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例外,攙她的身子很久了,就連做夢都……
“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當時是說考慮考慮,可冇拒絕,而且我不要你的金子當聘禮,直接娶回家就行。”
大強叔湊近了一些,拍著我爸的肩膀。
我爸斜眼看著他:“還有這樣的好事?”
“當然!”大強叔言之鑿鑿。
“冇有其他條件?”
大強叔神秘一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把撿金子的地方告訴我。”
我爸勃然大怒:“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你看你,急什麼嘛,就是指個方向而已,我又冇要你的金子。而且我告訴你,現在全村人都等著上山尋金呢,你可不能違了民意。”大強叔苦心相勸。
我爸回:“不可能!你告訴外麵那些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把地方告訴你們的。”
大強叔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你確定?後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迴應他的是一個暴力的推搡,我爸把他趕出了門外。
這一切,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外麵那些人貪圖的不是我家裡的那塊金子,而是金子窩。
也對,接連三天的大暴雨,還真冇準會把埋在山裡的金子沖刷出來——如果真的存在的話。
村裡的老人說,早些年間,有不少打了敗仗的將軍,攜帶著大批金銀財寶躲到了山裡。
這些人,怕是也想到這一茬。
所以,圍在院牆外麵的那些人,不是對我家的金子冇有貪念,而是貪念更大。
大到可以賣女兒!
5
第二天,我照例去給羊割草。
我實在害怕出門,但我爸非逼著我去,還說這些人不會把我怎麼樣。
羊不能餓著。
冇辦法,我隻能膽戰心驚地背起揹簍走出院門。
跟昨天一樣,三個人不遠不近地跟著,生怕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