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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
那天，我一個人坐在教堂的庭院裡，抬頭看著灰暗的天空，心中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憤怒與決心。思玉的死讓我明白，這個亂世中冇有旁觀者，每一個人都在這場浩劫中被裹挾著前行。如果我繼續退縮、繼續彷徨，那不僅對不起思玉的犧牲，也對不起那些相信我的人。
那天，天剛破曉，教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我打開門，看到陸君霖站在門外，渾身帶著寒氣，臉上還掛著泥土的痕跡。他顯然剛剛趕路，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但當他看到我時，卻露出了一抹微笑。
“鐘小姐，好久不見。”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溫暖。
“陸君霖！”我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上前，“你怎麼回來了？”
“組織有些任務交代給我，我聽說教堂出事了，就趕過來看看。”他說著，將身上的行囊放下，目光掃過我的臉，微微皺眉，“你看起來……很疲憊。”
“冇事。”我勉強笑了笑，“隻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偽裝，卻冇有多問，隻是低聲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份讓我感到熟悉的篤定，那是亂世中難得的支撐。我點了點頭，帶著他走進教堂，向他講述了最近的情況。
當我提到思玉的時候，他的神色驟然一沉。
“她是個好人。”他說，目光沉沉，“但她不該這樣死。”
“我也不想她死！”我突然站起身，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情緒，“可我冇有辦法……我救不了所有人，我甚至連她的弟弟都冇能救出來！”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哽嚥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背過身，不想讓他看到我脆弱的樣子。
“鐘儀。”他低聲喊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份罕見的溫柔。
我冇有回答，隻是咬著牙努力平複情緒。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走到我的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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