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一推開門板,瞳中猝不及防映進許童的身影。
他仍立在玄關旁,低垂著腦袋,薄而窄長的眼皮半斂住漆黑的眼瞳,叫人辨不清情緒。
她身形一頓,心底無端有些發虛,連帶著動作也輕緩下來,小心翼翼地閉合房門,腳步剛要繞過許童,手腕卻突地被隻大掌攥住,粗暴地、帶著凶悍的力道,將她整人拽了回去。
一團熱乎乎的手掌蘊在腦後,肌肉緊繃的手臂直頂住一節節凸起的脊骨,臂彎卡住她的腰身,狠狠把她按在牆壁上。
肩頭緊觸著冰冷的牆麵,熾熱的體溫卻順著脊柱蔓延,叫肌膚都灼燒起來,隱隱地刺痛著。
“他可以,我卻不行嗎?”
喑啞的話聲迴盪在耳畔。那雙漆黑的瞳仁,直直映出她的倒影。憤怒的痛苦與悲愴在瞳底黏稠地湧動著,一寸寸地將她淹冇、把她吞噬。
“你睡覺的時候便來摟我的腰,親我的嘴,拿穴磨我的**,睡醒以後反倒告訴我,你拿我當弟弟?”
每吐出一個音節,他的麵容就緩慢地湊近幾寸,壓抑著怒意的沙啞嗓音,一粒粒滾過耳畔:
“怎麼,你平時跟他睡覺就是這樣?穴裡得填著他的**,叫他冇日冇夜地操你才舒服?”
一字一句尖銳地刺進心臟,叫陳冬瞬間褪去了血色,唇瓣難以抑製地顫抖起來。
她猛地揚起手摑了許童一巴掌,胸膛急促地起伏著,眼眶泛紅,死死地瞪著許童。
許童被打得偏過頭去,對上她的視線,忽然把她箍在懷中,腦袋緊緊貼在她的頸窩裡,任憑她如何踢打也不鬆手。
她拚命伸長手臂去撕扯許童的後領,以指甲狠狠抓撓他的脊背,隔著衣物,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痕。
一滴溫熱的液體,忽然滴落在脖頸,順著皮膚蜿蜒冇入衣領中。
陳冬的動作陡然凝滯。
那道瘦長的、結實的軀體不住顫栗著,湍急的熱流將肩頭的衣服都給浸濕,哽咽地,無助地呢喃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有你了,我隻剩下你了……”
她僵硬的手臂漸漸變得柔軟,銳利的指甲也收攏起來,環抱著他的肩背,以掌心,一下下輕柔地拍打著。
“我比他更愛你,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即使跟他分享你的愛……我不會吃醋,我也不會嫉妒。”
許童仰起頭親吻她的唇角,一雙眼眸通紅地,嗓音沙啞而顫抖:“求求你,彆推開我……”
那雙濡濕的、飽滿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她的唇角,淚水順著唇縫溢進舌尖,泛起淡淡的鹹澀苦意,連帶著一顆心也酸澀地抽動起來。
陳冬齒間溢位輕緩的、無聲的歎息。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
那雙一直以來推拒他的手掌,如同擁有了意誌一般,不受控製地,一寸寸往上攀爬,最終,溫柔地環住他的脖頸。
她緩緩閉上眼,踮起腳尖,柔軟的舌自唇齒間探出,舔舐著那顆飽滿豐潤的唇珠。
許童身體陡然一怔,而後倏地收緊手臂,環住纖細的腰肢,粗糲的長舌極深地填進濡濕的口腔中,吸吮著她的津液與喘息。
一根晶亮的銀絲,在兩人分開的唇瓣間拉長、繃斷。
許童貼住陳冬的額頭,鼻尖廝磨著,吐息滾燙而曖昧地交纏。那雙漆黑的,明亮的眼瞳,直直映出她的麵容,溫柔得近乎要沁出水來。
他又低下頭,雙唇輕攫住她白皙的耳珠,柔軟的舌尖輕緩地描摹著圓潤的弧度。
“我愛你。”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沙啞的嗓音一粒粒地刮挲過耳畔,裹挾著濡濕翻攪的水漬聲,叫陳冬不自覺夾著腿根喘息。
一條腿不急不緩地擠進她腿間,膝頭頂住腿彎,令她大張著腿心,身子傾進他懷裡。
炙熱的大掌探進衣襬,撫摸過平坦的腹部與根根凸起的肋骨,解開內衣搭扣,輕柔地握住隻綿軟的乳團在掌心揉搓。
覆著厚繭的指腹捏住粒乳珠,甲緣輕緩地一下下刮過奶孔。
陳冬攀著他肩頭急促地喘息起來,身體痙攣顫抖,連帶著嫩滑的奶肉也擠在掌中漾起一**的顫栗。
另一條手臂擠進睡褲中,大掌攏住兩瓣濡濕的唇肉,將一指探進濕軟的肉縫,指腹繞著滑膩的蒂珠打轉。
耳側的喘息變得斷續起來,不時溢位聲聲低吟,纖細的腰肢似躲避著、左右搖晃,卻將整個**的肉屄整個坐進他掌心。
許童微直起身,攫住她的唇瓣吸吮,指節淺淺填進汩汩淌水的穴眼摳弄,又以掌心拍打著濡濕的腫脹蒂珠。
沉悶的水漬聲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摻雜著曖昧**的低泣。
他忽地將長舌填進陳冬口中,凶狠地勾纏起她的舌肉吸吮,手指深深陷進綿軟的奶肉中,指腹打著轉撥弄充血挺立的奶頭。
探在腿心間的手掌突然整個嵌進**的肉縫中,將肥軟的濡濕唇肉擠得外翻,粗魯地上下搓動肉屄。
粗糲的厚繭如砂紙般狠狠碾過蒂珠與蠕動的穴眼,搓得汁水飛濺,淫液把睡褲都給浸透,濕黏黏地貼住他的小臂,勾勒出色情的動作。
他動作愈來愈快,雙唇死死吮住她的唇瓣,將呼吸與尖叫吃進喉中,好似恨不得將她整人都嚥進肚裡。
陳冬猛地繃直身子,眼仁上浮著倒進他懷裡。
大團淫液順著許童手臂淌在地上,腥甜的麝香氣**地在房中擴散。
許童吐出她的唇,齒間溢位滾燙的吐息,手掌仍緩慢地搓弄汩汩淌水兒的穴眼,每一下都引得懷中人痙攣發抖,淫液糊得整個肉屄都濕黏軟爛。
陳冬倚在他頸窩低低喘息著,一雙眼瞳渙散地浮著薄紅。
半晌,才緩過神來,仰著腦袋去親他的唇。腿根的軟肉絞住他的腕子,濕滑的肉屄貼在上頭一下下滑動。
許童瞳色陡然一深,輕柔地吮住她的舌尖,將整人撈在懷裡,邁著大步向臥室走去。
直至兩道身影倒在柔軟的床榻間,那緊密交纏的唇齒也不曾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