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整整兩個月,七年來,他第一次和葉筱分開那麼久。
曾經覺得乏味的麵孔,消失之後卻讓他夜不能寐。
可江牧忘了。
這三年,是他不想讓葉筱出去工作,怕她身體受不住。
然而在大學的時候,葉筱連續拿了四年的獎學金。
她原本考上了研,卻為了給他捐腎,放棄了。
葉筱,一直都是很優秀的。
是他忘了。
他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在每天清晨看見同一張臉的意料之中裡。
漸漸忘記了當初的轟轟烈烈,也忘記了對葉筱那刻骨銘心的悸動。
甚至有時候,朋友說羨慕他們之間的愛情,他也會皺一下眉。
看到好友接連有了孩子的時候,他也會恍惚。
他和葉筱很難有孩子。
但他註定是要娶她的。
葉筱為了他,捐了一顆腎。
這樣的愛,他怎能不去熱烈的迴應。
郭笑笑是和葉筱完全不同的類型。
她熱烈,張揚,喜歡運動,笑起來有八顆牙,半刻都閒不下來,不像葉筱可以靠在沙發上看一下午的書。
她們是冰與火的極端。
連名字都那麼相似,以至於他第一次和朋友說起郭笑笑時,被他們打趣她們是老天爺的贈與。
簡直是男人的白月光和硃砂痣。
他嘴裡罵他們冇正形,可心卻卑劣地動容了一分。
因為那一分,他迷失了。
人怎麼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呢?
江牧想。
佳寧說得冇錯,他就是一個爛人。
既然如此,那就放過葉筱也好。
他這樣想,可不知怎地,卻越來越想念她。
故事重蹈覆轍。
江牧對郭笑笑的那份悸動,終有一日也會如對葉筱那般冷情下來。
那個時候,袖口的米飯粒重新變回枝頭的白月光,耀眼的硃砂痣也開始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