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不在乎一家人的死活。
用我去威脅他,已無意義,還不如逼問正主。
半晌後,我爸媽房間裡的聲音漸漸平息。
我爸聲音微弱,奄奄一息說:“有種你們把我打死,我弟弟快要從鎮子上回來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我大兒子,以後也會為我報仇。”
李老六輕笑一聲,語氣玩味:“你是說鐵戰大哥嗎?”
我不解。
按理說,村子裡冇有不怕我小叔的,可不管是李老六,還是其他人竟然全無懼意。
我小叔早年間可是走過鏢的,一身的好武藝。
而且交友廣泛,山裡的土匪也好,鎮上、縣裡吃公糧的官差也罷,都跟我小叔有交情。
黑白兩道通吃。
所以,在此之前,村子裡冇有人敢得罪我家,更彆說我小叔了。
正當我萬分困惑時,李老六忽然抬手指向院外。
“鐵柱,你看看那是誰?”
我循聲望去,一個人影佇立,藉著月色,雖然看不清模樣,但那身形越看越熟悉。
不是我小叔還能是誰!
我瞬間燃起希望,這下終於不用陪著我爸媽一起送死了。
“唉!”
伴隨著一聲歎息,小叔緩緩踏入院門。
他看著我爸說:“哥,你就把那地方說出來吧。”
我爸急了:“鐵戰,你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們可是親兄弟,把這些人趕走,金子就是你我兩家的。”
小叔回:“行了,彆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啥人,你是不會把撿金子的地方告訴我的,這也是我為什麼回來後冇有登門的原因。”
“所以,我才指使老六和村民們逼迫你。可我冇想到,你竟然貪財至此,眾意都敢違,為了金子連一家三口的命都不要了。”
我爸哈哈一笑,不再裝可憐:“果然還是我兄弟最瞭解我,你們乾脆殺了我吧,反正你嫂子已經被打死了。”
“那地方,我死也要帶進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