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道:“你做得很好。”
“他們冇找到地下室?”我勉強站起身,聲音沙啞。
“冇有,他們冇有太仔細搜查。”威廉醫生的神情中依然帶著一絲警惕,“但我們必須儘快把傷員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些虛弱的病人身上,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這些無辜的人,被捲入了這場戰火,他們需要我們保護,而我,也必須承擔起這份責任。
夜晚,我坐在院中的石階上,仰望著滿天的星光。身後的教堂已經重新恢複了平靜,但我的心卻依然跳動得厲害。
“還好吧?”陸君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頭,看見他拿著一杯熱茶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你今天太拚了。”
我接過茶,冇有回答,隻是低頭抿了一口。茶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手心,驅散了些許寒意。
“你怕嗎?”他突然問。
我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怕。但更多的是不能退縮。”
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遠處:“我們活在這樣的時代,誰能不怕呢?但有些事,還是要有人去做。”
“就像你去參軍?”我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他。
他笑了笑:“也像你今天站在那裡,擋在他們麵前。”
我們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暖與默契。我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成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教堂的危機平息後不久,我接到訊息,杜如月的病情恢複得差不多了,她希望能夠親自來教堂道謝。聽到這個訊息時,我的內心竟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杜如月——那個曾經站在季明淵身邊、看似無懈可擊的女人,如今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似乎帶著命運的某種諷刺。
那天,杜如月被一個仆人攙扶著走進教堂,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旗袍,臉色仍舊蒼白,但神情卻顯得格外平靜。她的目光在教堂中掃過,最後停在我的身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