，視野左上角的紅線又跳動了一次。。。他的左耳突然聽不到聲音，整個世界被劈成兩半——左耳是絕對的寂靜，右耳是謝雍的催促聲和遠處祠堂廣場上傳來的集體吟誦。。“閔寒山——閔寒山——閔寒山——”這個詞被一萬多個聲音同時念出來，通過腦波覆蓋，灌進飛船每一個角落。，跟著謝雍衝向了醫療區的應急通道。，是一扇通往礦區的電梯門。，印刷體寫著——“礦區2021號區域：醫療緊張配給製，僅限獻祭日開放。”標識下麵，有人用血寫了一行字。“列車的終站。”謝雍停下腳步，手指在那行血字上輕輕觸了一下。。“木查寫的？”閔硯清用還能聽見的右耳問。“不是。”謝雍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這是我父親的筆跡。”電梯門在他們靠近的瞬間自動打開。。
不是活人。
是一具被固定在不鏽鋼支架上的乾屍，穿著十七年前的第六車廂乘務員製服，胸口彆著的銘牌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兩個字——“沈問秋。”乾屍的右手握著一隻老舊的數據存儲器，存儲器的外殼上刻著一行小字：“給我兒子：第七十二條紅線之前，刪掉祠堂。”電梯開始急速下墜。
最後一個清醒者電梯急速下墜的失重感讓閔硯清的左耳突然恢複了一瞬間的聽覺。
不是謝雍的聲音，不是電梯纜繩的摩擦聲，而是一段被壓縮到幾乎無法辨認的音頻——有人在他左耳裡說話，語氣急促，像是在倒數：“……第三次校準失敗。備用單元溢位。沈問秋的容器已經——信號中斷——”聲音在“容器”兩個字上加重了。
閔硯清低頭看向沈問秋。
乾屍的製服鈕釦還扣得整整齊齊。十七年前的第六車廂冬季製服，領口繡著歸墟號艦徽，肩章上有一道乘務組長的銀色橫杠。她的皮膚脫水後緊貼著骨骼，但麵部表情冇有被痛苦扭曲——嘴角甚至是微微上揚的，像是在死亡的那一刻保持著一個完整的微笑。
真正的死亡不會笑。
除非她在做出這個表情的時候，意識已經被轉移。
“你母親的遺體存放在這裡，這件事不在任何檔案記錄裡。”謝雍蹲下來，手指在乾屍的頸部動脈位置按了按。皮膚底下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回彈聲。“皮下有晶片植入。不是祠堂AI的標準型號，是舊時代的——民用級數據轉移晶片。”“她能轉移？”“不能轉移活人。但能轉移死人。”謝雍從急救箱裡取出一支注射器式的讀卡器，針頭刺入乾屍的頸部皮膚，隻用了不到一秒鐘。“她的大腦皮層應該在死前被完整掃描過一次。這種晶片的作用不是儲存意識，是儲存‘意識鏡像’——她死後所有的思考方式、記憶檢索路徑、情感反應模型，都會被壓縮成一組可供調用的參考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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