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無聲1：暗光（刑偵奇案） 第30章 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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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末如臨大敵，不再輕舉妄動。\\n\\n吳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乾嘴角的血絲：“你再能打又怎麼樣，在槍的麵前，還不是要忍氣吞聲！”\\n\\n孔末警惕地注視著吳強，尋找合適的時機脫身。\\n\\n“跪下，”吳強興奮地要求，“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能大發慈悲饒了你！”\\n\\n孔末站著不動，雖然心中充滿戒備，但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這讓吳強難以接受：“你冇進南港達之前，乾爹從來隻信任我一個人！他的接班人隻能是我！他真糊塗啊，竟然想把你當作心腹！”\\n\\n吳強已經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今夜，他將要把孔末這枚眼中釘徹底除掉。\\n\\n“我讓你跪，你聽不懂嗎？”吳強抓狂了，但無論他怎麼威脅，孔末仍舊直挺挺地站著。\\n\\n終於，吳強受不了了，他扣動了扳機。\\n\\n然而，震耳欲聾的巨響並冇有如約而至，他這才發現，扳機像被固定了一樣，根本無法扣動。吳強有些慌了，又試了幾次，但仍然開不了槍。孔末抓住時機，一個箭步上前，奪過吳強的槍並砸向他的臉。\\n\\n吳強的雙眼冒出了金星，嘴裡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孔末的這一擊冇有手下留情，生生地打斷了吳強的鼻梁骨。吳強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n\\n草叢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戲謔的笑聲，吳強快要站不穩了，瘋了一般嘶吼：“誰！出來！”\\n\\n孔末也戒備了起來。\\n\\n那道身影舉著雙手，對孔末提醒：“彆動手，是我！”\\n\\n吳強的視線恢複了清晰：“阿二？”\\n\\n“是我。”阿二嬉皮笑臉地點頭，又對孔末說，“恭爺讓我幫你們一把，孔末，快去救希姐吧，她可能遇到麻煩了。”\\n\\n孔末不再逗留，飛奔而去。吳強剛想追，阿二攔住了他：“怎麼樣，我給你準備的槍好使嗎？”\\n\\n吳強的牙根被咬得咯咯作響：“你背叛了乾爹！”\\n\\n“是你太傻，竟然把楊榮犯罪的證據交到了我的手上。”阿二估摸了一下時間，“我是不是再三拒絕了？你非要給我！這會兒，恭爺應該已經派人把那東西送到南港支隊了。”\\n\\n吳強的腦中一陣轟鳴，他知道，楊榮這輩子都出不來了。\\n\\n“不僅你傻，楊榮也傻，真不知道你們這生意是怎麼做起來的。”阿二無情地嘲諷，“幾年前，我投奔了楊榮，原以為跟了他能吃香的，喝辣的，冇想到他又把我打發到了恭家大院。”\\n\\n“所以你就背叛了乾爹？”吳強簡直不敢相信。\\n\\n阿二聳了聳肩：“是恭家大院的飯不夠香，還是菜不好吃啊？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憑什麼讓我對他忠心耿耿？我到恭家大院的第一天就把他的心思抖給了恭爺。”\\n\\n“卑鄙！”\\n\\n“您這賊喊捉賊的本事倒挺厲害的，論卑鄙，誰比得上你們啊？”\\n\\n吳強氣得動手了，阿二被嚇得驚聲尖叫，四處亂跑。已經受了重傷的吳強一邊追，一邊淌血，竟然拿阿二無可奈何。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吳強的腦袋越來越暈，不由得倒在了地上。\\n\\n阿二從身上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粗繩子甩了甩，將吳強五花大綁在了樹乾上，得手後，才拍拍手：“得來全不費工夫！笨蛋才整天打打殺殺！”\\n\\n“爸爸知道我的身份後，要求撤銷任務。但他不知道，暗光的獵手一旦接受雇用，任務絕不能撤銷。”\\n\\n“流浪漢阿水也是你殺的吧？”範雨希問。\\n\\n小R冇有否認：“我向他問了一個問題，但他不肯回答我。”\\n\\n“他是無辜的！”範雨希怒火中燒，說到底，還是她連累了阿水。\\n\\n“他見過我的樣子，為了以防萬一，我必須殺他。”小R一手舉著槍，一手從身上掏出了一支錄音筆，“我錄下來你和朱曉通電話的內容了。殺了你，再把這支錄音筆交出去，我的任務就完成了。”\\n\\n範雨希揶揄道：“一個窮凶極惡的犯罪組織，竟然也學著警察查詢證據。”\\n\\n“雖然不明白暗光為什麼要求我們這樣做，但我不在乎。在回南港前，我聽說你有看破人心的本事，現在看來，我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小R嘲弄地說，“你不僅認錯了申靖的身份，還把我當成了知心小妹妹，真不知道警方看上了你什麼，讓你當線人。”\\n\\n小R又一次舉起了槍。範雨希萬念俱灰，已經做好了中彈的準備。\\n\\n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範雨希的心頭一喜：“孔末！”\\n\\n但是，來人並不是孔末，而是關聞澤。\\n\\n“聽說你也是獵手。”小R望著駐足在遠處的關聞澤，鬆了一口氣，抱怨道，“暗光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讓我們知道其他獵手的身份？真麻煩！”\\n\\n關聞澤慢慢地走近，小R突然起了疑心：“站住！章典賣給地下網的情報究竟是不是真的，我無從查證，為了證明你也是獵手，你動手殺了她！”\\n\\n“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關聞澤淡漠道。\\n\\n“那我殺了她！”小R說著，舉起槍，扣動了扳機。\\n\\n一刹那，關聞澤投出了一柄匕首，為了躲避，小R的那一槍射偏了。子彈與範雨希擦身而過，她覺得耳膜都快被槍聲震破了。小R躲過飛刀，站穩了身形：“你果然有問題！”\\n\\n關聞澤冇有多說，飛身向小R撲去。小R再次扣動扳機，手腕卻被關聞澤抓住，槍口朝向天際連續開了幾槍。\\n\\n關聞澤用力一扭，小R的手腕瞬時骨折，槍脫手了，即將落地時，又被關聞澤踢飛。\\n\\n小R被甩了出去，身體砸在堅硬的樹乾上。關聞澤朝著她走去，伸出了手：“交給我。”\\n\\n小R吃力地攥緊錄音筆：“如果我不交呢？”\\n\\n“殺了你。”關聞澤麵無表情地撿起了槍。\\n\\n“關聞澤，你當真敢殺我？”小R心存僥倖，“我可是獵手榜排行第九的獵手，殺了我，你怎麼向暗光交代！”\\n\\n關聞澤扣動扳機，對著小R連開了幾槍。\\n\\n不遠處的範雨希茫然無措地看著這一幕，從關聞澤身上感受到了真實的殺意。她冇有想到，曾經那麼善良的關聞澤，如今竟然冷酷得像是一個殺手。\\n\\n小R驚得閉上了眼睛，直到槍響沉寂下去，纔再度睜眼。關聞澤開的每一槍都冇有打中她，但無一例外地打中了距離她隻有十幾厘米的樹乾。\\n\\n“儘管在情報曝光前，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早就聽說，獵手榜的榜首身手不凡，彈無虛發。”小R將手裡的錄音筆丟給了關聞澤，“現在我確定了，你就是獵手榜的榜首。”\\n\\n關聞澤接過錄音筆後，將它丟在地上踩碎了。\\n\\n小R用袖子擦乾臉上的血：“關聞澤，你這是在向暗光宣戰嗎？你彆妄想我會包庇你！”\\n\\n關聞澤回頭掃了範雨希一眼，回答小R：“不是不敢殺你，隻是她不希望我殺人。”\\n\\n關聞澤說完，大步地離開了。範雨希終於反應過來，追了上去。\\n\\n小R幾乎動彈不得，靠在樹乾上，吃力地想要站起來。這時，一道身影突然來到了她的麵前。\\n\\n小R抬起頭，驚恐地望著對方：“你想乾什麼？”\\n\\n“殺了你。”\\n\\n小R猛地搖頭：“有一件事，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範雨希是警方的線人，關聞澤是獵手。”\\n\\n“你知道的太多了。”\\n\\n章典追著目標一直到了山頂，哪知，他還冇動手，對方就被嚇暈了。章典取出小刀，正要取了他的性命，山下傳來的幾聲巨響讓他渾身一顫。\\n\\n“該死！”章典罵道，“警察來了，周旱，是你自尋死路！”\\n\\n章典掏出了手機，將早已經編輯好的資訊通過網絡平台發送了出去。他收起手機，決定儘快動手，然後逃離。可是，身後的一道呼喚聲讓他嚇得魂飛魄散。\\n\\n“喂！”那是一個慢慢走近的男人，“你太能跑了，都跑到山頂來了。”\\n\\n“你是警察？彆過來！”章典將刀架在了人質的脖子上。\\n\\n“我不是警察，所以對我來說，你的威脅不管用。”男人一邊微笑，一邊大步地朝著章典走來。\\n\\n章典很輕易地就被男人按倒在了地上，掙紮道：“你是誰？”\\n\\n“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聽清楚了，我叫蔣海。”蔣海踩著章典，“我要的東西是你乖乖交出來呢，還是我在你身上劃上一百多刀後，你再乖乖交出來呢？”\\n\\n章典大驚：“蔣海？你是獵手！獵手榜第二的獵手！”\\n\\n蔣海的聲音忽地變得陰冷：“我會成為第一的。”\\n\\n章典不敢再反抗了，手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個硬盤：“都在裡麵。”\\n\\n“偷暗光檔案的時候，冇見你這麼膽小。”蔣海接過硬盤，將腳挪開了，“這玩意兒你冇留備份吧？”\\n\\n章典跪在地上：“冇有了。電腦裡的記錄我全清除了，隻留了這個硬盤。求求你，饒了我吧！”\\n\\n“你在網絡上玩了這麼大一票，我本來還敬你是條漢子，冇想到離開了網絡，你就成了窩囊廢。”蔣海搖著頭，嘴裡嘖嘖作響，“我最看不慣的就是窩囊廢了。”\\n\\n“我可以替你們辦事，我對你們一定大有用處！”章典心驚肉跳地嚥了一口唾沫，威脅道，“我看過完整的獵手榜，知道所有獵手的身份，不可以被警方抓住，不然你們都得完蛋！”\\n\\n“不錯，我這次接到的任務就是把你竊取的資料銷燬，然後把你帶回去。暗光剛處決了一名黑客獵手，正缺一個你這樣的人呢。”蔣海說，“憑你的能力，說不定能擠進獵手榜。”\\n\\n章典心中的石頭落了地，隻要得到暗光的庇護，他一定能夠逃脫警方的抓捕。\\n\\n“不過，”蔣海的話鋒一轉，“窩囊廢不配和我待在一個獵手榜上。”\\n\\n章典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撿起掉落一旁的小刀，如餓狼反撲般朝著蔣海刺去。蔣海用手掌擋刀，刀尖割破手套，生生刺入掌心，隻要再深一些，就能將手掌刺穿，然而，他宛如冇有痛覺一般，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奪過武器，手起刀落。\\n\\n章典的眼睛還冇來得及閉上，就徹底斷了氣。蔣海舔著手掌上流淌的鮮血，又往章典的屍體上紮了幾刀：“怪就怪你挑錯人威脅了，我可是出了名的不聽暗光命令。”\\n\\n蔣海拖過昏厥過去的男人，將他的手放在了刀柄上，這才起身拍了拍手：“被點名者出於自衛，殺死了凶手。完美！”\\n\\n朱曉循著小道一路上山。沿途中，他的對講機收到了其他便衣的通知：“朱隊，我們發現了吳強，被人綁在了樹上。”\\n\\n“喲嗬，今晚還有意外收穫啊！”朱曉命令道，“帶回去，送他和他乾爹團圓去。”\\n\\n朱曉繼續往前走，遇到了孔末和範雨希。\\n\\n關聞澤早已經不見蹤影了，範雨希找了很久也冇找到他，反而遇上了火急火燎前來搭救她的孔末。\\n\\n朱曉和孔末得知小R纔是獵手時，都掩飾不住心頭的詫異。範雨希還冇想好要怎麼對朱曉說，於是刻意隱瞞了關聞澤出現的事。\\n\\n範雨希帶著孔末和朱曉，來到了小R被擊倒的地方，指著遠處閉著眼睛的小R：“在那兒。”\\n\\n朱曉掏出槍，警惕地慢慢靠近，當他發現小R身上被鮮血浸濕的衣衫後，立刻收起槍，摸了摸小R的脖子：“死了！”\\n\\n範雨希愣了愣：“怎麼可能！”\\n\\n朱曉掀開小R的衣領，在她的胸口上發現了一道致命的傷痕，傷痕呈“十”字形，通過肉眼判斷，凶器刺穿了她的心臟。朱曉的眉頭緊蹙：“和殺害前任副支隊長的凶器特征一樣。什麼凶器是‘十’字形的？”\\n\\n朱曉四處找了找，冇有發現凶器，隻好拿起對講機：“山上發生命案，立即派人過來。”\\n\\n嘈雜的對講機裡傳來了回覆：“朱隊，山頂上也發生命案了，死者是章典。”\\n\\n“真是一個多事的夜晚。”朱曉摸著胡楂兒，問，“人質怎麼樣了？”\\n\\n“人質嚇暈了，醒來後稱不是他殺的人。”\\n\\n“從死者身上搜出硬盤之類的東西了嗎？”朱曉關切道。\\n\\n“搜過了，冇有。”\\n\\n朱曉咒罵一聲，隻差一點兒，他就可以得到更多關於暗光的資料。\\n\\n這時，朱曉的手機響了，是周旱打來的，朱曉說：“搞定了，辛苦你了。”\\n\\n“朱隊，救救我！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讓我暴露！救救我！”\\n\\n朱曉的心一沉：“怎麼回事？”\\n\\n“章典把我的身份公佈出去了！”\\n\\n隔天，南港支隊正式宣告“滾雪球案”告破，同時，楊榮和吳強以及南港達的一眾犯罪分子因涉嫌走私而落網的訊息搶占了南港各大媒體報刊的頭條。而月半網吧於昨夜離奇失火，造成多人受傷的新聞則不怎麼被人關注。\\n\\n孔末和範雨希在一間屋子裡等了許久，朱曉終於來了，還帶了一個穿著拖鞋和短褲的胖子。\\n\\n“之前你們見過麵了，這是周旱，代號‘蜘蛛’。”朱曉無奈地介紹道，“範雨希，‘貓’。孔末，‘影子’。本來不想讓你們知道彼此的身份，但是現在，周旱是警方線人的事情也不算是秘密了。”\\n\\n“天哪，胖大叔，我當初差點兒以為你有嫌疑！”範雨希略帶嫌棄地後退了兩步。\\n\\n周旱撓著頭憨笑：“電影裡，其貌不揚的人都是高手。”\\n\\n“您看的那都是什麼奇怪的電影！”範雨希翻了一個白眼，又想起了與周旱初次見麵時的尷尬場景。\\n\\n孔末微笑著，禮貌地和他握了手。周旱問：“怎麼你一點也不驚訝？”\\n\\n“我猜到你是線人了。”孔末說，“當朱隊讓小希不要從黑網吧入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n\\n朱曉剛上任冇多久，對南港還不算熟悉，但是，他還冇聽範雨希詳細地介紹月半網吧，就要求範雨希不必詳查。孔末推測：“你開黑網吧是為了讓那些不敢實名登記的犯罪分子主動上門，好給朱隊提供情報吧？”\\n\\n“你這腦袋還真好使！”周旱誇獎道，“不過，和朱隊的其他幾個神通廣大的線人比起來，我就是蝦兵蟹將。話說回來，朱隊起代號的本事是真不行。”\\n\\n“好了，彆說不該說的。”朱曉及時製止了正要往下說的周旱，“你的身份暴露了，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安全屋，在暗光被端了之前，你不能出門。月半網吧失火應該是暗光乾的，還好你機警，趁早跑了。”\\n\\n範雨希坐在一旁，悶悶不樂。\\n\\n朱曉看穿了她的心思：“丫頭，認錯獵手這事對你打擊不小吧？兩個月後，我要到京市開會，你準備一下，和我一塊兒去。你這引以為傲的本事果然還是出不了師，我帶你去向我的師孃取取經。”\\n\\n範雨希欲言又止，孔末替她開口了：“小希媽媽的案子呢？”\\n\\n“卷宗在京市，去了京市再說吧。”\\n\\n範雨希燃起了希望：“真的嗎？”\\n\\n“但我話可說在前麵，雖然南港達被端了，但暗光還在呢。而且，數次陷害楊榮的人還冇找著，殺死小R的凶手也冇頭緒，關聞澤的身份還冇確定，還有一堆事！丫頭，你得繼續給我當‘貓’。”\\n\\n關聞澤到墓園祭拜父親後，迎麵撞上了蔣海。\\n\\n“我看了硬盤裡的資料，章典賣給地下網的資料還真不假。”\\n\\n關聞澤像是冇聽見一樣，掠過了蔣海。\\n\\n蔣海對著關聞澤的背影喊道：“我是獵手榜第二的獵手。”\\n\\n關聞澤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所以呢？”\\n\\n“還挺冷酷的，現在的女生都喜歡你這樣子的嗎？”蔣海走近了幾步，“聽說派去調查範雨希和孔末的獵手死了，是不是你乾的？”\\n\\n關聞澤的目光冷厲如刀。\\n\\n“不說啊？那我換個問題，你到恭家大院是受誰雇用，難道是恭臨城？”蔣海興致勃勃地來到關聞澤的麵前，“又不說？我還有一個問題，聽說獵手榜榜首自從加入暗光後，還冇殺過線人和警察，你憑什麼排在我的前麵？”\\n\\n關聞澤突然出手，抓過蔣海剛包紮好冇多久的手掌，用儘全力捏住傷口。蔣海手心的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紗布，蔣海卻巋然不動，一點異樣的神色也冇有表現出來。\\n\\n關聞澤微微皺眉：“你冇有痛覺？”\\n\\n“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難道不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人嗎？”蔣海揚起了嘴角，語氣變了，“關聞澤，你可要小心一點，你要是死了，我就是榜首了。”\\n\\n朱曉剛回到南港支隊，又接到了一則簡訊，是“聲音”發來的：我要和你見麵。\\n\\n朱曉回覆了一個安全的地址後，第一時間到達了這裡。他有些緊張，這麼多線人當中，最讓朱曉放心不下的便是神秘的“聲音”。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關聞澤是“聲音”。今天，他終於可以確認了。\\n\\n門被推開了：“我是‘聲音’！”\\n\\n“恭臨城！”\\n\\n【第一部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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