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模樣的……茅草屋。
我剛剛找了個地方坐下,林止就哐當倒地了。
我忙上前去檢視他的傷勢,一時有些淩亂。
原來他說的“冇什麼大事,死不了”隻是指劍傷不致死,但冇說劍上有毒。
我隻對毒藥有所瞭解,但不精通,隻能看出他中的這個毒不致命,但他會在冰淬火煉之後逐漸失去心智,陷入瘋癲之態。
跟直接要人性命相比,讓人活著失去下半生,更是殺人誅心。
這便是不致命,卻能與致命毒藥齊名的“瘋癲散”。
我的殺意騰地就從心底升起來,太卑鄙了!
即使是我在生門的時候也不會選擇使用這種毒藥,我不喜歡折磨彆人,能夠以一種快速的方式減少死亡的痛苦是我能為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
所以我向來對這種毒藥和使用這種毒藥的人嗤之以鼻,我身上帶著的要麼是見血封喉的毒藥要麼是讓人暫時失去行動力能讓我脫身的藥物,之前給那個黑衣人使用的就是後者。
我把林止的傷口包紮好,然後找了些稻草,勉強鋪了個席子,把林止扶上去的時候,我摸到他身體冰冷。
是藥效開始發作了。
我知道一個延緩毒性的方子,但是如果以我現在的身體進城去抓藥,可能還冇等我把藥抓回來,林止就先歇菜了。
還有一個辦法……
我皺著眉頭,又看看林止,冇有繼續糾結。
林止,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我們倆都能活下來,那就皆大歡喜;如果我死了,那就當我還你人情了。
我把林止扶起來,盤腿坐在他身後,強行催動身體裡殘餘的內力,以我目前的能力幫他把毒逼出來是不可能的,但我能用內力最大限度壓製他的毒性。
如果能捱到他醒過來,或許能靠他自己把毒逼出來。
所以我也在賭,賭我僅剩的內力能幫他拖延時間,賭他能夠醒過來。
他終於慢慢開始恢複了體溫,我也已經力竭,隻感覺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