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精緻的、狹長的雙眸,蘊著幽暗的笑意,薄唇微微開合著,自唇齒間吐露出沙啞的低語。
若毒蛇一般,滑膩地,冰涼地纏繞住陳冬的脖頸,尾尖一下下撩撥著她的心神。
樹邊聒噪的蟬鳴,車輛途經的鳴響,遠處嘶吼的犬吠……一切聲響都如同籠上層黏稠的濃霧,遙遠而朦朧地傳進耳廓。
她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幕幕色情又美麗的畫麵——
她想看。
這個念頭宛若根細小的藤蔓,瘋狂地從心底滋生、蔓延,一寸寸纏繞住她的身體。
那隻乾燥的、滾燙的手掌,輕柔地、溫和地抓握著她的腕子,牽引著她的身體,一步步向路對麵走去。
砰。
車門在身後閉合。
密閉的車廂裡,那股混雜著鬆香與菸草的氣息更加濃鬱,幾乎叫人窒息。
聶輝輕吻著陳冬的唇瓣,話聲裹挾著黏糊的水漬,低沉而含糊:“看著我……”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落在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開一粒粒鈕釦,一寸寸,緩慢剝開昂貴的真絲襯衫。
輪廓分明的鎖骨深深陷入肌理之中,兩團白皙飽滿的圓潤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肉間淺淺的溝壑蜿蜒至壁壘分明的窄腰間。
一顆鉚釘,閃耀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殘忍地貫穿在他溫軟的乳肉上。腫脹的、嫣紅的乳珠挺立著,連帶著周圍的乳暈也散發出**豔麗的紅暈。
他半眯著長眸,眼尾覆著層淺淡的薄紅,蘊著瀲灩水光的迷離瞳仁灼灼注視著陳冬。
寬大的手掌輕輕覆住團乳肉揉捏、搓動。綿軟的乳肉在掌心搓揉出色情的形狀,飽滿地自指縫中溢位,指尖撥弄過乳釘時,薄唇便溢位聲似歡愉又似痛苦的低吟,腰腹勁瘦的肌肉也痙攣起來,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這病態的、糜爛的畫麵直直貫進陳冬眼瞳,令她每一寸肌膚都燃起滾燙的熱度。
他手掌蘊在她脖頸後,一下下撫摸著凸起的脊骨:“乖寶,親親它……”
他在取悅她,也在討好她。
豔紅的茱萸直直綻放在眼前,隨著胸膛起伏搖曳著、顫栗著。
陳冬混沌地張開唇,試探著伸出舌,舔舐過那顆堅硬的金屬釘。光滑的、冰冷的觸感自舌尖傳來,伴隨著珠體拍打皮肉的輕響,與頭頂傳來的滿足呻吟。
齒間充斥著肌膚軟彈細膩的觸感。
她動作愈發急躁,拱在他胸前,舌尖撥弄著乳釘,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奶頭、乳暈,手掌揉搓著另一團奶肉。
她吃了半刻,連氣也冇換,被聶輝拔起來時眼仁都渙散著,唇瓣大張著急促喘息。
聶輝低低笑了起來,吮住她的嘴唇親吻,含糊地問道:“喜歡嗎?等傷口長好後可以換成乳環,換成鈴鐺……換成你喜歡的東西。”
陳冬被吮著舌根,手掌還留戀地覆在他胸前,一時揉搓乳肉,一時撩撥金屬珠頭,瞧著是喜歡極了。
他又親親她的唇角,把她攬在懷裡,低聲誘哄道:“乖寶,車膜貼得厚,外頭瞧不見。我幫你把褲子脫了,你騎到我臉上來,我給你吃穴,**也給你玩……”
說著,挺起飽滿的胸膛,以**刮挲一下下陳冬的嘴唇。
陳冬腦子黏黏糊糊地,吮著那粒乳珠,抬了抬屁股,任由他剝下腿上的褲子與內褲,露出兩瓣染著水光的肥唇。
骨節分明的手掌攏住黏膩肥軟的肉唇搓揉,不時探進汩汩冒水的穴眼攪弄兩下,摳挖肉穴裡的軟肉,而後托起花白的臀肉,把**的肉屄蓋在臉上。
猩紅的長舌貼著濡濕的肉縫滑動,細緻地舔舐過每一寸褶皺,又將軟爛的肉唇裹進口腔中吸吮啃噬。
熾熱的大掌從短袖下襬探入,貼著平坦光滑的小腹,蜿蜒至胸乳前,將兩團綿軟的奶肉從內衣的杯罩裡掏了出來,握在掌心揉搓。
輕薄的布料緊箍著結實的小臂,清晰地勾勒出手掌的色情的動作。大團淫液從穴眼淌落,被薄唇包進口中吮了乾淨。
腥甜的麝香氣瀰漫在整個車廂,吞嚥的聲響清晰地迴盪在耳畔。
陳冬跪騎在聶輝臉上,手臂撐在他胸前,身體顫栗著發出聲低吟。
小靈通忽然響了起來。
陳冬整人一個激靈,目光向車窗外望去,街道外已然漆黑一片,隻剩下幾盞路燈投射下昏黃的光暈。
她連忙俯下身,伸手在布袋裡翻找著,熒幕幽幽的光亮映出許童的姓名。
理智在一瞬間回籠。她機械地接通電話,嗓音也顯得格外緊繃:“喂。”
熟悉的、沙啞的話聲自話筒裡傳出:
“還冇下班?”
陳冬結巴地迴應道,絞儘腦汁地想著藉口:“冇、冇呢,今天有點忙……”
聶輝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頭頂。那兩瓣花白的臀肉正映在麵頰上方,腿心處泛著**的水光,肥軟的肉唇包著翕動的穴眼,淫液兜不住地滴滴答答往他臉上落。
他伸手握住瓣柔嫩的臀肉,感受到掌心的肌肉猛然哆嗦一下,連話聲也不自然地停頓半刻。
陳冬按著他的腦袋,低頭狠狠瞪他一眼。
卻瞧見聶輝勾著唇,衝她眨眨眼,而後忽地挺起身子,口鼻直拱進腿心間,長舌猛地操進軟爛濕滑的肉穴,舌尖勾纏著肉壁上凸起的軟肉,手指扒開肥厚的肉唇,撚起滑膩的蒂珠在指腹搓弄。
陳冬眼眸陡然渙散起來,竭力壓抑喉中的呻吟,身子顫抖地,連手機也拿不穩,連忙撂下一句,便匆匆掛斷電話:
“我馬上回去!”
她猛地推開聶輝,幾乎連滾帶爬從他身上翻下來,慌張地套上衣褲:“我要回家了。”
她這麼說著,卻不敢與聶輝對上視線,斂著眼睫就要推開車門。
聶輝半張臉還染著從她穴裡淌落的淫汁,聞言嗤地笑了聲,拽著她的腕子將她又拉了回來:
“我送你回去。”
他替她把頭髮梳理了一遍,吮了吮她的唇,低聲道:“星期六有時間嗎,要不要回家一趟?”
陳冬張張唇,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最終,隻是彆過頭:
“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