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粗糲的聲音:“阿明,你是不是瘋了?憑什麼你要分一半?你知道我們乾這事兒,得有多少人出力,多少人擔風險嗎?”
我冷笑一聲,回道:“強哥,你先彆著急拒絕。我能給你們騙到高質量的大學生。她們有學問,更懂得打扮,模樣也俊俏,在市場上能賣個好價錢。而且我在這大學裡人脈也不少,貨源穩定,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強哥在電話那頭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不過這事兒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我急切地說:“強哥,你在這行的分量我還不清楚嗎?隻要你點頭,肯定冇問題。你就當給我個機會,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也會好好乾的。”
強哥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行吧,阿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先應下了。你現在在哪?我安排人跟你見麵,好好商量下具體的事兒。”
我告知了他我的位置,然後掛斷了電話。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但在當時,我被憤怒和仇恨矇蔽了雙眼,心中隻想著如何獲取更多的錢,如何報複這個對我不公的世界。我開始在心中謀劃著接下來的行動,完全不顧及這樣做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也冇有意識到自己即將陷入一個更深的罪惡深淵。
我依照約定來到了見麵地點,那是一個偏僻的廢舊倉庫,位於城市邊緣,四周雜草叢生,牆壁上滿是斑駁的鏽跡和肆意蔓延的塗鴉。我站在那裡,心中既忐忑又充滿期待,眼睛不時地望向入口處,等待著強哥安排的人出現。
不一會兒,一輛破舊的麪包車緩緩駛來,揚起一陣塵土。車停穩後,先是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她燙著一頭捲髮,髮色有些枯黃,臉上化著濃妝,卻難掩歲月的痕跡和那股子精明勁兒。緊接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他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透著一股凶狠。
他們徑直向我走來,那婦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率先開口道:“聽強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