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哥,這次有生門的人跟著你嗎?”
“有,第二殺手,好像還有他的手下吧,他們都在暗處。”
“萬巳呢?”
“不知道,門主已經很久冇有跟我通過信了。”
“哥,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城主府的事情方不苟和阿芮會跟你從頭說的。”
楚錚出門的時候,林止還站在門外,像是特地在等他。
“哥,你能跟我說說蘇渺嗎?”
我在生門二十多年的生活,才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被楚錚儘數說完。
那些熬不下去的漫漫長夜、那些非人的訓練手段、那些沁入骨髓的痛苦,居然寥寥幾個字幾句話就能講出來。
臨走前,楚錚想起什麼,又跟林止說:“弟弟,驪妃最近身體不太好,你如果玩夠了,就回宮去看看她吧。”
我在房間裡想了很多事,打開門的時候,林止在我門前站著,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把我攬進懷裡,好像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失控。
我聽見他問我。
“在生門活下來,一定很痛吧。”
一句話像利劍戳中我的心臟,然後又有一雙溫暖的手輕柔撫摸。
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不痛了,現在不痛了。”
17.
知道是楚錚主辦城主府的案子,我一顆懸著的心不僅冇落下來,反而更緊張了。
因為隻有我知道,整件事的背後都與生門有關。
而楚錚的背後,又恰好是生門。
我有預感,接下來一定還會有事發生。
果不其然,楚錚到達寧安城的第二日,府衙有人說看到了那日城主府凶殺案的凶手。
目擊證人是一個失去右臂的人,而他口中的凶手——
是我。
我被傳喚到府衙去問話。
有很多人證明我確實跟城主一家交往甚密,甚至連城主遺孤現在都在我家裡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