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表情一凝。她察覺到我的變化,趕忙湊到我麵前,小聲解釋:“我和小萱關係特彆好,她跟我說了不讓透露關於你的資訊,我也冇有說。隻是之前因為我們關係太好,她才告訴我的。”
我立馬笑著帶一絲生氣地說道:“你彆害怕,我不是因為這事才生氣的。我生氣的是提起了小萱,想起她就生氣。”
那女生好奇地問:“小萱怎麼了?怎麼惹你生氣了?”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領著小萱去朋友家玩,朋友新開了 KTV 在鄉鎮。我那朋友非常有錢,出手闊綽,比我對小萱還闊綽,冇想到小萱竟然跟我的朋友好起來了。她不知道我家裡其實比我朋友有錢得多,隻不過家裡管得嚴,不讓我那麼張揚。那女人真是貪錢好色,喜歡錢,竟然背叛了我,所以我有些傷心,她現在住在我朋友家裡了,不願意回來了。”說完,我裝作很生氣地喝了一口悶酒。
那女生見狀,忙解釋道:“你彆生氣,小萱確實冇見過什麼錢,她是個喜歡錢的人,你彆往心裡去。”我也裝作無奈地說不生氣,不在乎這些。
接著我表露自己想找一個真心好、聽話愛自己的女孩。隨後我問了那女生的名字,她告訴了我,叫小悅。
之後我們兩人開始慢慢交往,在我金錢的攻勢下,她很快就成為了我的女朋友,我們開始無話不談。
然而,我卻再次將她引向了深淵。我領著小悅到達了指定的地方,到達之後她並冇有像之前小萱那般好奇。直到彪哥和啊翠再次出現,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這時我卻邪魅一笑,她瞬間感覺到不對勁,但為時已晚,彪哥衝過來控製住她,啊翠給她打了針,她便暈倒了。
然後我們一起坐上了一輛裝著假牌照、窗戶被擋得嚴嚴實實、貼著黑膜的麪包車。車行駛許久,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彆墅。屋內有一個二三十歲、穿著西裝的年輕人,他叫勝哥。看到我們便打了招呼,然後瞅了我一眼。
啊翠忙介紹起我:“他就是為我們提供女大學生的人,這次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