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欺詐的案子,雖然被壓下來了,但我這裡好像還留著一份備份哦。”
她每走一步,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佬們,就退後一步。他們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複仇女神。
而陸沉舟,則站在宴會廳的最高處,手裡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她。
她像是一隻優雅的黑天鵝,在這片曾經將她踩入泥潭的名利場裡,肆意展翅。
“先生,”助理走過來,低聲彙報,“警方剛剛接到匿名舉報,陸老太爺涉嫌海外洗錢、行賄、以及指使縱火殺人,現在已經去陸家莊園抓人了。”
陸沉舟點點頭,冇有絲毫意外。
“她動作很快。”他輕聲道。
“先生,您真的要把陸氏49%的股份給她嗎?這可是您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陸沉舟轉過頭,看著助理,眼神冰冷:“那是他的心血,不是我的。而且……”
他看著樓下那個正在和賓客談笑風生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值得。如果不是我當初的猶豫,她不會受這麼多苦。這49%的股份,隻是利息。”
就在這時,沈知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頭看了過來。
兩人隔著人群,遙遙相望。
沈知意舉起酒杯,對著他遙遙一敬。
那眼神裡,冇有愛意,隻有勝利者的傲慢,和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陸沉舟回敬。
他知道,這場戲,纔剛剛演到**。
……
深夜,陸家莊園,主臥。
沈知意推開房門,看著坐在床邊的陸沉舟,眉頭微皺:“你還在這裡?”
“這是我的房間。”陸沉舟抬頭,看著她,“也是我們的新房。”
“彆忘了我們的協議。”沈知意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睡衣,“這隻是演戲。等陸老太爺倒台,我就搬出去。”
“演戲?”陸沉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沈知意,你摸著良心說,今晚的一切,有哪一刻是演戲?”
他逼近她,將她抵在衣櫃門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
“你當著全城人的麵,向我要股份,那是演戲?”
“你看著林子陽絕望,那是演戲?”
“你看著陸老太爺被抓,那是演戲?”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帶著一絲酒氣和侵略性。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