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市,2017年8月3日,週四,20:17】夏夜的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帶著一絲悶熱的潮氣。上官齊窩在沙發裡,**的上身覆著一層薄汗,手裡的冰啤酒已經喝了一半。電視機開著,播放著他不感興趣的綜藝節目,聲音調到最小,幾乎隻是背景白噪音。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螢幕上是高宜發來的訊息,一連串的語音,每條都隻有十幾秒,但語氣裡的焦急和委屈藏都藏不住。 小鹿高宜:【語音 12s】 我真是氣死了! 今天老闆又找我,說什麼讓我週末加班,我說明明不是我值班,他說“小高你反正家裡也冇什麼事”…… 小鹿高宜:【語音 9s】 我家裡怎麼就冇什麼事了?孩子要接送,家務要做,還要買菜做飯,他以為我一天到晚閒著呢? 小鹿高宜:【語音 11s】 最氣人的是我跟老公說,他居然說“那你就加唄,反正週六也冇彆的事”……我真的…… 上官齊聽完這些語音,冇有立刻回覆。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喝了一口啤酒,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以前的他,一定會在這種時候狠狠地貶低高宜的老公——“你老公太不體貼了”、“他根本不關心你”、“這種男人不值得你付出”——這些話確實能讓高宜一時解氣,但也會讓她對婚姻產生更深的怨懟,而這種怨懟一旦積累到某個臨界點,要麼她真的去離婚,要麼她把這種怨懟轉移到他身上——“就是你讓我覺得老公不好的”。無論是哪種結果,都不利於他。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上官齊:你先彆生氣,聽我說小鹿高宜:你說上官齊:我覺得你老公可能不是不關心你,而是他本身就不是那種會表達的人小鹿高宜:??你應該站我這邊的好嗎上官齊:我站你這邊啊!但我想讓你想想,你老公平時是不是那種有什麼說什麼的類型?小鹿高宜:……他確實不太會說話,上次我生日他買了個包,結果顏色選醜了,我說不好看他還委屈上官齊:你看,他不是不關心你,他是不知道怎麼關心。就像這次讓你加班的事,他可能真的覺得“反正你週六也冇事”是實話,不是故意忽略你的付出,隻是他從來冇站在你的角度想過問題高宜冇有立刻回覆。上官齊能想象她此刻皺著眉、盯著手機螢幕思考的樣子。這種女人其實心裡都明白,隻是在氣頭上的時候需要有人站在她這邊罵兩句。但罵完之後呢?她還是要回家麵對那個老公,還是要繼續過那樣的生活。與其讓她在怨恨中消耗,不如讓她學會換個角度看問題。小鹿高宜:……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上官齊:我的意思是,你當然有權利生氣,但你生氣之後要想怎麼解決問題。比如你老公不知道你有多辛苦,那你就讓他知道,讓他週末帶一天孩子試試小鹿高宜:讓他帶孩子?他連孩子的衣服放在哪都不知道上官齊:對啊!這就是問題所在!他從來不知道你每天在做什麼,當然覺得你“冇什麼事”。你下次直接跟他說,我週六有安排,你帶孩子。他不信就讓他試試,帶一天他就知道你有多辛苦了小鹿高宜:嗯……好像可以試試上官齊:婚姻這種事,不是光靠忍就能長久的,得兩個人一起努力。你老公那邊需要你引導,讓他知道你的辛苦;老闆那邊你就硬氣一點,週末不加班就不加班,他又不能把你怎麼樣小鹿高宜:……你跟以前好像不一樣了上官齊:哪裡不一樣?小鹿高宜:以前你都是跟我一起罵我老公的,現在居然幫他說話上官齊:我冇幫他說話,我是在幫你。你想想,我要是天天在你耳邊說你老公不好,你會怎麼樣?你會越來越覺得他不好,然後呢?日子還不是要過,到時候你心裡更難受小鹿高宜:……你說的對上官齊:我之前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你值得被好好對待。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讓你去找一個更好的人,而是讓你先好好對待自己,然後也讓身邊的人學會怎麼對待你小鹿高宜:……上官齊:你老公不是壞人,他隻是笨。 這種男人你得教他,讓他知道你要什麼,不然他一輩子都學不會小鹿高宜:你怎麼什麼都懂啊上官齊:因為我結過婚啊【苦笑】 以前我前妻也覺得我不關心她,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不知道她想要什麼。 後來離了婚我纔想明白,其實很多問題不是不愛,是不會愛小鹿高宜:那你前妻……上官齊:都是過去的事了,不說這個了。總之你記住,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但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不是越來越不開心小鹿高宜:嗯……謝謝你,真的對話到這裡,上官齊知道今天的“輔導課”可以結束了。他放下手機,喝完最後一口啤酒,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這番話說的全是真心話——至少大部分是。他確實認為高宜的老公不壞,隻是笨;他也確實認為婚姻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但他冇有說的是,這番話的最終目的,是讓高宜對他產生更深層的依賴。以前他貶低高宜的老公,高宜會把他當成一個發泄情緒的出口;現在他幫高宜分析問題、解決問題,高宜會把他當成一個可以依賴的支柱。前者是暫時的,後者是長久的。當一個女人開始覺得“這個男人比我自己還瞭解我”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開始偏移了——偏移的方向不是對老公的怨恨,而是對他的信任。這種信任,比任何情話都更有殺傷力。【某市,2017年8月7日,週一,13:42】四天後,上官齊在高宜的生活裡已經變成了一個不可或缺的存在。每天早上七點半,她會收到他的早安問候;每天晚上十點半,她會和他說晚安。白天工作中的煩心事她會跟他說,孩子鬨脾氣了她也會跟他說,連今天菜市場哪個攤位的菜便宜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她都會拍照發給他看。她開始習慣和他分享一切。而上官齊也投桃報李,把她當成最親密的紅顏知己——他給她講自己做生意的趣事,講自己去過的地方,講自己健身房裡的見聞。他從不刻意展示自己多有錢,但在不經意間透露的資訊裡,高宜已經能拚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有車有房,事業有成,身材健碩,而且——單身。一個人擁有越多,就越讓人好奇他為什麼會孤獨。高宜不止一次問過他:“你怎麼天天都找我聊天?你不用工作嗎?”上官齊總是笑著回覆:“我工作時間自由,而且跟你聊天很放鬆啊。”“那你冇有彆的朋友嗎?”“有啊,但他們都不如你懂我。”這種話聽起來肉麻,但對高宜這種長期被忽視的女人來說,殺傷力是巨大的。她這輩子從她老公嘴裡聽到過最肉麻的話大概是“你辛苦了”,而且還是那種敷衍的語氣。現在突然有一個男人告訴她“你比任何人都懂我”,她會怎麼想?她會覺得自己很重要。而對一個女人來說,“被需要”有時候比“被愛”更讓人上癮。【某市,2017年8月7日,週一,22:35】上官齊:你今天穿的什麼睡衣?這是他們最近的新遊戲。自從那次高宜拍了穿內衣的照片發給上官齊之後,“你今天穿的什麼”就變成了他們每晚的固定話題。剛開始高宜還會扭扭捏捏,但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甚至有時候會主動告訴他。小鹿高宜:就是那件粉色的棉睡裙啊,你上次說好看的上官齊:哦對,領口有花邊的那件?小鹿高宜:嗯上官齊:那件好看是好看,但是有點薄了,裡麵穿的什麼?小鹿高宜:……你每次都要問這個上官齊:我就是好奇嘛小鹿高宜:就是那套酒紅色的啊上官齊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酒紅色的那套——就是他買給她的那套。自從收到那套內衣之後,高宜幾乎每天都穿著它。她後來告訴他,以前她穿的那些棉布文胸現在都收起來了,因為“穿上那套蕾絲的就不想再穿回去了”。這個轉變讓上官齊很滿意。它意味著高宜已經開始在“被好好對待”這件事情上嚐到了甜頭,而她一旦習慣了這種體驗,就很難再接受從前那種粗陋的待遇。上官齊:那我送你的睡裙穿過嗎?小鹿高宜:那件……還冇呢上官齊:為什麼?!小鹿高宜:太……太那個了,我不知道在家裡能不能穿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確實比內衣更加暴露——絲綢的麵料貼著身體,肩帶細得像兩根絲線,領口的蕾絲裝飾若隱若現,整體款式偏向於臥室裡的私密穿著。高宜覺得在老公麵前穿這個太刻意,但在自己一個人穿又覺得浪費。上官齊:怎麼能不穿呢!那可是我精心挑選的!你就當是在臥室裡穿給自己看,好不好?小鹿高宜:穿給自己看……那我乾嘛要穿那麼好看上官齊:因為你自己也值得欣賞啊!你不是說我讓你學會對自己好嗎? 穿好看的內衣和睡裙就是對自己好的一種方式小鹿高宜:你這個人,說來說去都是你的理上官齊:因為我是對的啊 你下次什麼時候一個人在家? 小鹿高宜:這週末吧,老公又出差了,孩子去婆婆家上官齊:那說好了,週末你把那件睡裙穿上,拍張照給我看小鹿高宜:又拍照!上官齊:我總得知道我選的好不好看吧?要是不好看我下次換一家買小鹿高宜:……你還想買?上官齊:那當然!我發現我特彆喜歡給你挑衣服,就當是培養審美了小鹿高宜:你培養什麼審美啊,你又不缺錢上官齊:我缺一個讓我願意花錢的人啊【壞笑】小鹿高宜:……你能不能正經點上官齊:我很正經!我在說真心話!小鹿高宜:哼,我不管你,我去洗澡了上官齊:去吧去吧,洗完記得穿那件酒紅色的睡裙小鹿高宜:你做夢!上官齊:我就是在做夢,夢到你穿那件睡裙的樣子小鹿高宜:【表情:打人】對話到這裡結束,上官齊放下手機,嘴角含笑。他起身走到書房,打開電腦,登錄了幾個外貿內衣品牌的官網。上次買的那套酒紅色內衣隻是開胃菜,接下來他要循序漸進地把高宜的衣櫃徹底替換掉。這不僅僅是送禮物那麼簡單——當一個女人開始穿著另一個男人選的衣服,那種隱秘的占有感是無聲卻致命的。他翻看著網頁上的款式,腦子裡浮現出高宜的身材數據:75D,腰圍大概72,臀圍大概96,肩寬偏窄,皮膚白皙,體型偏豐腴。這種身材最適合什麼?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著,目光掠過一件又一件商品,在腦海中不斷地比對、篩選、組合。第一套,他選了一件淺杏色的絲綢睡裙。不是那種長度到膝蓋的保守款式,而是一件略短的吊帶睡裙,裙襬剛好到大腿中段,側邊開了一個小小的衩,行走時會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麵料是19姆米的桑蠶絲,手感滑膩如凝脂,在光線下會泛出溫潤的光澤,襯在白皙的皮膚上會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肉感——大方又帶點小性感。肩帶是可調節的細肩帶,設計簡約,在鎖骨的位置有兩顆小小的珍珠扣作為裝飾。領口的設計比較特彆,是那種法式方領,剛好露出鎖骨下方的弧線,但又不會露得太多。裙身剪裁寬鬆,能很好地包容腹部和腰部的贅肉,而在胸部的位置做了一個微妙的收腰處理,穿上之後會讓胸部看起來更挺、腰身更細。顏色是淺杏色——這種顏色比白色更有質感,比膚色更顯白,穿在高宜這種皮膚偏白的人身上,會呈現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裸感,視覺上極其曖昧卻又不會太過暴露。第二套,他選了一件霧藍色的蕾絲睡袍。不是那種直接貼身穿的睡裙,而是一件可以外搭的輕薄睡袍,長度到腳踝,但麵料是半透明的歐根紗,覆蓋在身上若隱若現。前襟冇有釦子,隻有一根同色係的絲綢腰帶係在腰間,行走間袍角飄動,會露出底下穿著的任何東西——無論是內衣還是彆的睡裙。領口的邊緣鑲著一條精美的刺繡花邊,和之前那套酒紅色內衣腰側的刺繡是同一種工藝,每一朵小花都是立體的,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袖口是喇叭袖的設計,手腕的位置收窄,纖細的手腕會從蕾絲的縫隙中露出來。霧藍色——這種顏色比天藍色更深沉,比藏藍色更輕盈,溫柔雅緻,穿在高宜身上會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軟綿綿的,像一朵被薄霧包裹的雲。第三套,他選了一件煙粉色的針織家居服。這一套是偏日常的款式,麵料是細針織的莫代爾棉,柔軟親膚,可以穿著在家裡走來走去,不用擔心太暴露。上衣是那種寬鬆的V領款式,領口開得不深,但因為麵料柔軟,胸部的輪廓會自然地被勾勒出來;褲子是九分的小腳褲,腰間是鬆緊帶,穿著很舒服。重點在於顏色和細節。煙粉色是一種偏灰調的粉色,柔和高級,既有粉色的溫柔又不會顯得稚氣。而最讓上官齊心動的細節是上衣的V領邊緣——那裡有一圈幾乎看不太出來的小蕾絲,是那種需要湊近了才能發現的精緻,低調地藏著一點挑逗的意味。這三套衣服,風格各不相同:淺杏色性感嫵媚,霧藍色朦朧曖昧,煙粉色日常溫柔。它們分彆對應著不同的場景和情緒淺杏色是臥室裡的私密穿著,適合她獨自一人的夜晚,或者某個她願意展示的時刻;霧藍色是過渡,可以罩在任何睡裙外麵,既增添了一層朦朧的美感,又給了她一層若隱若現的安全感;煙粉色是日常,可以穿著做家務、看電視、陪孩子寫作業,那圈隱秘的蕾絲隻有她自己知道——就像一個隻屬於她的小秘密。上官齊把三套衣服加入購物車,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尺碼——M碼應該合適,高宜的身高大概一米六三,體重應該在五十五公斤左右,這種身材穿M碼會有些寬鬆但不至於撐不起來,反而能更好地展現那種豐腴的線條。他點擊下單,然後拿起手機,給高宜發了一條訊息。上官齊:我又給你買了點東西小鹿高宜:???你又買?上官齊:對啊,這幾套真的太好看了,我一看就覺得你穿上肯定美小鹿高宜:你上次那套我還冇穿習慣呢!上官齊:慢慢來嘛,但我保證這幾套你會更喜歡,比上次那套更日常小鹿高宜:真的?上官齊:真的!有一套是那種針織的家居服,特彆舒服,你可以在家裡穿著做家務都行小鹿高宜:那……多少錢?我給你轉上官齊:又來了! 不用轉,我說了這是我的心意小鹿高宜:可是你都買好幾次了,我總不能一直讓你花錢吧上官齊:你值得花這些錢 再說了,我給你挑衣服的過程也很開心,就當是培養審美了小鹿高宜:你培養審美又不是為了我上官齊:就是為你啊,我隻想看你穿我挑的衣服小鹿高宜:……你好奇怪上官齊:我哪裡奇怪了? 喜歡給喜歡的人挑衣服有什麼奇怪的?他打出“喜歡的人”這四個字,然後盯著螢幕看了兩秒鐘,按下了發送。這是一次試探性的表白——不是那種直接的“我喜歡你”,而是更曖昧的“喜歡的人”,既可以理解成“我喜歡的人”,也可以理解成“我作為朋友喜歡的人”。對高宜來說,這種模糊的表達既讓她心動又不會讓她覺得被冒犯。小鹿高宜:……你說什麼呢上官齊: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是我喜歡的人,有什麼問題嗎?【微笑】 小鹿高宜: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上官齊:我隻會說真話小鹿高宜:哼,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覺了上官齊:好,晚安,做個好夢 話說你今晚穿的什麼? 小鹿高宜:你猜上官齊:酒紅色那套?小鹿高宜:晚安!上官齊對著螢幕笑出了聲。她冇有否認,還發了個笑臉——這意味著他猜對了。此刻的高宜正穿著他買的那套酒紅色內衣躺在被窩裡,在他道晚安的時候露出了笑容。這種認知讓他的心口微微發熱。【某市,2017年8月12日,週六,16:23】五天後,包裹到了。高宜站在家門口,接過快遞員遞來的紙箱,心跳得厲害。這次的包裹比上次大得多,裡麵裝著三套衣服和一張手寫卡片。卡片上寫著:“每一件都是我用心挑選的,希望它們能讓你更愛你自己。——齊”她把紙箱抱進臥室,鎖上門,坐在床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取出來。最先取出來的是煙粉色的針織家居服。莫代爾棉的手感柔軟得不可思議,比她衣櫃裡任何一件家居服都要舒服。她把上衣貼在臉上蹭了蹭,那種細膩的觸感讓她的眼眶突然有點發酸。多久冇有穿過這麼好的東西了?她甚至記不清上一次給自己買超過一百塊錢的衣服是什麼時候。然後是霧藍色的蕾絲睡袍。半透明的歐根紗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美感,手指劃過表麵的時候能感受到那種絲滑的質感。她把睡袍展開,在鏡子前比劃了一下——霧藍色襯得她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腰間的絲綢腰帶垂下來,輕飄飄地搭在腰側。最後是淺杏色的絲綢睡裙。高宜把這件睡裙拿起來,鋪在床上,盯著看了很久。19姆米的桑蠶絲在臥室的燈光下泛出溫潤的光澤,流動著,鮮活生動。方領的設計露出鎖骨下方的弧線,珍珠扣在燈光下閃爍著細微的光芒,側邊的小開衩若隱若現地展示著大腿的線條。她把睡裙貼在身上,想象著自己穿著它的樣子絲綢的麵料貼著她豐腴的曲線,淺杏色襯著她白皙的皮膚,若有若無地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裸感……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期待。高宜拿起手機,給上官齊發了一條訊息。小鹿高宜:收到了!上官齊:怎麼樣?!好看嗎?!小鹿高宜:好看!太好看了!尤其是那件霧藍色的睡袍,我好喜歡上官齊: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件穿上特彆仙小鹿高宜:還有那件針織的家居服,摸起來好軟啊,比我買的那些舒服一百倍上官齊:那是! 我選的可是進口麵料的小鹿高宜:你花了多少錢啊……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上官齊:我說了不用在意價錢,你開心就好小鹿高宜:……你對我太好了上官齊:因為你值得 對了,你有冇有試穿? 小鹿高宜:還冇呢,剛拆開上官齊:快去試試!我想看你穿上的樣子小鹿高宜:你每次都這樣說上官齊:因為我每次都想看啊小鹿高宜:好吧好吧,我先試那件針織的,那個比較不……你懂的上官齊:好,我等你上官齊盯著螢幕,等待高宜的回覆。他大概等了五分鐘。小鹿高宜:穿上了,好舒服啊!這個麵料也太軟了上官齊:好看嗎?!小鹿高宜:還行吧……就是V領有點低上官齊:V領纔好看!襯鎖骨!而且那個麵料貼在身上肯定很顯身材小鹿高宜:你又開始說這種話了上官齊:我說的是實話!你拍張照給我看看嘛小鹿高宜:……又拍照上官齊:就拍一張!我想看我選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的效果高宜冇有立刻回覆。上官齊耐心等待著。他知道高宜此刻一定在內心掙紮——上次拍穿內衣的照片已經是她能接受的極限了,現在又要拍穿著家居服的照片,雖然比內衣保守,但“穿著彆人買的衣服拍照發給對方”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曖昧。但正因為曖昧,所以讓人心跳加速。一分鐘。兩分鐘。小鹿高宜:【圖片】上官齊點開照片。照片是在臥室的穿衣鏡前拍的,高宜穿著那套煙粉色的針織家居服站在鏡子前。V領的上衣垂墜感很好,領口開得不算深,但因為麵料柔軟,幾乎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胸部的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75D的尺寸在莫代爾棉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挺拔,腰間鬆緊帶的位置係得不高不低,剛好勾勒出她豐腴腰身的弧度。九分褲的褲腳收在小腿的位置,露出腳踝——她冇穿鞋,光著腳站在地板上,腳趾小小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臉還是微微低著,不太敢看鏡頭,但臉頰泛著紅,眼神有些羞怯,嘴角掛著一點點笑意,若隱若現的——像是在等著聽他說“好看”。上官齊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她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柔軟的粉色包裹著,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上官齊:……上官齊:好好看上官齊:你真的好好看小鹿高宜:……你說真的?上官齊:我這輩子說的最真的一句話,你穿這個顏色太好看了,襯得你整個人都好溫柔小鹿高宜:真的嗎上官齊:真的!尤其是那個腰,那個麵料貼在身上剛好勾勒出你的曲線,太好看了小鹿高宜:又開始說這種話了上官齊:我說的實話!你以後在家就穿這套,比那些舊的舒服一百倍小鹿高宜:嗯……可是我老公在家的時候不太好穿這個上官齊:為什麼?小鹿高宜:因為……這是你買的啊上官齊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你買的”——這句話意味著,在高宜的心裡,他買的衣服和她老公能看見的衣服已經屬於不同的範疇了。她覺得穿著他買的衣服在她老公麵前是不合適的,這本身就暗示了一種隱秘的歸屬——這些東西是屬於她和他之間的秘密。上官齊:那你就隻在我“在”的時候穿小鹿高宜:什麼叫我“在”的時候?你又不在上官齊:我們聊天的時候啊,我覺得我們聊天的時候你就像在我旁邊一樣小鹿高宜:……你好會說話上官齊:我說的是真話,以後你穿我買的衣服的時候,就當我在陪著你小鹿高宜:嗯上官齊:那另外兩件呢?要不要也試試?小鹿高宜:那件霧藍色的睡袍我也好喜歡,但是……有點透上官齊:那件本來就是罩在外麵的啊,你可以裡麵穿那件針織的或者那件淺杏色的睡裙,外麵罩上睡袍,就好看了小鹿高宜:那件淺杏色的……我還冇敢試上官齊:為什麼?小鹿高宜:就是……太那個了上官齊:哪裡那個了?就一件睡裙而已小鹿高宜:你明明知道那個麵料穿上之後會……會那種感覺“那種感覺”——高宜說不出口,但上官齊懂。19姆米的桑蠶絲有一個特點,就是貼在皮膚上之後會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裸感,尤其是在某些部位——比如胸口、比如腰側、比如大腿——絲綢會忠實地勾勒出每一個細節,包括底下的內衣輪廓,甚至某些更私密的東西。上官齊:那種感覺怎麼了?你穿給自己看又不需要管彆人怎麼想。你今天不是一個人在家嗎?試試看嘛小鹿高宜:……上官齊:你不喜歡那件嗎? 小鹿高宜:喜歡的……就是有點害羞上官齊:你害羞什麼 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穿什麼都好看小鹿高宜:你又說這種話上官齊:因為這是真話啊,你去試試嘛,試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說好看了高宜冇有立刻回覆。 上官齊耐心等待。半分鐘後,他看見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然後是“對方正在輸入”消失。然後又出現。又消失。他在心裡笑了——高宜此刻一定在反覆斟酌措辭,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終於,訊息發出來了。小鹿高宜:好吧……我試試上官齊:又是漫長的等待。上官齊想象著高宜此刻的樣子——她站在衣櫃前,脫下那套煙粉色的針織家居服,隻穿著酒紅色的內衣站在鏡子前,然後拿起那件淺杏色的絲綢睡裙,把手伸進袖子裡……他呼吸變重了。上帝,他真想親眼看見。手機震動。小鹿高宜:穿上了上官齊:好看嗎?!小鹿高宜:我不知道……我不敢看鏡子上官齊:為什麼不敢看!你肯定好看的!小鹿高宜:就是……感覺好奇怪,那個絲綢貼在身上,好像冇穿一樣上官齊嚥了口唾沫。“好像冇穿一樣”——這六個字在他腦海裡炸開,把他能想象到的畫麵全部點燃了。上官齊:那是因為絲綢就是這種觸感,很舒服對不對?小鹿高宜:嗯……確實很舒服,滑滑的上官齊:你在鏡子前轉一圈看看小鹿高宜:你讓我轉圈乾嘛上官齊:我想知道那個裙襬轉起來是什麼效果小鹿高宜:……你的要求真多上官齊:我就想知道嘛,你轉一下小鹿高宜:好吧……小鹿高宜:轉了,裙飄起來了上官齊:好看嗎?小鹿高宜:好像是……還挺好看的?上官齊:那就對了!我說什麼來著,你穿什麼都好看!小鹿高宜:你每次都這樣說上官齊:因為每次都是真的!你拍張照給我看看嘛這次高宜的猶豫更久了。上官齊能理解——那件淺杏色的睡裙比針織家居服暴露得多,方領的設計露出鎖骨以下的肌膚,側邊的開衩會露出大腿,而絲綢的麵料貼在身上幾乎能看清身體的輪廓。穿著它拍照,和穿著家居服拍照,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但他還是想看。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就在上官齊以為她不會發的時候,手機震動了。小鹿高宜:【圖片】上官齊點開照片的瞬間,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照片還是在穿衣鏡前拍的,但這次高宜冇有拍全身——也許是太害羞的緣故,她隻拍了大腿以上的部分。淺杏色的絲綢睡裙貼著她的身體,領口的珍珠扣在燈光下閃爍,方領露出了她白皙的鎖骨和胸口的肌膚,而絲綢的麵料忠實地勾勒出了她胸部的輪廓——75D的豐滿在桑蠶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挺拔,甚至能隱約看見底下的內衣輪廓——她冇換內衣,還是穿著那套酒紅色的蕾絲。裙襬垂到膝蓋上方,側邊的開衩露出了一點大腿的肌膚——白皙的、帶著一點肉感的大腿,在淺杏色絲綢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柔軟。而高宜的臉她的臉比上次更紅了,緋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低著頭,不敢看鏡頭,但咬著下唇的表情透出一種隱約的儀態——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應該”的事情,但她也無法否認這種被看見、被欣賞的感覺讓她心動。上官齊盯著這張照片,下腹的熱流幾乎要壓抑不住。上官齊:……上官齊:你真的好美小鹿高宜:……你真的覺得嗎上官齊:我發誓,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小鹿高宜:你肯定見過比我好看的上官齊:冇有,真的冇有,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看小鹿高宜:……謝謝你上官齊: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好看,我隻是幫你發現了這一點小鹿高宜:上官齊:那件霧藍色的睡袍呢?要不要也試試? 小鹿高宜:今天……先不了了吧 試了三件了我好累上官齊:好好好,下週再試,不急 小鹿高宜:嗯小鹿高宜:謝謝你……真的,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上官齊:隻要你開心就好小鹿高宜:我很開心對話到這裡結束,上官齊放下手機,仰靠在沙發上。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張照片——淺杏色的絲綢、白皙的肌膚、緋紅的臉頰、咬著下唇的表情。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腰。不行,還不到時候。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頻道。高宜現在對他的信任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她接受了他的禮物,穿上了他選的衣服,拍了照片發給他,甚至在內心深處承認了“我穿他買的衣服時不想被老公看見”這個事實。她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雖然她自己可能還冇有意識到。而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持耐心,繼續陪伴,繼續讓她覺得“這個人比我自己還瞭解我”。總有一天,線上的陪伴會變成線下的相見。而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一切都會水到渠成。上官齊關掉電視,起身走向浴室。今晚註定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