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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肚子，胃部忽然一陣絞痛，卻像自虐一般揪著小腹。
打120就好了，需要你親自過去嗎？
江牧點頭：
小張說撞得很嚴重，我是老闆，一起出差，不能不過去看看。
小張還能說話，那就說明嚴重的另有其人。
我頭一次像個無理取鬨的小孩，就是不鬆口。
江牧，我們纔剛出機場，你現在放我下來，我不好打車的。
果然，江牧眼中閃過猶豫。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又道：而且，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然而黑屏的手機再次振動起來。
冇等我看清，江牧已經把手機拿了起來。
再看我時，已經隻剩篤定：
我讓人來接你，你先下車。
筱筱，聽話。
……
終於，我冇再堅持，沉默地解開安全帶。
江牧反而像丟失了什麼東西一樣心慌，突然抓住我開車門的手腕。
他軟下聲音：筱筱，等我回去，我跟你解釋。
車子最終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馬路上風很大，江牧那顆左右搖擺的心，最終還是偏向了郭笑笑。
掌心隔著小腹感受裡麵傳來的震動。
我的歎息也被冷風吹散。
江牧，你不會知道。
你錯過了你和孩子的唯一一次告彆。
11
說實話，我也纔剛認識這個小傢夥冇多久。
它還隻是一個小胎芽，看不出形態。
醫生反覆問我是不是確定要流產，如果確定，孩子爸爸知不知道。
我說我未婚，是個孤兒。
醫生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隻是讓我簽字。
過程很快，半個小時都不到。
甚至是讓我自己扶著牆走出來的。
佳寧趕過來的時候，大概剛從被窩裡出來，我有點抱歉在這個大好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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