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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容:“是啊,我們贏了。”
但他的目光很快變得深沉:“這不是結束,國民黨不會讓我們這麼容易就實現夢想。”
我知道他說的冇錯,但在那一刻,我決定將這些憂慮暫時放下。至少這一晚,我們應該為那些犧牲的同誌們、為那些無數個不眠之夜、為那些漫長的跋涉慶祝一次。
抗戰勝利後,國共之間的矛盾迅速激化,內戰不可避免地爆發。延安變成了新的戰鬥準備中心,每個人都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我被調到新的醫療隊,隨部隊前往陝北前線。戰鬥的殘酷程度遠超我的想象,國民黨的轟炸機將我們的前線醫院摧毀,傷員躺在血泊中,而我和其他醫護人員則隻能在廢墟中繼續工作。
“鐘儀,快!這邊需要輸血!”同事急切的喊聲將我拉回現實。
我迅速拿起血漿袋,蹲到一名重傷員身旁。他的臉色蒼白,胸口的傷口觸目驚心。我咬緊牙關,將輸液管接好,同時檢查他的呼吸。
“他還有救嗎?”陸君霖從外麵跑進來,滿身泥土,眼神焦急。
“還行,隻要止住出血,他應該能撐住。”我迅速回答,目光始終盯著傷員的臉。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是戰鬥中的一部分。每一次救治成功,都是對敵人的一次勝利;每一次失敗,則讓我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場戰爭的代價有多麼沉重。
在一次戰鬥後的夜晚,我無意中翻出了那份曾經報道季明淵死亡的報紙。紙張已經泛黃,字跡依然清晰。看著那熟悉的名字,我的心中升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鐘儀,還在想他嗎?”陸君霖從外麵走進來,將一杯熱茶遞給我。
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他是個複雜的人,但也是個有擔當的人。他選擇了那條路,或許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的選擇很偉大,但你知道嗎?”陸君霖坐到我身旁,輕聲說道,“他對你的保護,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