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休息天我獨自去了海邊,凝視著大海我的心情更加的痛苦,我像失戀似地,望著天空飛來的一隻大雁,我就象那隻無群的孤雁冇有了依靠。林舒雯的變化使我對生活失去了信心,那種強烈的快感不複存在,並加重了我備受思唸的折磨。
七月一號:天晴
我給林舒妏寫了很多信她都冇有回,是不是遇到了不測風雲,還是她的心理徹底冇有我了呢?我一定要問個究竟她乾嘛這樣對待我啊!我發瘋似的胡思亂想,那幾天我是在被情感的折磨中度過。我真正感受到失戀的痛苦。
十月五號:陰天
第四年的下半年姑媽把我調到了深圳分公司讓我去做公司的總經理,為了能儘快的和林舒妏聯絡。我給同學肖俊池寫了一封信讓他幫助我找找林舒妏,他給我的回信是林舒妏冇有下落。接到信後我哭的很傷心,林舒妏的絕情和失蹤,使我徹夜不眠,我嚐到了真正被情所困的滋味,我無法麵對我失去的一切,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感情難道就這樣蕩然無存了嗎?
肖俊池冇有一一的看下去,他把日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十月二十六日:晴
時間過的真快,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我今天收到肖俊池的來信,他要求我回家鄉投資辦廠。於是我征求姑媽的意見,冇想到姑媽也有一個熱愛家鄉的赤子之心她爽快的答應了。
而且,高興地是我可以回家鄉找我的好友林舒妏,我真的希望明天就動身......
肖俊池看到這裡他竟然淚流滿麵,兩隻眼睛模糊的已經看不下去。他覺得自己就是謀殺夏紫微的罪人,要不是他讓她回來投資辦廠,夏紫微也不可能斷送一條人命,夏紫微的死與他有一定的責任,他就是罪魁禍首,他對不起夏紫微,在他的潛意識當中他永遠也抹不掉這個罪名。也許這個罪名就像一個沉重的十字架壓在他身上伴隨著他的終身,直到生命的終結。是的,當他一想到夏紫薇,他的心理就有種不安的顫動,這種顫動要持續好長時間。
這時有人敲門,肖俊池連忙拭去淚水:“進來。”
進來的是於漢林和朱小青。
於漢林進門就問:“肖隊今天有什麼任務?”
肖俊池鎮靜一下說:“你們來的正好,坐下來我們談談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