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隔多年後,沈朝陽第一次看見秦子清笑。
她沒想到他跟大哥氣質相像,就連沈母的梨渦他都有。
她和大哥都沒繼承到母親梨渦。
秦子清嘴角始終噙著笑,任由沈朝陽輕輕撫過他的臉。
一旁負責暗中觀察的保鏢一愣,不知道這段要怎麼像霍總彙報。
沈朝陽留了秦子清吃午飯。
這是自從回到海城後,她胃口最好的一次。
餐桌上,兩人氣氛很愉快。
本來在霍氏的霍沉川接到了保鏢的彙報,沉著臉回到了藍玉莊園。
推門進來時,映入眼簾的就是沈朝陽笑靨如花的臉。
而當沈朝陽轉頭看見是他的一瞬,麵上的笑意霎時蕩然無存。
“霍總。”
秦子清站起身,不卑不亢的喊了一聲。
“秦副總下次有時間再來吧,我有事找朝陽。”
霍沉川陰沉著臉,說出的話也硬邦邦的。
秦子清沒反駁,轉身離開了,屋內的氣氛更加劍拔弩張。
“先是邢少言,又來了個秦子清,你是不是成心跟我過不去?”
霍沉川忍著滔天怒意,咬牙切齒道。
沈朝陽不想跟他爭辯,順手拿了一本書轉過頭看了起來。
霍沉川更生氣了,他一把奪過沈朝陽手中的書撕成兩半。
“我今天能讓他進霍氏,明天就能讓他一無所有。”
看著因憤怒而赤紅著雙眼的霍沉川,沈朝陽隻覺他麵目可憎。
“你堂堂霍氏掌權人,隻會公私不分,假公濟私,我看霍氏遲早倒閉。”
沒想到沈朝陽口齒伶俐地反駁了他,霍沉川一愣。
“這麼多天無論我和你說什麼你都一言不發,現在一提秦子清你竟然開口為他爭辯?”
沈朝陽不甘示弱:“你除了用身邊人威脅我,還會做什麼?”
霍沉川冷笑一聲:“你彆忘了邢少言是怎麼死的。”
沈朝陽攥緊的拳頭咯吱咯吱響,她不可能再給霍沉川傷害無辜之人的機會。
有那麼一瞬間,沈朝陽真想用一刀將霍沉川捅死。
霍沉川不願再多說,在霍氏加班到了大半夜。
邊境最近特彆動亂,他的特效藥生產遭到了阻礙,看著一塌糊塗的彙報,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好多個夜晚他都沒有休息好,眼底的青黑愈發濃重。
特助歎口氣,看了一眼窗外:“霍總,天都快亮了,不如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霍沉川擺擺手,戴上了金絲眼鏡,又看起彙報來。
自從他同沈朝陽墜崖失憶,邊境曾經被他打壓過的家族悄悄集結起來蠢蠢欲動,似乎要重新奪回邊境的特效藥生產資格。
為了這些事,他天天焦頭爛額,已是好多天都難以入睡了。
加上海城這邊,那群老狐狸也想要蠶食霍氏,如今邊境那邊大亂,他們更樂意不過了。
隻有邊境纔有特效藥的製作材料,這是一塊巨大的肥肉,雖然那邊各勢力盤踞,打架火拚常有的事,但是風浪越大魚越貴,霍沉川不可能放棄。
當初他和戚剛一起聯手纔在邊境站穩,現在邊境不穩,戚剛卻一點都不在意,甚至在霍氏跟他處處作對。
或許,在他失憶那段時間,戚剛還做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
搞不好邊境動亂戚家也出了一份力,既然這樣,戚家是留不得了。
霍沉川像往常一樣走進了會議室,漫不經心摩梭著皮椅的把手。
跟平時一樣各自彙報最近的專案進展。
會議結束時,一道聲音響起。
“霍總,我這裡有一份關於戚總貪汙受賄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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