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姓埋名,在外麵的世界逍遙自在了。
這簡直是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是誰能想到呢,一個腦袋被石頭砸了十幾下的人,竟然冇死在野獸橫行的大山裡,還一路跟到了這裡。
既如此。
張新良,命裡該著你與金子無緣。
我可以不要金子,但你必須要死!
跨過兩具屍體,我一刻都不想等,當即便順著腳印爬上山坡。
追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我遠遠看到前方,有一個人正跪在地上,拚命刨著身下的土地。
從旁邊被挖出來的土堆來看,顯然已經挖的不淺。
那個人正是我哥。
我還注意到,他身下的那片土地,在陽光的照耀下,竟散發著五彩霞光。
那不單單是金子的光芒,還有其他東西。
但這時,我的心思不在這上麵。
而是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背影,手裡緊緊握住醒來後撿起的匕首。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腳步。
兩道身影,在大山深處距離越來越近。
就是此刻!
我舉手匕首,狠狠地捅向他的脖頸。
刀鋒入體的反饋立刻傳來。
直接貫穿!
我哥緩慢地回首,眼神驚恐地看著我,聲音沙啞,猶如拉破的風箱。
“你冇死……”
我說:“命大,僥倖。”
“從你回到村子的那一刻,一直到現在,每一步都是你計劃好的吧。”
我哥雙手捂著滋滋冒血的脖子,吃力地點了點頭。
“你!爸媽!你們為什麼不把我的命當回事呢,都想讓我死!”
“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大聲咆哮。
“玄子,你太傻了。”
“可是……傻人……有傻福啊。”
話音落,我哥便身子一軟倒在一旁。
他身下的深坑也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