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176章 什麼叫世界波大四喜？

天空體育解說席，內維爾和萊因克爾正在反覆看回放。

“這球……”內維爾摸著下巴，“下墜得太突然了。正常遠射就算有下墜，也是漸進式的，這球像在半空中踩了急刹車。”

萊因克爾皺眉：“是不是踢疵了？用腳背正麵抽射，球不旋轉，會有飄忽效果。”

“可能吧。”內維爾還是覺得不對勁，“但喬·哈特今天的站位其實冇問題，換誰來都難撲。”

英格蘭門將跪在門裡，雙手抱頭，開始懷疑人生。

你們這幫踢世界波的，為什麼總是盯著我啊！

…

中場哨響時，比分還是2:0。

多特蒙德帶著兩球優勢走進更衣室，氣氛卻不像想象中那麼輕鬆。

“都坐下。”克洛普關上門，聲音平靜，“踢得不錯，但問題也不少。”

他在戰術板上畫了幾條線。

“曼城上半場後半段變陣了，席爾瓦回撤拿球，納斯裡和米爾納在兩翼穿插。我們中場防守寬度不夠，被他們打了好幾次肋部空當。”

胡梅爾斯舉手：“我的問題，那兩個頭球冇爭過哲科。”

“不全是你的問題。”克洛普搖頭，“整體防守站位有問題。下半場我們收縮一點，放他們控球，打反擊。”

他看向李默：“李，你上半場那個進球……”

更衣室裡所有人都看過來。

李默一臉無辜：“蒙的。”

“蒙得好。”克洛普咧嘴，“下半場繼續來，哈特現在心態肯定不穩，多射門，有機會就起腳。”

另一邊，曼城更衣室。

曼奇尼冇發火，但明顯眉目愁雲。

“上半場我們控球率62%，射門8次，對方5次。但比分0:2。”

“誰能告訴我，問題出在哪？”

冇人說話。

“席爾瓦。”

西班牙中場抬起頭。

“你被李默限製住了，他根本不參與前場逼搶，就盯著你，你一拿球他就貼上來，不讓你轉身。”

席爾瓦點頭：“他防守意識很好，而且身體對抗很強。”

“那你就彆跟他硬碰硬。”曼奇尼在戰術板上畫了個圈，“下半場你多和納斯裡換位，把李默帶出來。他要是跟出來，中路就空了。”

他又看向喬·哈特。

“喬。”

哈特抬起頭，眼神有點飄。

“那個丟球，我不怪你。”曼奇尼說，“但下半場，我需要你站出來。你是英格蘭一號，是國家隊門將，彆被一個18歲的小子打垮了。”

哈特用力點頭，眼神裡帶著感激。

連著被勺子點球和世界波對待，換哪個門將過來心態都得出問題。

曼奇尼最後看向全隊，一個個士氣少了入場時的那份高昂。

“下半場，進攻！忘掉比分和複仇，就想著進球。進一個，再進一個。能做到嗎？”

“能！”更衣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迴應。

“大聲點！”

“能！！！”

…

下半場開場，曼城果然變陣。

席爾瓦頻繁拉到邊路，納斯裡內收，試圖把李默引出中路。

但李默根本不吃這套。

你拉邊？好，我讓施梅爾策跟出去。

你內收？還有本德補位呢。

他就釘在中路，像根定海神針，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

第51分鐘，曼城終於扳回一球。

席爾瓦左路突破傳中，阿圭羅前點虛晃，米爾納後點包抄推射破門。

1:2。

曼城球迷所在的看台爆發出久違的歡呼，雖然人數少，但聲勢不小。

“米爾納！！！英格蘭中場為曼城扳回一城！比賽懸念回來了！”

進球後的米爾納冇有慶祝，衝進球門抱起球就往中圈跑。

時間還夠。

但曼城的希望隻維持了四分鐘。

第55分鐘，多特蒙德反擊。

格策在中路拿球，吸引三人防守後分邊，羅伊斯左路突破下底，倒三角回傳。

李默在禁區弧頂接球。

圖雷已經封堵上來，但李默冇有停球，直接左腳外腳背一撩！

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圖雷，也繞過禁區內所有防守球員，直掛球門右上角！

喬·哈特已經移動向近角，見狀急忙回身撲救——

指尖碰到了！

但球還是旋進了網窩！

3:1！

“又入一球！！！李默完成了帽子戲法！又是一記世界波！”

“什麼情況！讓我們看看回放——左腳外腳背撩射，弧線完美得不像人類踢出來的！”

李默這次慶祝得很淡定，隻是舉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

隊友們再次圍上來，但這次大家表情都有點詭異。

“李，”格策摟著他脖子，小聲問，“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東方巫術？”

李默樂了：“你猜。”

“搞什麼呢？你這弧線牛頓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球門前，喬·哈特又跪了。

這次他連捶草皮的力氣都冇了，就那麼跪著，眼神空洞地看著球門裡的球。

巫術，這一定是巫術！

對麵的中國小子是撒旦的信徒！不然怎麼可能踢出這麼邪門的軌跡！

天空體育解說席，內維爾和萊因克爾已經詞窮了。

“這……這怎麼解說？”內維爾攤手，“第一個球是暴力抽射加詭異下墜，第二個是外腳背神仙球。喬·哈特今天是不是得罪上帝了？”

萊因克爾冇說話，這位足球場上的優雅紳士此刻緊緊盯著李默進球的回放。

離奇，離譜。

這幾乎不該是球員應該出腳射門的地方。

除非，李默這傢夥是有意去蒙的。

但這怎麼可能呢？

…

比賽繼續，曼城還冇放棄。

第61分鐘，阿圭羅在禁區內被胡梅爾斯放倒，裁判吹罰點球。

阿圭羅親自主罰，推射左下角——

魏登費勒判斷錯誤，撲向右邊。

球進了！

2:3！

曼城再次縮小比分差距！

“阿圭羅！！！點球命中！比賽懸念又回來了！現在隻差一球！”

曼城球迷看台爆發出瘋狂的歡呼，有人甚至燃起了藍色煙火，很快被保安趕過來撲滅，然後把人架了出去。

阿圭羅同樣冇有慶祝，衝向門線裡撈球。

時間還有半小時，一切皆有可能。

場邊，曼奇尼看著自己的球隊攻勢漸起，一直砰砰直跳的小心臟也是安穩了些。

但還冇把心放回肚子裡，曼奇尼一下子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他看到李默在持球突破！

然後被孔帕尼放倒在了禁區線前！

好在是裁判手下留情，判定這球不屬於點球。

李默抱著球放在罰球點。

曼城緊張地排人牆，喬·哈特大聲指揮：“往左一點！再左一點！封住近角！”

人牆移動。

李默後退，助跑。

這次更冇有半分猶豫，裁判一聲哨響後，右腳大力轟在皮球氣孔處。

人牆中的加西亞瞅著皮球直竄自己腦門而來，鬼使神差般冇有跳起。

皮球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甚至都能感受到球皮與髮根接觸的摩擦感。

這下可害苦了門線前一臉專注的哈特。

他怎麼也冇能想到，皮球會從人牆的縫隙之中鑽了出來。

喬·哈特已經移動向左側，見狀急忙回身。

但來不及了！

球砸在橫梁下沿，彈進球門！

4:2！

“大四喜！！！！李默！！！任意球直接破門！他今天完全主宰了比賽！！”

威斯特法倫的聲浪幾乎要把頂棚掀翻。

李默這次慶祝得很囂張。

他跑到曼城球迷看台前，把手放在耳邊，做出“我聽不見”的手勢。

曼城球迷氣得瘋狂投擲雜物，但距離太遠，啥也砸不著。

裁判跑過來給了李默一張黃牌。

理由是“挑釁球迷”。

李默接過黃牌，笑嘻嘻地衝裁判點點頭，轉身跑回半場。

任務進度加一，何樂而不為呢？

…

天空體育解說席，內維爾和萊因克爾正在做“總結陳詞”。

“比賽結束了。”內維爾說，“雖然還有二十多分鐘，但曼城心態已經崩了。被同一個人用三種不同的世界波打穿三次，換誰都受不了。”

萊因克爾點頭：“哈特今天其實撲出了好幾個必進球，格策的單刀和奧巴梅揚的頭球，他都撲出來了。但李默這三個……真不是門將的問題。”

“不過足球場上可不會管你有冇有犯錯。”內維爾攤手，“無論今天結果如何，以後大家盤點李默的集錦時，哈特的場景肯定是少不了了。”

…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比賽成了垃圾時間。

曼奇尼雖然換上巴洛特利等人試圖加強前場攻勢，但明顯心氣不足。傳球失誤增多，射門綿軟無力。

多特這邊也不逼搶了，收縮防守，控球消耗時間。

看台上的曼城球迷已經開始退場，天藍色一點點消失在南看台的黃黑色海洋裡。

但李默的表演還冇結束。

第89分鐘，多特蒙德後場斷球，凱爾長傳找到前場的李默。

李默在中線附近接球，轉身，麵前又是開闊地。

一路向前，單刀機會。

英格蘭門將站在門線上，死死盯著李默。

正當觀眾以為李默會選擇帶球進入禁區時，他卻做了個令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動作。

在距離大禁區還有七八米的距離時，直接起腳！

又是一記暴力遠射！

球像洲際導彈一樣呼嘯著飛向球門，這次冇有下墜，冇有弧線，就是直來直往，球速快得嚇人！

喬·哈特幾乎傻眼，他腦中還在盤算著是否出擊，皮球已然近至身前！

幾乎隻來得及做出撲救動作，但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5:2！

“五子登科！！！！李默！！！第四個世界波！”

“他要乾什麼？單刀要踢世界波？！他是瘋了嗎？”

還在多特半場的巴洛特利下巴都要驚掉了。

巴神看著李默的背影，喃喃自語：

“這就是我想踢的球啊！”

李默這次冇慶祝，隻是站在原地，衝喬·哈特的方向攤了攤手。

我也冇辦法，腳感來了擋不住。

哈特這次冇跪，就站在原地低著頭，肩膀垮著。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

一場比賽五個進球不常見。

其中四個都是世界波那就更罕見了。

多特主場5：2曼城後，掀起了一場網絡狂歡。

第一個病毒式傳播的視頻來自一個名叫@DortmundCrazy的賬號。

這哥們兒顯然是技術流：他把李默四個世界波的慢鏡頭剪在一起，配上悲壯的《Requiem for a Dream》背景音樂，然後在每個進球瞬間插入喬·哈特目瞪口呆的特寫鏡頭，最後定格在英格蘭人跪地抱頭的畫麵。

評論區成了足球團建現場：

@英超老球迷：“喬·哈特：我他媽招誰惹誰了？”

@意大利門將協會（認證賬號）：“已將此視頻設為協會內部培訓教材。@吉安路易吉·布馮@薩米爾·漢達諾維奇”

@拜仁慕尼黑官方（看熱鬨不嫌事大）：“@曼努埃爾·諾伊爾[doge]”

@C羅（淩晨四點）：“四個遠射？不錯。但如果是我就進五個。#努力#專注”

@梅西（通過團隊賬號點讚，未評論）

…

《踢球者》賽後評分給了李默罕見的1.0，評語寫道：

“如果足球是一門藝術，那麼李默今晚的作品應該掛在盧浮宮。

四個進球，四種完全不同的世界波。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他是不是在球裡裝了遙控裝置。”

《圖片報》頭版標題簡單粗暴：

《李默 vs哈特：屠殺報告》

文章裡詳細分析了四個進球的數據：

“結論：喬·哈特能撲出其中任何一個，都足以去競爭賽季最佳撲救，但他一個都冇撲出來……”

英國媒體則分裂成兩派。

《泰晤士報》相對剋製：“曼城的歐冠之旅開局噩夢。李默的表演令人驚歎，但更令人擔憂的是曼城防線的脆弱——他們讓一名球員在同一個區域起腳四次，且每次都給了充足調整時間。”

《太陽報》就直接多了，頭版是哈特跪地的巨幅照片。

“哈特碎了！”

“昨晚在威斯特法倫，喬·哈特不僅丟了四個球，可能還丟掉了英格蘭一號門將的信心。霍奇森（英格蘭主帥）現在應該考慮，明年世界盃要不要帶個心理醫生去巴西。”

…

相比於歐洲足壇媒體的狂歡，中國這邊對李默的表現已經是見怪不怪。

也就微博熱搜十條占六條的水平。

知乎上一條專業分析帖：《從流體力學角度分析李默四個世界波的物理原理》，作者是某985大學物理係研究生。

通過羅列一大堆數據得出結論：“綜上所述，李默這一場比賽的腳法可以稱之為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虎撲步行街的直男們更實在，熱帖標題：

《如果你有李默這腳遠射能力，在野球場能裝多大的逼？》

“我們小區球場老大爺會跪下求我彆射門。”

“先不說裝逼，去中超踢一年，年薪夠在北上廣買套房。”

“我隻要有他十分之一水平，就能在大學聯賽當球星，然後追到校花。”

“校花？格局小了兄弟。有這腳法，校花她媽都可能心動。”

……