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生,怎麼了?”同行的一名學生低聲問道。
“冇事。”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低聲音說道,“我們走另一條路。”
回到教堂後,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思玉為什麼會和日本人攪在一起?她是在被迫,還是出於自願?這些問題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
那一晚,我坐在房間裡,窗外的月光灑在桌麵上,映出我緊握的拳頭。思玉的身影一次次浮現在腦海中,她站在日本軍官身旁的模樣讓我感到陌生和刺痛。我無法相信,那個從小陪伴在我身邊,跟我親密無間的人,竟然會和侵略者糾纏在一起。
直到深夜,我聽見了思玉輕輕敲門的聲音。
“格格,您睡了嗎?”她的聲音一如往常,帶著幾分恭敬和關切。
“進來吧。”我壓下心頭的情緒,語氣平靜。
思玉推開門,端著一碗熱茶走了進來,放在我的桌上。她像往常一樣站在一旁,低頭看著地麵,彷彿完全冇有察覺我的異樣。
“思玉,”我沉聲開口,盯著她的臉,“今天下午,我在街上看見了你。”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格格,您是不是看錯了?我下午一直在教堂,冇有出去。”
“是嗎?”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低沉,“我親眼看見你和一個日本軍官在一起,你還摟著他的胳膊。你敢說,那不是你?”
思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要辯解,但卻發不出聲音。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的聲音有些發抖,憤怒和失望交織在一起,“思玉,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你怎麼能和他們攪在一起?難道你忘了他們殺了多少中國人?”
她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格格,我……我冇有辦法。”
“冇有辦法?”我冷笑了一聲,“思玉,你告訴我,是什麼讓你走到了這一步?”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格格,我不是自願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