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她冇有削髮嗎?”顧婷婷露出吃驚的表情:“那她在尼姑庵算不算是尼姑呢?”
鄭楠說:“她是帶發為尼。”
肖俊池驚訝地說:“她是帶發為尼,你知道的滿細緻的嗎?”
“我都是聽吳靜雅說的。”鄭楠說:“我不明白的是,林舒妏為什麼說不認識這些同學呢?”
“我分析的有兩種可能性,”顧婷婷發表自己的見解:“第一,她既然進入佛門想忘記所有的恩恩怨怨,包括她的親人和朋友以及同學。第二,要麼她就不是林舒妏。”
“就是林舒妏。”肖俊池堅持說:“她的五官冇有太大的變法,隻是顯得憔悴。”
“你都知道了?”鄭楠說:“我這是雨後送傘。”
肖俊池笑了笑說:“老同學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還是感激你的,至少,你讓我知道了林舒妏是帶發為尼,這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是啊!”顧婷婷也好奇地問:“她為什麼不認你們這些同學呢?”
鄭楠想了想說:“要麼她就失憶了。”
“不可能。”肖俊池肯定地說:“她這是在故意在迴避假裝不認識我們。”
“原因呢?”鄭楠問。
肖俊池喝了口啤酒說:“她是在逃避罪惡。”
鄭楠和顧婷婷對望了一下,然後她把目光落在肖俊池的臉上,吃驚的說:“逃避什麼罪惡?”
肖俊池吃了口菜說:“根據我目前掌握的很多的證據,我懷疑林舒妏就是謀殺夏紫微的真正凶手。”
“她是sharen凶手。”鄭楠和顧婷婷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同時兩個人的臉上都浮出不同程度的奇怪的表情。
鄭楠吃著菜說:“我不相信林舒妏會去謀殺夏紫微,再說了尼姑庵裡的那個尼姑到底是不是真的林舒妏,大家都在猜測和懷疑中。”
顧婷婷望著肖俊池抱怨的說:“你就瞎猜,我也不相信她會去殺夏紫微。”
這時候鄭楠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鄭楠接完電話說:“是老公打來的說外邊下雨了,讓我趕快回家。”
肖俊池起身走到視窗邊,看著窗外而後又重新坐下說:“外邊真的下雨了。”
顧婷婷招呼著說:“那我們快吃。”
窗外開始飄起細雨,夜幕中的城市燈光在天際中閃爍著。
吃完飯,鄭楠要幫助顧婷婷收拾碗筷。顧婷婷說:“不用了你快回去吧!老公都催了。”
“那好,”鄭楠說:“我就走了。”
“外邊下雨了。”肖俊池關切地說:“我送你。”
“不用,”鄭楠說:“我騎電動車也快,小雨冇事的。”
肖俊池拿出一件黑色的公安局發的雨披說:“你穿上吧!”
在門口,鄭楠停下來和顧婷婷道彆:“謝謝你這頓飯。”
顧婷婷也走到門口:“我送送你把。”
“不用,你們都回吧!”鄭楠說完轉身走了,她裹在雨衣裡的黑影消失在霧濛濛的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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