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裡流過。
傍晚,林晚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陳亦舟抱著三月靠在廚房門口看。
三月不安分地掙著要下地,陳亦舟就把它舉高些,三月小爪子亂揮,碰得他下巴癢癢的。
“陳亦舟,把七月牽走,它又在扒拉垃圾桶!”
林晚無奈喊他。
陳亦舟應著,放下三月,趿拉著冇被咬壞的另一隻拖鞋去拽七月,七月撒著歡兒躲,尾巴掃過的地方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開飯,三月跳上餐桌旁的貓爬架,睜著圓溜溜的眼瞅著林晚碗裡的魚,七月蹲在陳亦舟腳邊,尾巴一下下拍著地板。
林晚夾了塊魚肉,先遞到三月嘴邊,三月吧唧吧唧吃得歡。
陳亦舟笑著給林晚夾菜:“你倒好,先喂貓了。”
林晚挑眉:“誰讓三月比你乖。”
陳亦舟假裝委屈,伸手捏了捏林晚的臉。
林晚躲,筷子上的米粒掉了點,正好落在七月嘴邊,七月光速舔進嘴裡。
飯後,兩人帶著三月七月去樓下公園散步。
三月被拴著牽引繩,優雅地邁著小碎步,七月則是撒歡兒地跑,牽引繩把陳亦舟拽得一踉蹌。
林晚在旁邊笑彎了腰,陳亦舟回頭瞪她:“還笑,快幫我拉住七月!”
林晚連忙上前,和他一起拽著興奮的七月,夕陽把兩人一貓一狗的影子拉得老長,暖融融的。
回到家,給三月七月洗漱完,兩人也累癱在沙發上。
林晚把頭枕在陳亦舟腿上,陳亦舟一下下順著她的頭髮。
三月跳上沙發,蜷在林晚身邊,七月則趴在陳亦舟腳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可冇人在意,林晚打了個哈欠,聲音悶悶的:“陳亦舟,這樣真好。”
陳亦舟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嗯,真好。”
要是一直這樣幸福就好了,她想。
要是一直這樣幸福就好了,他想。
最近林晚發現陳亦舟鬼鬼祟祟,一直躲著自己。
問他在乾嘛他也支支吾吾不回答。
“說!
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林晚拿著鍋鏟叉著腰瞪他。
“怎麼......可能,你......還不瞭解我嗎?”
陳亦舟摸了摸林晚的頭,聲音含糊。
林晚瞭解他,相信地球平麵假說的可能性都比陳亦舟出軌高。
隻是她不喜歡他瞞著她。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
依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