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人皇 第19章 天地同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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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朝歌城的城牆上。

今日，是帝辛連續第四日在高台上演說。

四日前，帝辛展示人皇劍，講述其來曆。

三日前，他講述伏羲鑄造此劍的艱辛。

兩日前，他講述人道意誌的偉大。

昨日，他講述三色寶玉的真正含義。

而今日，他要說的話，將決定整個人族的命運。

城牆上，帝辛負手而立，俯視著腳下黑壓壓的人群。

這四日內，城中的百姓已經翻了一倍。不隻是朝歌城的百姓，還有從四麵八方趕來的難民。他們聽說商紂王在展示一件上古神兵，能夠帶領人族反抗仙族，便跋山涉水，隻為一睹人皇劍的風采。

“諸位。“

帝辛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四日，朕講述了許多。你們知道了人皇劍的來曆，知道了伏羲的犧牲，知道了人道意誌的形成，也知道了三色寶玉的含義。“

“但朕還冇有告訴你們最重要的一件事。“

人群屏息凝神。

“那便是——人皇劍最終的使命。“

帝辛緩緩拿起人皇劍，將劍身上的六個大字展示給眾人。

“定人道，振八荒。“

他的聲音在晨風中迴盪：“這六個字，便是人皇劍的使命。“

“定人道，便是要確立人道在人族的地位。“

“振八荒，便是要震懾天下所有敢來犯之敵。“

“這兩句話合在一起，便是——“

帝辛高舉人皇劍，聲音如雷：“天地同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天地同尊！“帝辛重複道，“這便是我們人族最終的追求！“

“你們可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人群安靜下來。

“在仙族的眼中，天是至高無上的，地是承載萬物的，而人族，不過是其間最卑微的存在。“

“他們說，天最大，地第二，人最卑。天要颳風下雨，地要長糧養人，而人族，生來就是伺候仙族的命。“

“但伏羲不認！“

帝辛的聲音陡然拔高：“伏羲偏要打破這個規矩！“

“他用人皇劍告訴天下——天管不了我們，地養不了我們，唯有人族自己，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他用人皇劍告訴仙族——你們冇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能做的事，我們人族也能做！你們能享受的東西，我們人族也該享受！“

“他用人皇劍告訴整個天地——“

帝辛的聲音如雷霆萬鈞：“人族，不是誰的奴仆！“

“人族，不是誰的附屬品！“

“人族，是與天地平起平坐的存在！“

“這，便是天地同尊！“

人群沸騰了。

但帝辛冇有停下。

“但這四個字，不隻是說說而已。“

他的聲音變得沉重：“要實現天地同尊，需要付出代價。“

“你們可知道，伏羲為了喊出這四個字，付出了什麼？“

人群安靜下來。

“他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帝辛的聲音在晨風中迴盪：“他死在崑崙山上，死在仙族的圍攻之下。他的血肉融入了熔岩，他的魂魄鑄入了劍身。“

“但他不後悔。“

“因為他知道，隻要人族能夠站起來，隻要人族能夠與天地同尊，他一個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啜泣聲。

“但伏羲一個人的力量，還不夠。“

帝辛環顧四周：“要真正實現天地同尊，需要整個人族團結起來。“

“需要我們每一個人，都願意為了這個目標而奮鬥。“

“需要我們每一個人，都願意放下個人的恩怨，共同對抗仙族。“

“需要我們每一個人，都願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築起一道鋼鐵長城！“

帝辛的聲音變得低沉：“你們或許要問，為什麼？“

“為什麼要為了這個目標而犧牲？“

“為什麼不能安安穩穩地活著？“

“為什麼要與仙族為敵，與整個天地為敵？“

人群沉默。

“因為——“帝辛的聲音變得堅定，“跪著活，永遠冇有尊嚴。“

“因為——“他的聲音再次拔高，“人活一世，不能隻為了活著。“

“因為——“帝辛高舉人皇劍，“我們是人！“

“我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們不是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我們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是有尊嚴有骨氣的人！“

“是人，就要站著活！“

話音落下，帝辛將人皇劍狠狠地刺入城牆的磚石之中。

劍身上的六個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定人道，振八荒“。

“從今日起，“帝辛的聲音在城牆上迴盪，“朕要做一件事。“

“朕要廢除所有供奉仙族的祭典。“

人群一陣騷動。

“從今日起，“帝辛繼續道，“我們不再向仙族供奉任何糧食、布匹、金銀。“

“從今日起，我們不再向仙族的廟宇磕頭跪拜。“

“從今日起，我們不再承認仙族對我們人族的統治。“

“從今日起——“

帝辛環顧四周，目光如炬：“我們人族，要與仙族平起平坐！“

“我們人族，要與天地同尊！“

話音落下，人群沸騰了。

歡呼聲、哭泣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朝歌城。

無數人的眼中燃燒著火焰。

那是埋藏在血脈深處，從未熄滅的火種。

那是他們的祖先留給他們的，不甘屈服、不願跪下的火種。

那是人族的火種！

但就在這時，城牆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個士兵連滾帶爬地衝上城牆，撲通一聲跪在帝辛麵前。

“大王！大事不好！“

帝辛眉頭一皺：“何事驚慌？“

士兵的聲音顫抖：“仙族......仙族大軍......向朝歌城來了！“

人群一陣騷動。

“有多少人？“帝辛沉聲問道。

士兵嚥了口唾沫：“黑壓壓一片......看不到頭......少說也有十萬！“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

但帝辛卻笑了。

他笑得豪邁，笑得爽朗。

“好！“他大聲道，“好得很！“

“朕正愁冇有機會向仙族展示人皇劍的威力，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拔出插在城牆中的人皇劍，轉身麵向人群。

“諸位！“

帝辛的聲音在城牆上迴盪：“仙族來了！“

“他們帶來了十萬大軍，要將我們人族徹底碾碎！“

“但朕告訴你們——“

帝辛高舉人皇劍，聲音如雷：“我們不怕！“

“我們等了這一天，等了幾千年！“

“我們忍了這一天，忍了幾千年！“

“如今，人皇劍在手，人道意誌在心中，三色寶玉在劍上——“

“我們還怕什麼仙族！“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人族，不是好欺負的！“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人族，是與天地同尊的存在！“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

帝辛的聲音在城牆上迴盪：“人皇劍，尚在！“

“人道意誌，尚在！“

“人族精神，尚在！“

話音落下，帝辛轉身，大步向城牆下走去。

他要去迎接他等待了幾千年的戰鬥。

他要用人皇劍，向整個仙族宣告——

人族，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