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雅雅的旅遊證件給警察扣留了,想要逃去外國也不行。‘去我鄉下祖屋。’在我提議下,我們全家匆匆上車,由我開車直奔鄉下的祖屋。
我已經差不多十年冇回去鄉下了,我本來就喜歡城市,所以十年前爸爸過身後,把房子田地都留給了我哥哥阿標,我也繼續回到城市做陳老闆的司機。我本來有個嫂嫂,但卻跟另一個男人走了,隻留下兒子小勤跟阿標生活,一年前小勤也結婚了,阿標寄照片給我,他的媳婦小悅還真漂亮,鄉下人真早婚,十七、八歲已經結婚了。
車程大概有四小時,我們早上出發,過了中午纔到鄉下祖屋。
我們的祖屋還真有點怪,隻有我們這一戶是建在西邊,鄉裡其他人都住在東邊。不過這樣更好,相信隱敝,適合我們逃亡。
阿標、小勤和小悅見到我們來,都熱情地招呼我們,我們甫一坐下,小悅已經端來熱茶,說:‘叔叔,請喝茶。’我這時才發現我哥哥這個媳婦年經輕輕,卻生得花容月貌,不施脂粉,已經能和城市的大美人相比。最奇怪的是,她雙眼閃著秋波的光輝,是那麼誘人。
他們盛情招呼,我們就住下去了,我們一家就住在爸爸原來留給我的那間大房子裡。我和妻子一張床,兩個女兒就睡另一張床。
這天我喝得很多湯,因為鄉下的食物很新鮮,煮出來的湯實在太好喝了,我喝多了,半夜要起身尿尿。我其實不喜歡半夜去尿尿,因為廁所設在祖屋後麵,鄉下晚上冇電,黑麻麻的怪可怕。
幸好這一夜有明亮的月色,這夏天晚上天氣還很熱,鄉下冇冷氣,所以我起床看到兩個女兒的睡衣都翻起來,露出可愛的肚皮,在夏威夷曬了一層淺棕色。我走過去仔細端詳這兩個女兒,真的都是天姿國色。小女兒小靜已經被我弄到手了,這個大女兒小婷是更漂亮,發育得更好一些,使我唾涎欲滴。
我偷偷把小婷寬鬆的睡褲往下拉,她的小內褲很輕易地露了出來。我的手指扣在她內褲邊上向下一扯,下腹突然露出一大截,連她微微隡起的**也露了出來,藉著月光看到她胯間已經有薄薄一層短毛毛,色澤還是淺淺的。我伸手想要摸一下的時候,她似乎察覺了,轉一轉身,嚇得我縮回手。
‘還是去尿尿吧,彆在這裡胡想。’我自言自語著,就悄悄地走出房門。
當我經過侄兒小勤的房間時,裡麵傳來陣陣的呻吟聲。
‘一定是小勤和小悅兩小夫妻在溫柔鄉了。’我看看房間的窗子冇關,大概是夏天的原因吧,‘我去偷看一下也好。’想到這裡,我就來到窗下,半蹲著,偷看進房裡。
當我看進屋裡時,我吃了一驚。今晚的月色把房裡照得相當明亮,小悅全身已經被剝得像初生的小豬那樣,使我吃驚的是,騎在她身上的,竟然是我哥哥阿標,而他的兒子小勤站在一旁,用力搓弄著她妻子的那對嬌乳。
‘啊……爸爸……我們不能這樣……啊啊……輕一點……’小悅呻吟著。
我哥哥這個農夫熊背虎腰,騎在小悅身上,把**不斷地挺著,每一下都重重地插進小悅的**裡。
‘我的好媳婦……我是幫我兒子……我也不想他無後……’阿標說完奮力地把**擠進去又抽了出來。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小勤在性方麵是有問題,所以我哥哥才代替他這個獨生兒和他媳婦造愛。但我不明白,為甚幺小悅肯這樣做。
‘但……爸爸……這樣是**……’小悅給阿標乾得氣喘籲籲,‘啊……噢……而且……叔叔今晚來……會給他們知道……啊……’
阿標好像不想她說話,嘴巴湊上這可愛媳婦的雙唇,舌頭纏著她舌頭,津液不斷流進她的嘴裡。小悅這時隻能‘唔唔’發出聲音,說不出話來。
我哥哥粗大的**‘撲滋撲滋’地**進著小悅的**。小悅這時經受不了阿標的狂乾,也開始浪了起來,忘記她的小丈夫小勤還站在一旁,輕輕揉著她的**。
‘啊……爸爸……你的**……太大了……太粗了……慢一點……哎呀……啊啊……我受受不了……’小悅婉啼起來。
‘好媳婦…小勤不能儘他的義務……現在我來給你嚐嚐真男人的味道……’阿標開始有點氣喘,對旁邊的小勤說:‘好兒子……你彆怪我乾你老婆……像她這樣美麗的女孩……你不餵飽她……她遲早會到外麵偷吃……然後像你媽媽那樣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