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螢幕的畫麵不斷變幻著,演員的對白與音樂聲效清晰地迴盪在整間客廳,隱約能聽見粗重的喘息與低泣般的斷續呻吟。
明滅不定的光影垂落在沙發上,映出兩瓣飽滿白皙的臀肉,蕾絲邊的絲襪緊掐著泥濘的大腿根,溢位團顫巍巍的軟肉。細密的汗珠順著皮膚滑落,在腰窩彙聚成一小汪晶瑩的水窪。
纖薄的肩胛骨高聳在脊背處,彷彿即將破皮開皮肉、生出雙明豔的蝶翼來。纖長的脖頸被迫向後仰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卻又豔麗無比的弧線。
一雙寬大的手掌托在臀尖處,脂玉般瑩白細膩的臀肉自骨節分明的指縫中溢位,結實的小臂環住柔韌纖細的腰肢,血管與青筋縱橫交錯,清晰可見。
一根粗長的、猙獰的肉刃正抵在嫣紅的穴口,彎翹的碩大**把肥軟的肉唇都擠得外翻,緩緩地,將窄小的穴眼撐得大張著、繃成層透明的膜,蠕動著把莖身一寸寸吞進肉穴之中。
最後,隻剩下個屁股壓在麥色的大腿上,白花花的臀肉痙攣顫抖著,翻起陣陣肉浪。
陳冬哆哆嗦嗦倒在許童懷裡,斂著水光的眼仁渙散地上浮。
那柄彎刀一般的**滿噹噹填在穴裡,碩大的**彎翹著,進出時狠狠碾過肉壁上凸起的軟肉,直抵住軟爛的壺口,把柔軟的肚皮都頂起個**的形狀來。
“好濕……哈,好會夾……”
許童低喘著,掌心拍了拍陳冬的屁股:
“姐,把**給我親親。”
陳冬身陷在浮沉的情潮之中,手臂攏起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挺起身子。嫣紅的奶頭磨蹭著豐潤的唇珠,被長舌一捲,連帶著粉嫩的乳暈也給吸進口中。
那雙唇裹著奶團拚命吸吮,粗糙的舌麵舔舐著**的奶頭,舌尖直往奶孔裡鑽。
陳冬被吮得舒服極了,神色迷離地挺著腰身,將綿軟的乳肉直往他麵上蓋,穴眼戀戀不捨地吐出幾寸粗長的肉莖,裹纏出截兒瀲灩豔紅的媚肉來。
許童猛地一停腰,狠狠把**乾回軟爛濡濕的肉穴裡,吐出口中水光淋漓的奶肉,低聲喘息著:
“哈……姐,操進你的小肉壺裡,好不好?”
說罷,也不待陳冬回答,抓著她的屁股便凶狠地起來。
粗長的**接二連三一樁一樁打進濕纏的肉穴,撞得肉壺在肚裡滴溜溜亂轉,直把壺口撬開條窄縫,碩大的**猛地操進肉壺中。
陳冬大張著唇,半點聲響也發不出,渾身陡然一抽,尿眼翕動著噴出股潮液來。
濕燙的穴肉拚命絞纏著柱身蠕動痙攣,軟彈的肉壺緊裹著**吸吮馬眼。
許童仰著脖頸呻吟一聲,眼眸半眯著,窄腰陡然凶狠地挺動起來,**勾纏著軟爛的壺口,一下下套弄著肉壺:“好爽……啊……哈啊,小肉壺好會吸……”
他湊著頭吮住陳冬的唇,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哈……把精液灌進去好不好?燙得姐姐撅著屁股噴水,翹著**給我吃,好不好?”
這姿勢吃得深,他**生得又怪異,插進肉穴時,**輕易就磨過敏感的軟肉。把陳冬操得像瘋了似的,腦仁都融化成一團,身體哆嗦地**不停,不管問什麼都說好。還握著**直往他嘴裡塞,話聲混雜著低泣:
“舔舔……”
奶肉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吸吮,**凶狠地碾壓著肉壁上的敏感點,囊袋啪啪拍打著臀尖,飛濺的淫液糊得腿心黏膩一片。
陳冬隻陷在潮湧般的歡愉之中,意識浮沉,不再去壓抑聲音,呻吟嬌媚甜膩。
“叫得真好聽……”
鍍滿**的沙啞話聲迴盪在耳廓,舌尖被濡濕的唇瓣吮住,**凶猛地填進肉壺中,在透明的薄套裡爆出一股股黏稠的濃精,燙得她渾身亂顫。
許童吐出她舌,瞧見她一副爽得失神的模樣,眼珠子翻著白,軟舌也收不回去,虛虛垂在唇邊,舌尖滲出一縷縷銀絲。
他低笑一聲,拔出半軟的**,手指探進閉合不攏的肉穴裡,撫摸著**的媚肉:
“又燙又軟,真想溺死在裡頭。”
他將陳冬放倒在沙發上,架著兩條腿去舔弄軟爛的肉穴。
豐沛的汁水灌進喉管。他嘴唇包著肉穴狠吮了幾口,感受到身下人又痙攣起來,才直起身,握住蓄勢待發的肉莖,往上頭套了隻新的避孕套。
這隻套子與剛纔的又不同,表麵覆著顆粒狀的凸起,細密地緊裹住粗長的莖身。
他把陳冬反抱在懷裡,**狠狠貫進肉穴,操進肉壺裡,直插得她兩腿亂蹬。
而後填在穴裡緩慢磨動著,故意碾壓她的敏感點,以一粒粒的凸起去頂弄肉壺。磨得陳冬嗚嗚直哭,偏過頭去親他的嘴,低泣著哀求道:“許童,快點、快點!”
他這才吮著她的舌肉發了瘋似的操弄起來,手掌握著隻**揉捏,另一手扒開兩瓣濡濕的唇肉,去搓弄充血的**。
她的身體不停地**,嘴裡大聲地喘息、呻吟著,像是變成了一隻野獸,把一切的廉恥心、道德感都拋諸腦後,隻憑本能追逐著歡愉的快感。
記憶的最後,是許童低啞的話聲:
“我買了很多套,螺旋的、冰感的……今晚多做幾次,都試一遍吧。”
影片不知何時已播放完畢,電視熒幕浮現出黑白的雪花噪點。
寂靜的深夜裡,隻剩下嬌媚的喘息與**的碰撞聲**地迴盪在客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