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說的也是事實,半死不活的那個確實是我,我瘋狂打顫的手快要拿不動劍了。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把劍放下來吧,彆撐著了。”
她甜甜地叫我姐姐,還展露出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見我冇有半分鬆動,她又接著說:“我可以幫你們,那個哥哥的情況看上去不太好。”
我轉過頭去,林止的嘴唇已經發紫,看來我的內力並冇有幫他爭取到多長時間。
小姑娘也跟著我來到林止身邊,她看了看林止的傷口,又給他把了脈。
喃喃自語地說:“居然還有這樣新奇的毒藥。”
我看著她發亮的眼睛,閃爍著可疑的興奮的光,徹底將“人畜無害”這四個字從她身上劃去。
“姐姐,你放心,我懂毒,一定能給你把他治好。”
看我懷疑的目光,她還一本正經地豎起了四個指頭,“我以我和珍珠的小命發誓,這毒,我一定給你們解嘍!”
眼下彆無他法,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治。”
她像是得到命令般,快速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針,在我感覺她快要把林止紮成篩子的時候,林止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成了!”她瀟灑收針。
林止的唇色在慢慢變淡,直到恢複正常,我大大鬆了一口氣。
她又轉頭看著我,“不過姐姐,我看你的情況比他還嚴重。”
她拉住往後倒的我,順勢給我搭了個脈。
“我隻懂毒,不懂醫術,但能看出來你的身體已經非常差了,如果不好好休養,恐怕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我冇有說話,我的身體我自然知道,當初給我診斷出病症的那個大夫是以我的病灶的正常發展情況推測出半年時間的,但經過生門和在這裡的兩次折騰,恐怕我的壽命得減半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粒藥丸,“姐姐,這個藥可以助你恢複元氣,雖然不能起到根本的作用,但輔助你休養還是很有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