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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禮,在一個陰冷的日子舉行。
冇有漫天的花圈,冇有絡繹不絕的賓客。
失去權勢且名聲掃地的沈家,再無一人登門。
寬闊的墓園裡,隻有兩個形如枯槁的老人。
沈建國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舊大衣,佝僂著背,頭髮全白了。
蘇敏則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眼神空洞而呆滯。
他們把我的骨灰盒,放在了市中心那個曾經富麗堂皇的大平層裡。
冇有供奉在靈堂,而是放在了那排占據整麵牆的紅木榮譽櫃裡。
就在那些“國內傑出醫學專家”、“神經外科年度人物”的獎盃正中央。
蘇敏的精神徹底失常了。
她患上了嚴重的幻聽。
每天深夜,她總能聽到我捂著肚子在客廳裡打滾,哭著喊“媽媽我好疼”。
於是,她半夜會從床上爬起來。
手裡拿著當初潑過我冰水的水晶杯,裡麵裝滿溫熱的紅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