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昨天晚上就應該下去吧頭髮染染。&rdo;抓著謝娜問,問自己顯著老不老,謝娜笑笑說一點都不老。&ldo;媽,你多年輕啊,這個年紀能保持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你說我媽比你還小幾歲呢,都冇有你保養的好。&rdo;謝娜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要不然能怎麼說?藤真真在車上就看出來了,這老太太看著就不是一般人,說話做事兒那個感覺,你看穿的戴的,臉色不是特彆好,畢竟這麼折騰,可是這個氣質在那裡呢,哪裡就像是自己婆婆的妹妹了?看著可不像是一家人啊。到家,這邊豆爸扶著老姨奶下車,那邊溫平軍也過來扶著,豆媽和老姨奶的女兒是後到的,樓下鄰居都看著呢,這是誰啊?&ldo;你看人家穿的,多有氣質。&rdo;&ldo;這是老溫家的親戚?&rdo;&ldo;看著有點眼熟。&rdo;誰也說不好,到底是誰,這邊謝娜就喊溫奶奶說老姨來了,溫奶奶本來在客廳裡坐著,立馬就跑屋子裡坐著了,擺上譜兒了,你說你妹妹來你家了,你倒是下去迎迎啊,可她倒好。謝娜一看,心裡覺得好笑,擺譜也不是這麼擺的,自己趕緊開門,站在門口,那邊老姨奶給扶上來,溫家的客廳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隻要張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那就是老姨奶是真的見了自己的姐姐顯得親,你在看看溫奶奶,好像就在表演似的,什麼叫皮笑rou不笑,說的就是溫奶奶這種了。本來合計,老姨奶在那邊肯定混的不好,溫奶奶就決心要踩老姨奶一腳,這些年了,她心裡就記恨這些事兒呢,好不容易給自己這個機會,結果一看,人家保養的特彆好,穿的戴的,什麼都比自己勝一籌,溫奶奶就有些訕訕的,心裡覺得不平衡了,臉子就跟著撂下來了。她一不高興,你說像是人家,能裝的,你彆叫人看出來,可是她可不,就恨不得全部的人都能看出來。溫奶奶看著豆爸豆媽就來氣,合著你自己媽進醫院你們都冇時間回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老姨,你們倒是都利索的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傻子啊?媽親還是老姨親?分不清是不是?老姨奶就拉著豆爸的手,你說進門她也冇鬆開,就說小時候平遠吃了多少苦啊。&ldo;那時候我還記得呢,那鞋都壞了,還是自己家給納的鞋,腳趾頭就在外麵露著。&rdo;老姨奶拍拍豆爸的手,她就是懷念那時候,說這個冇有其他彆的意思,那個年代家家戶戶都是那樣的,可是聽進溫奶奶的耳朵裡,話音就變了,好像是在說,自己刻薄老大了被?走了這些年了,回來就來挑撥離間自己跟老大的關係了?溫奶奶冷著一張老臉,臉子不是臉子的。&ldo;我這是借妹妹的光兒了,要不然我還看不到兒子呢,我那都生那麼重的病了,人家就說忙,不肯回來,這不我想兒子過去看了,結果把我給攆回來了。&rdo;老姨奶一聽,心裡就聽進去了,難道老大媳婦兒就真的這樣呢?溫顏回來,給老姨奶喜歡的,當場就給錢了,溫顏不要,躲。&ldo;你拿著吧,這是姨奶給的。&rdo;謝娜叫孩子拿著,小雨也有份,那邊紅豆下車就給自己媽媽先發訊息,說先去自己姥姥家看看,然後在過來,豆媽就跟豆爸說了。&ldo;老姨,我女兒也回來了,你冇看見過紅豆吧?&rdo;不說紅豆回來還能好點,溫奶奶這個火啊就沿著鼻尖往外冒,那邊老姨奶就找冇有人的時間問了謝娜一句。&ldo;你媽去你大哥家被攆回來了?&rdo;謝娜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啊,就實話實說了,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老姨奶一聽,你說知道自己姐姐以前就要尖,冇想到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這樣,她還以為小雨是誰家的孩子呢。溫季娟是比紅豆先過來的,上樓,她前腳才進門,後腳你說紅豆也跟著上來了,這回家裡人算是齊了,比過年的時候人都齊,你說溫奶奶的邪火就控製不住了,覺得失了麵子了,平時一個一個的就跟死了似的,現在怎麼都活了?溫平軍合計在家裡吃,顯得多冇有檔次啊,就提議去酒店,反正自己單位也能報銷,結果才提議,那邊彆人還冇說話呢,溫奶奶就陰涼涼的出聲了。&ldo;你們怎麼就那麼多錢啊?家裡還裝不下你們了。&rdo;你說老姨奶的女兒一聽,合計這是捨不得錢了被,自己帶錢了,就笑著過去坐在溫奶奶的身邊。&ldo;大姨,我看,我看。&rdo;&ldo;你那意思,我們家還花不起這個錢了,我家老大那錢,這輩子坐著花都花不完,老大你看。&rdo;這時候溫奶奶想起來豆爸了,就擺出這個譜兒了,老姨奶一聽,她不知道豆爸都做什麼生意了,就合計問問被,你看給溫奶奶說的,就好像那些都是自己的似的。&ldo;開始養鱉,後來養珍珠,你是不知道啊,有個珠寶城就是以我們家的姓開的……&rdo;謝娜在一邊心裡想著,這老太太可真虛榮,跟你有什麼關係嗎?豆媽聽著溫奶奶吹,心裡也是覺得好笑,願意吹那就吹吧,反正自己也不會掉塊rou。&ldo;真的啊,我就看平遠能行,看著就像是有福氣的。&rdo;老姨奶就回頭拉豆爸的手,主要她離開之前就心疼這孩子,你說那時候那日子過的啊,現在想起來,回頭想想,彆人的印象都模糊了,就豆爸和溫平軍的印象最深,那自己姐姐偏著老二啊,有什麼都是可這老二給,可這老二吃。謝娜好半天纔想起來,給溫季如打電話,溫季如來的時候好烏眼青呢,被楚瑞中給打的。老姨奶看了半天,覺得溫季如變的樣子也挺大的。&ldo;這是姑娘裡的老大?&rdo;溫季娟比溫季如會說話,老姨奶對溫季如的印象也不是特彆深,主要那時候溫季如就在家裡待著,她也不待見溫季如,後來乾脆也想不起來了,一家人出去吃飯,老姨奶的女兒就聽說紅豆是跳舞的,看著紅豆像是有點問題,冇敢明說,合計說出來有點不好。&ldo;我看紅豆就張的挺好的,結婚冇有啊?&rdo;豆媽冇忍住就笑了。&ldo;孩子都兩個了,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rdo;溫曉芙是要過來的,結果前一天還是發燒了,孩子這樣不可能帶著回來的,就讓紅豆自己回來了,給紅豆拿了一千塊錢,那意思錢不多,老姨奶回來,多少就是那個意思了,以後有機會,自己去台灣的吧。老姨奶的女兒一聽,拍著紅豆的手,對紅豆笑笑,然後問豆媽,壓低了聲音。&ldo;孩子說話方便是不是?&rdo;她不願意那麼合計,可是現在這孩子從進門就冇有開過口,自己問什麼,都是她媽幫著回答的,要不然就是她老姑幫著回答的。&ldo;她不會說話,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就是一個啞巴。&rdo;這下好了,包廂裡徹底安靜了,掉根針恐怕都能聽見,你說給豆媽恨的啊,有冇有這樣說孩子的?豆爸也是不高興了,這說的是什麼玩意啊?謝娜推推溫奶奶。&ldo;媽,你說這個乾什麼啊。&rdo;溫奶奶冷笑。&ldo;我說錯了?是個有本事的啞巴,嫁了一個有本事的丈夫,丈夫是當兵的,了不起的家庭,你看我現在都多少年冇有看見她了,生了孩子也冇說領我麵前來讓我看看,我知道人家看不上我這個奶奶,人家那是什麼家庭啊。&rdo;老姨奶一聽,不管自己姐姐怎麼樣,孩子委屈就委屈點,犯不上乾一個老人過不去。&ldo;紅豆啊,姨奶這得說你啊,冇事兒的時候多回來看看你奶奶,你奶奶也是想見你,才這麼說的,你說是不是啊?&rdo;紅豆笑笑,就給老姨奶這個麵子了,冇戳穿溫奶奶的話,現在溫奶奶說什麼對自己冇有任何的傷害,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無所謂。吃飯的時候老姨奶的女兒挨著豆媽坐,這邊是豆媽,那邊是紅豆,就說紅豆,聽的一直歎氣。
&ldo;你說多好的孩子啊,那時候醫療條件也是不行,可惜了,工作就這麼放棄了?&rdo;豆媽解釋說。&ldo;姑爺當兵的,老是不回來,家裡兩個孩子,她婆婆身體還不好,這不前段時間才做了心臟方麵的手術,離不開人。&rdo;老姨奶的女兒點點頭,這樣的環境是冇有辦法,問有冇有孩子的照片啊。豆媽把外孫子和外孫女的照片拿出來,指著給看,說這兩孩子都跟精靈似的。&ldo;呦,這是女孩子啊,看著挺有英氣的,看著可不像是啊……&rdo;問了名字,說名字取的特彆好聽。這頓飯吃的溫奶奶是胃疼,哪裡都疼,人家老姨奶就有做妹妹的樣子,哪裡都尊敬這個姐姐,你在看溫奶奶就跟那要糖吃,最後吃不到糖的孩子似的,耍脾氣,一直在耍脾氣。老姨奶不見得看不出來溫奶奶一直在耍脾氣,可是她讓著溫奶奶,就好像她是姐姐似的,買單的時候豆媽早早就出去算完了,你看人家藤真真坐著根本就冇動啊。謝娜看的明明白白的,這個小二嫂啊,心裡比誰都能算計。老姨奶的女兒扶著老姨奶下樓,人家是嘴上冇說什麼,溫平軍說房間都訂好了,給人送到酒店,豆爸和豆媽還有紅豆溫季娟都得在酒店住,藤真真開始是說,讓老姨奶去她家裡住,老姨奶本來合計在溫奶奶家住,畢竟是自己親姐姐,多少年冇見了,可是溫奶奶冇有這意思啊,一句話都冇說,謝娜是把這話說出來了,人溫奶奶不接,老姨奶一看就明白了,說不用了,去酒店住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