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辦件事吧。”
18.
目擊證人從牢裡出逃的訊息,我們是半夜才得知的。
那時他已經帶著人殺到西街彆院了。
他這一路陰魂不散,一開始可能是因為要殺林止滅口,但現在我發現了,他隻是單純想要我死。
我明明跟他無冤無仇,他卻偏偏要置我於死地?
院裡的所有家仆都出動了。
林止提著劍出去,交代我待在屋裡不要動。
方不苟也拿著刀衝出去。
阿芮準備好一手的毒藥,守在我門前。
我聽著門外的廝殺,亂了幾日的心,忽然有片刻的寧靜。
原來這纔是在鮮血浸潤之下的殺手本能,越亂反而越安定。
我拿著帕子擦了擦本就一塵不染,未曾見過血的劍。
“阿芮,跟我下樓。”
一個斷了右臂的殺手,不成什麼氣候。
很快林止他們便占了上風。
“讓我來吧。”
我從林止身後走上來。
這段時間,我每日打坐,練習心法,雖然能感覺到身體裡經脈不通,但身體素質和武藝各方麵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和恢複。
對付一個二等殺手,我有把握。
我依然是使用飛鏢乾擾他的視線,等他回過神來我已然欺身到他麵前。
我用劍指著他。
“是不是以為我廢了武功就拿不動劍了?”
“知道什麼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
“你師傅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更何況區區一個你。”
話音落,劍光閃。
是我的一貫風格,一劍斃命。
我執劍站在一旁,劍尖往下滴著血。
“百通,你還不出來給你徒弟收屍嗎?”
“起初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讓我死。但我忽然想起來,這一趟你也來了,當年你就打不過我,做了這麼多年的第二殺手,好不容易熬到我退出組織了,你終於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