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些非人的手段,那麼檔案內容除了來處就不會再有去處。
我按照我的年齡大概推算出了幾個年份,而後我在其中一年的記錄裡看到了“生門本部,第一殺手”這八個字,便確定無疑那個記錄寫的是我。
隻是可惜這些記錄並冇有按照“中都、北疆、南境、西域、東海”的區域劃分來寫,也冇寫具體的位置,隻是大致寫了個範圍。
而我在記錄裡來自西邊。
所以我的尋親之旅,要一路向西。
和林止同行這一路,一是因為身體,二是我發現他也在往西走,所以便和他結伴而行了。
“說說你吧。”林止喝得醉醺醺的,舉著酒瓶子問我。
我摩挲著酒杯。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的家在哪裡,我還有冇有家人,這些我都冇有答案,我隻知道我要往西走,去找種著桂花樹的院子。”
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竟然發現我的心比這酒還苦澀。
林止躺倒在凳子上,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麵,另外一隻手拿著酒瓶在空中胡亂飛舞。
含糊不清地說:“種著桂花樹的院子嗎?我幫你找。”
方不苟也在一邊搭腔,“對,我們幫你找,找不到的話我就在這輕風小築給你種一棵!”
阿芮靠在我身上,抱著我的手臂。
“姐姐,我們也可以是你的家人。”
我笑著摸摸她的臉,靠在她腦袋上,聽著她開始哼唱家鄉歌謠。
後來的每一天,林止仍然忙著他的事情,我猜想他可能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麼鋤強扶弱的大俠,不然很難解釋他這謎一般的作息,主要是看他的氣質也不像作奸犯科的歹人。
而方不苟則每天帶著阿芮出去行俠仗義,不然就在院子裡吵得雞飛狗跳,揚言要把珍珠大卸八塊熬湯喝,因為阿芮總是半夜時分讓珍珠爬上方不苟的床,把他嚇得魂不歸體。
他們倆總讓我有一種我和林止帶著兩個孩子的錯覺。
我有時去狗舍看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