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當馬車行駛到一個偏僻的巷子時,幾個便衣特務攔住了我們。
“你們車上裝的是什麼?”其中一人冷冷地問。
“是些草藥和繃帶,送到鄉下去的。”我故作平靜地回答,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特務用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然後掀開車簾,檢查了一遍。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
“冇問題。”他最終放下車簾,揮了揮手讓我們離開。
直到馬車駛出巷子,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心裡全是冷汗。那一刻,我深刻地感受到,地下工作的危險和緊張,但同時,我的內心也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感。
幾天後,陸君霖突然找到了我。他的臉色依然平靜,但眉宇間帶著一種我看不透的複雜情緒。
“鐘小姐,我來跟你道彆。”他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
“道彆?”我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他的意思,“你又要離開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部隊已經下達命令,我們明天就要出發,去前線支援。”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地一沉,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短暫的重逢之後,又是這樣的彆離,這個亂世總是無情地將我們推向不同的方向。
“這一次……可能會很久都回不來了。”他低聲說道,目光落在地麵,彷彿不敢看我。
我的手指緊握成拳,胸口一陣酸澀:“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突然露出一抹苦笑:“如果我回不來呢?”
“不許說這種話!”我厲聲打斷他,眼眶已經微微泛紅,“你一定要回來,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好,那就聽你的。”
然而,我能看出他的笑容背後藏著的沉重。或許他早已知道,這條路註定充滿危險,而他卻冇有絲毫退縮的可能。
分彆的那天,他冇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