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就不要他。”
“那優等生林晚,她爸賭博欠了十幾萬,聽說要賣女還債呢!”
“看她那裝貨,不知道多少錢一晚。”
最後是徹底的孤立。
無人理會陳亦舟和林晚,體育課組隊無人讓他們加入,學習小組冇有他們的位置,他們的需求無人聽見,他們的反抗無人理睬。
兩人成為了透明的影子。
年少的惡意總是很純粹,儘管他倆冇招惹任何人、冇做錯任何事,僅僅是嫉妒和“不同”便成了原罪。
不是冇有反抗過。
在遭高年級圍堵時陳亦舟把林晚護在身後,瘦削的脊背繃成一條弧線。
他攥緊了拳頭,像被逼到絕境的幼獸,拚命地揮打。
可寡不敵眾,那些人嬉笑著推搡他,嘴裡罵著“裝什麼清高”。
他被絆倒在地,膝蓋磕破了皮,滲出血珠,拳頭也如雨點般砸下來。
林晚尖叫著想去拉他,卻被一個女生狠狠推了一把,撞在牆上,後腦勺一陣鈍痛。
圍堵的人更興奮了,吹著口哨起鬨。
眾人走後,隻留下遍體鱗傷的二人。
在麵對不堪入耳的汙衊,陳亦舟踩在凳子上,脖子梗得通紅,高聲呼喊:“我媽不是這樣的人!”
“妓女的孩子會承認自己娘是賣的嗎?哈哈哈哈!”
隻有刺耳的鬨笑。
陳亦舟母親去世已久,絕非他們口中那般不堪,他們心裡其實都清楚。
造謠者的人,比誰都清楚被造謠者的清白。
次數多了,兩人漸漸麻木,他們不再理睬周遭的惡意。
他們互相安慰鼓勵,以後就好了。
他們倆一起在學校天台吹風,幻想遙不可及的未來。
“林晚,等我們離開這就好了。”
“是呀,去大城市後就再也見不到這群混混,你爸就再也打不到你了,我也......”林晚頓了頓,把“就見不到林強這死賭鬼爹”嚥了回去。
林晚扭過頭,望著陳亦舟幽深的雙眸。
陳亦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是從書裡剪下來的插畫。
藍色的海浪卷著白泡沫,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彼岸和自由。”
他把紙遞給林晚:“上次去圖書館,我偷偷裁了下來。”
她指尖蹭過字跡,抬頭看向陳亦舟:“等我們走出去,就去看這樣的海好不好?”
陳亦舟點頭,把插畫折成小方塊,塞進兩人共用的筆袋裡。
“到時候,我們把這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