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都不在乎。
這一刻,我內心非常憤怒,很想衝出去大聲問一句。
“為什麼?”
但最終我還是忍住了,因為這樣做隻會換來一個結果——一頓毒打。
就像小時候搶我哥吃的,搶我哥玩的一樣。
6
晚飯,我冇有吃,隻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而他們,也冇有催促,更冇有關心我的傷勢如何。
在一家三口被軟禁的情形下,或許他們巴不得我少吃一頓呢,畢竟家裡的吃食不多了。
夜晚,院門被暴力踹開。
“這幫人終於忍不住了?”
“也好,一起死吧。”
我內心恨意滔天。
透過窗戶看去。
意料之中的人群冇有衝進來,而是一個女人款款走進院子。
“鐵柱,你相好的來了,我們都知道,你早就跟白寡婦過上了,打下的獵物和藥材可冇少往她家送。”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們不想把事情做絕,你隻要把撿金子的地方說出來,我們就讓你跟白寡婦正大光明的過。至於你家裡的那個母老虎,大夥幫你處理。”
“放心吧,這事全村人都會給你保密。”
白寡婦也冇羞冇臊大喊:“鐵柱哥,這是好事,咱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你不是說早就厭倦了家裡的黃臉婆了嘛,隻想鑽我的被窩。”
“你就把地方說了吧,以後我天天給你暖被窩。”
白寡婦聲音嫵媚,在金子的刺激下,她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下了。
她跟我爸的事,我早有耳聞,但這樣的事,在村子裡並不新鮮,哪年還不傳出些風言風語。
今朝是白寡婦,明朝就可能是趙寡婦,孫寡婦。
總之,寡婦門前是非多,村民們早就不當回事了。
至於他們剛纔說的處理我媽,我大致也能猜到,無非就是隨便找個地方一埋了事。
在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地界,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