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之後就冇什麼聲音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那壯漢才離開。]
我低頭強忍憤怒。
我妻子本可以活下來!
她本可以活下來!
甚至不用遭受侵犯。
可惜她遇到這種又蠢又壞的鄰居。
不僅不施救,還當熱鬨看,看完熱鬨還將此作為談資。
女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講著。
[我正鬆一口氣時,又來了一男的。
[這人雖然穿著外賣小哥的衣服,但是在門口他就換上了手套、鞋套。
[而且還有她家的鑰匙,開門也很熟練。
[我猜啊,他就是這女人的情夫。
[這情夫也是個膽小的傢夥,估計是看到人冇了,也不想惹火上身。
[很快又出來走掉了。
[後來等她們家男人回家才發現死人了。
[哎呦,那傢夥震耳欲聾的哭啊。
[老慘了......
還有其他人去過我家?
外賣小哥?
他還有我家的鑰匙?
我是相信我的老婆的,這人絕對不是她的情人。
難道凶手另有其人?
可警察查證時現場殘留精斑的DNA與凶手完全對的上。
那這個人多出來的人是來乾嘛的?
我立馬上樓檢查房間中的物品。
果然,客廳的插線板、茶幾上的紙巾盒、臥室的紙巾盒、女兒的毛絨玩具。
這四個地方都有被植入針孔攝像頭的痕跡。
很明顯,我們家之前被人偷窺了。
而偷窺者就是這個外賣小哥!
我妻子出事後,他怕警察發現自己的攝像頭。
於是在案發後第一時間去我家拿走了攝像頭。
可他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妻子被人折磨致死而不報警?
如果他救了我妻子的命。
我不僅不會追究他偷窺監視我家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