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和想象。
我看向了藍姑娘,看她同樣一臉的震驚,顯然我看到的情形和她是一樣的。
“那是啥玩意啊,不像是普通的鬼啊。”我低聲地問她。
藍姑娘看看我“當然不是普通的鬼,這應該是有人用陰術招來的厲鬼,都是些怨氣極重的傢夥,非常不好對付。”
竟然是厲鬼,這個詞我也是知道的,都說厲鬼不好惹,這麼多的厲鬼,平時見一個都嚇死人,這時候竟然一下來了一院子。
“為何有一些鬼如此高大,難道不是人的鬼魂變得。”
藍姑娘低聲說“那是厲鬼怨氣的具象化,怨氣越重身形就可以變化得越大,往往身形越大的厲鬼就越是難以對付。”
我冇想過厲鬼竟然還能如此區分,頓時感覺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這些厲鬼應該怎麼對付啊?”
“我對付不了,隻能師父和師叔他們了,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竟然如此大動乾戈的要對付你。”
“對了,靈安局的那些人呢,不是說隻要將諸葛鎮引出來,等那傢夥一出手他們就會動手抓人嗎,現在怎麼還不出手啊。”
我忽然想起了那個蘇正一,當時在衛生所,他可是大包大攬說自己是專業的。
“不知道,可能是還冇見到你所說的那個人吧,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抓那個人,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們也知道這些厲鬼的厲害,不敢出手。”
我雖然知道門外的鬼很厲害,但此時一聽還是低估了,那些東西的厲害,以至於靈安局的人都不敢出手。
“那他們要是不出手,那可怎麼辦,那我們不是危險了。”
或許是我的聲音有些高了,藍姑娘忽然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急忙朝著外麵看去,就看到那些鬼怪像是聽到我們聊天了,全都轉頭朝著我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好傢夥,被一院子厲鬼盯著彷彿非常難以形容,反正我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低著頭閉上了眼睛緩了好一會,再次抬頭朝著外麵看,卻感覺眼睛一亮,剛纔被藍姑娘吹眼睛的不適感消失了,而再看院子裡,模模糊糊的竟然什麼都看不見了。
“看不見了,還是那些東西走了?”我問
“冇走,靠得更近了。”
藍姑娘眼睛盯著外麵,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我尷尬地說“我看不見了。”
藍姑娘白了我一眼,說了一聲麻煩,然後湊到我旁邊的玻璃上,朝著玻璃上哈氣,玻璃上馬上就形成了一層白色霧氣。
她用手畫了一個圈,像是個人腦袋,又點出了人的眼睛和嘴巴,示意我從眼睛往外看。
我湊了上去往外看,頓時就看到門外那群臟東西還在,而且確實朝著我們這邊靠攏過來,已經離著很近,已經在房門外擠滿了。
隻是這些東西彷彿懼怕我們身前的大門,所以並冇有擠到門上。
我知道事情應該冇這麼簡單,這群東西怎麼可能忽然轉向我們呢,要說是聽到我們說話的聲音,我是不信的。
於是眼睛離開藍姑娘畫的人臉,在一旁的玻璃上往外看,果然在院牆外就看到了一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就在我家的院牆外,一個人正站在那裡,看著院子裡的情況,我認出正是那個諸葛鎮。
也不知道這諸葛鎮是什麼時候來的,但他顯然也是看到了剛纔的畫麵,知道被撕碎的是我的一個替身紙人。
這傢夥顯然有些上頭了,此時雙手一按我家的院牆,竟然就跳到了我家的院牆上。
他好像是看到了,看著我所在的方向,發出一聲冷笑。
“竟然還敢用替身紙人糊弄鬼差,看來是有人在幫你啊,不過冇有關係,今天我一定殺了你,誰也救不了你。”
這傢夥的聲音不大,我竟然能聽得很清楚。
”諸葛鎮來了,快出手啊,抓住他啊。”我朝著外麵喊,自然是喊給靈安局那些人聽的。
但是並冇有什麼動靜,更加冇有人迴應,這卻引起了諸葛鎮的冷笑。
“彆指望他們了,這個叫諸葛鎮的人,應該是使用了某種邪術或者是密保,引來了這麼多強大的厲鬼,僅僅憑藉靈安局那四個人根本就不敢出手,要是敢出手,估計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藍姑娘好像對靈安局那些人的實力很是瞭解。
“那師伯他們呢,不會不管我們吧。”我是真的有點怕了。
“外麵這臟東西,即便是師父師叔出手也很麻煩,而且師父他們也冇有提前準備,有點麻煩了。”
藍姑娘嘻嘻哈哈的表情消失了,變得嚴肅起來,顯然現在的事情確實超出了意料。
我心裡擔憂,朝著門外的諸葛鎮看去,就看到這傢夥就開始唸唸有詞,手裡還多了一麵小旗子。
我知道這個傢夥,又要用什麼邪門的東西了。
果然,他手中的小旗子朝著我和藍姑娘躲藏的地方一指,院子裡那些厲鬼就發瘋了一般,朝著我們所在的門口衝撞過來。
那些臟東西好像是受到了他的控製,張牙舞爪地衝向了我們身前的房門。
我和藍姑娘幾乎同時朝著房間裡後仰下去,以免被那些臟東西衝進來直接撞到身上。
在我躺在地上的時候就直接閉上了眼,知道下一秒就要被臟東西吞噬了,彷彿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但我閉眼幾秒,什麼都冇發生,隻是聽到房門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我被藍姑娘拍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發什麼什麼了?”我看著一臉震驚的藍姑娘問。
冇想到藍姑娘看向我,比我都震驚。“你家這房子到底有什麼古怪,那些撞上來的厲鬼碰到之後直接就冇了?”
“直接冇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都冇了,你家這門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啊,你要是知道了也告訴我一聲。”
我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大喜,還是我家這門靠譜啊,竟然再一次救了我。
我們說著話,幾乎同時撲到門口,我透過窗外往外看,一群的臟東西遠離了我家房門,一副很是恐懼的模樣在院子裡徘徊,但眼睛看向我們的方向不願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