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了一把手電給猴子,兩個人就繼續沿著河灘開始尋早。好在他們命不該絕,很快我們就陸續的找到八哥他們,他們都冇有受什麼嚴重的傷,隻有黎多多的被撞的不輕,走路都走不太穩了,隻好讓阿豹揹著她往前走。
這時,我發現在河邊趴著一個人。翻過來一看,這是狗頭軍師的幾個夥計中的一個。他的頭無力的歪在一邊,早已經斷了氣。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下麵又是這麼多的亂石,不死纔怪呢。我看到他的耳朵邊好像有什麼東西,湊近了一看才發現是爬出來一半的鑽蟯蟲。早就已經死了,估計是被這裡的冷水給凍死的。
我們繼續往前走,這時阿豹隱隱聽到什麼聲音。我們仔細一聽是微弱的“救命”。我們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在一塊石頭的下麵果然躺著一個人,一看,就是狗頭軍師。這老小子的命還真大。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居然還冇有死。隻是那老傢夥半個身子都還泡在水裡,早已經是凍得嘴皮烏黑,離死不遠的了。
猴子衝著地上呸的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活該,你這頭老狗害人不淺,死了都活該。我們走。彆管他。”
我們都不是菩薩心腸的主,自然對狗頭軍師是不會有半點憐憫的我蹲下身子,在狗頭軍師的身上拿回了那把黑刀,又在他的懷裡找到了那把shouqiang揣在自己的懷裡,末了還把他的揹包都拿走了。狗頭軍師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他掙紮著說道:“各位,救救我吧,好歹也是同行,香火情也算有點吧。”
猴子說道:“香火情,你當初的時候怎麼冇想到香火情呢?想要我們救你,你先給個理由先?”
狗頭軍師自然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在這樣一個地方,拖著虛弱的身子孤身一人,等待他的結果是什麼就不言而喻了。狗頭軍師可憐巴巴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對這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好像連這裡的墓主人的身份都不知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情況告訴你們,隻要你們帶著我離開這裡。”
聽狗頭軍師這麼一說,我們纔想到我們確實是在什麼都冇有搞清楚的情況下就一頭紮了下來,想到有了狗頭軍師的資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幫助。狗頭軍師一看我在猶豫,好像找到了生的希望,說道:“而且好歹我也是在地下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人,這點經驗說不定在什麼時候還是能幫上你們的忙的。”
聽了狗頭軍師這麼一說,我在心裡終於拿定了主意,把他帶上一起走。猴子惡狠狠的說道:“這個墓是誰的墓,像說來聽聽,要是你敢說半句謊話,我就把你剝光了丟在這裡。”
狗頭軍師說道:“各位兄弟,好歹你們也得先把我弄出水不是,我都快凍得冇知覺了。這腦袋又是暈乎乎的,使不上勁。”
我知道狗頭軍師這時在防備我們套出他的話以後會丟下他不管,所以纔會采取拖的戰術。他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是很清楚的,不過現在也懶得和他計較,就猴子和我把他拉了起來,扶著他走了。猴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扶著狗頭軍師說道:“狗軍師,你現在可舒坦了,讓我們兩兄弟這樣伺候你,你可還記得的當初是怎麼對我們的?”
狗軍師臉上堆滿了諂笑說的道:“猴子兄弟,你們的大恩大德,以德報怨的做法,我是不會忘記的。出去以後,北京那地界的倒鬥營生,隻要您看重的坑,我保證冇有人來插手的。你老弟要是喜歡,就是在坑裡放鞭炮都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