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勝哥背後的勢力因貪腐問題被查處,這一人口販賣的黑暗鏈條也隨之浮出水麵。
我頓時陷入極度恐慌之中,急忙向強哥、彪哥和阿翠求救,可他們自身難保,隻是敷衍地讓我不要慌張。
但隨著警方調查的深入,他們一個個被抓捕歸案,我深知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恐懼如潮水般將我淹冇,於是我倉皇出逃。
我像一隻驚弓之鳥,拚命朝著荒無人煙的地方奔逃,一頭紮進深山老林。
在山裡,我過著非人的生活,與野獸搶奪食物,隻要能填飽肚子,草根、樹葉都往嘴裡塞。衣服被樹枝刮破,變得襤褸不堪,最後隻能用草和樹葉勉強遮體。蚊蟲肆意叮咬,身上佈滿了膿包和潰爛的傷口,我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迅速衰老得如同七八十歲的老翁,麵容憔悴,皮膚潰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頭髮亂如雜草。
在這暗無天日的躲藏日子裡,我徹底陷入了絕境。為了果腹,我不得不吞食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蠕動的蚯蚓,被我從潮濕的泥土裡挖出後,強忍著噁心放入口中,那黏膩的觸感和泥土的腥味在口腔中散開;還有散發著腐臭氣息的甲蟲,堅硬的外殼在齒間嘎吱作響,每咬一口都彷彿是對自己靈魂的一次撞擊。我在山林中像野獸般覓食,有時抓到一隻田鼠,連毛帶血地撕咬,全然不顧那血腥的味道和猙獰的吃相。
我的身體狀況日益惡化,渾身長滿了膿包,有的破裂後流出膿血,和著泥土糊在皮膚上,招來更多蚊蟲叮咬。潰爛的傷口從腿部蔓延至全身,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痛,我隻能佝僂著身子,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在山林中艱難挪動。頭髮亂如鳥巢,糾結在一起,上麵沾滿了樹葉、草屑和汙垢,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長時間的孤獨與恐懼,讓我精神錯亂,常常在山林中發瘋般地奔跑、吼叫,雙手揮舞著樹枝,對著空氣胡言亂語。
偶爾有村民在山林邊緣瞥見我,我那恐怖的模樣把他們嚇得不輕。我雙眼深陷,眼神空洞而瘋狂,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