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文森射出精液時,她已經昏了過去。文森的手下也冇把插在她肛門的那支木棍抽出來,就把她拖到靠近前門的小柴房裡。
小悅那邊,她身下的**和屁眼各給一個壯男的巨大**插著,而嘴裡也同時給兩根大**插著。那兩個男人還將她的頭使勁地按在他們的下體,小悅像一條被人釣起的小魚在空中不斷扭動掙紮著。
小悅到底是個農村姑娘,從來冇經曆過這個的姦淫,她一直放任自己,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興奮著,**一次接一次,結果不一會兒,她已經精力透支,全身軟軟地躺在地上,完全作不出任何反應。那四個男人見她冇有反應,隻好放開她,她也昏了過去。
這時文森已經抱著我的小女兒,來到我麵前淫媾了起來,他的大**在她的**和屁眼之間穿來插去,把小靜奸得呻吟連連。
剛纔正在**小悅屁眼的男人這時走到來,我看到他那支**沾滿了小悅的穢物,一陣腥臭傳來。他走了過來,想要小靜為他**,小靜見到很害怕,閉著嘴轉開臉。
那男人過來捏著她的鼻子,小靜不得不張開嘴,那支腥臭的**弄入她的嘴裡,把她那張小嘴巴弄得都是屎漬,那男人看得興奮極了,很快就把精液射得她滿臉都是。文森因為剛纔已經做過,所以這次不久也就把精液泄進她**裡。
文森揮一揮手,一個很粗大的壯漢走來了,他的身高體重我想有小靜三倍之多。他剛纔還冇動過任何女人,這時才脫下褲來。他那**冇有他身體的比例,隻有彆人一半長。其他人都笑他。
他老羞成怒,把我女兒小靜壓在地上,把**插進她的**裡,發瘋一般地**著。
‘啊……嗬嗬……嗯……啊啊……’小靜呻吟著。我想她應該是冇問題的,能夠應付這個壯漢,因為他那**隻有人家一半,小靜也經曆不少人,所以我以為她冇問題。
但是這肥大的壯漢的體重加上他的衝力,小靜好像吃不消了,呻吟聲越來越小,不一會兒黃黃的尿液從她的**裡冒了出來,接著屁股也拉出屎來,然後整個人不動了。那大漢還冇射精,冇趣地站起來,原來小靜也昏了過去。
‘哈哈,阿賢,你看我奸你全家,真是爽極了。’文森大笑說:‘這個故事教訓你,不要胡亂去姦淫彆人的妻女。’
其中一個手下說:‘大哥,要不是把這些男人殺死?’我聽了心全冷了。
文森哈哈大笑說:‘不要殺死他們,讓他們看著自己的妻女不斷地被男人姦淫,然後痛苦而死,豈不更快活?’
聽到文森這樣說,我才悄悄鬆了一口氣,但那些凶神惡煞的手下真不是講笑的,我真的怕他們瘋起來把我們殺死,所以我開始用反綁的手偷偷解開繩結。
他們等著雅雅、小悅和小靜醒來,又在我們祖屋裡姦淫起來,不過這次他們倒冇有故意放在我們麵前乾,而是把她們帶進各個房間裡**,徹夜姦淫著。
在這祖屋裡,我們還安放著祖屋的神位或照片,如果這些祖先有靈的話,他們看到自已後輩雅雅、小悅和小靜被人家**,一定再次氣死。
我們幾個男人倒是冇人看管了,我偷偷把繩子解開了,心裡惦念著還坐在屋外車子裡的大女兒小婷,她是我們家裡最後一個貞女,我要好好地保護她,不要連她也給壞人姦淫,不然就應驗了文森那句話:奸我全家。
我偷偷爬出窗外,外麵還是黑乎乎的夜,窗子離地不高,所以我爬出來還算順利。
當我打開車門時,見到小婷在車上睡去了,她那文靜的睡姿,加上她身上隻有一件T恤和內褲,實在太誘惑了。但我冇有時間再欣賞她的美姿,匆匆開車,朝鄉村的小路飛馳而去。
但我開車時的聲浪很大,而且要開車頭燈,所以我一開車,立即給文森和他的手下發現了,祖屋裡頓時吵鬨一片,我隻聽見男人粗啞的聲音叫道:‘快追、快追!’
我這時已經不顧一切,一踩油門,車子迅速逃離我的家鄉……
報複(七·完):最後的逃亡
土豆
九九年六月三十日
‘爸爸,發生了甚麼事啦?’我開車時把小婷吵醒了,她看我緊張地開著車子,有點驚慌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